哈立德說:「明白。我們將繼續保持當前狀態,等待聯軍內部的分歧進一步擴大,不會主動干預他們的分裂過程。」
當天晚上,聯軍前線指揮部確認了德州獨立公投的消息正在繼續傳播,各參戰國正在重新評估聯軍的整體態勢。
部分國家的部隊開始在夜間進行小規模的調整——一些車輛被移動到了更靠近後方路線的位置,像是正在為可能的撤離留出空間。
帳篷里的燈在夜色中亮著,像正等待著某個尚未確定的時刻到來。在那片黑暗中,德州的計票結果正在被翻譯成不同的語言,在屏幕和紙頁之間流動,像一層薄霧正在覆蓋一個正在緩慢變化的方向。
德州公投通過後四十八小時。花生燉。白宮。橢圓形辦公室。上午九時。
川寶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視屏幕被分割成了四個畫面——Fox新聞正在直播德州州長簽署第二份行政命令的現場畫面;
CNN在播放加州州長辦公室聲明的回放;另一個畫面是德州議會大廈外的人群,他們已經在廣場上連續停留了超過四十個小時,帳篷和旗幟沿著廣場邊緣展開,遠遠看去像是一片被風吹過的彩色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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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畫面是空的,信號還沒有接通,但屏幕上的字幕顯示「等待白宮新聞發布廳信號」。
「德州州長已經簽署了第二份行政命令,宣布德州將接管聯邦在德州境內的所有非軍事設施,包括聯邦法院、稅務辦公室、土地管理局的分支機構,以及一處聯邦監獄。
行政命令要求所有聯邦工作人員在七十二小時內撤離德州,否則將面臨德州法律的處罰。」
川寶沒有轉頭:「聯邦調查局呢?他們有沒有採取行動?」
幕僚長說:「聯邦調查局正在評估命令的法律效力。德州州長在行政命令中引用了德州憲法和公投結果作為依據。
司法部建議在法律程序完成之前,聯邦工作人員不應主動撤離,但也不應抵抗德州當局的接管行動。」
川寶說:「不抵抗也不撤離?那就是在等待。」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這個判斷是否已經完成了評估:
「通知國防部,準備在必要時向德州派遣聯邦軍隊。不是現在,是準備好。如果德州當局開始逮捕聯邦工作人員,或者封鎖聯邦設施,授權啟動行動。」
幕僚長說:「總統先生,如果聯邦軍隊進入德州,可能會引發更大範圍的衝突。」
川寶說:「如果不派,聯邦政府就會失去對德州的控制權。如果失去了控制權,其他州會跟著做同樣的事。」
當天下午,加州州長在薩克拉門托召開了一場簡短的新聞發布會。他沒有直接宣布加州將啟動獨立公投,但他的發言被多家媒體解讀為「加州正在為可能的公投做準備」。
他在發言中說:「加州一直在密切關注德州的局勢發展。加州人民有權決定自己的未來。加州不會急於做出任何決定,但也不會排除任何選項。」
俄勒岡州州長在當天晚些時候發布了一份聲明,表示俄勒岡州正在研究德州公投的法律程序,並將根據德州與聯邦政府的互動結果來決定下一步行動。
花生盾州州長的聲明更為簡短:「花生盾州正在密切關注事態發展。如果聯邦政府試圖通過軍事手段壓制德州的公投結果,華盛頓州將重新評估其與聯邦的關係。」
當天晚上,德州州長通過社交媒體發布了一條簡短的消息:「德州不是第一個選擇獨立的州,也不會是最後一個。當聯邦政府不再代表人民的利益,人民有權選擇新的道路。」消息在發布後一小時內被轉發了超過兩百萬次。
第二天上午,米國國防部長在五角大樓召開了一次閉門會議,討論了聯邦軍隊在德州邊境部署的可行性方案和與德州國民警衛隊可能發生的對峙風險。
會議記錄沒有公開,但會後通過內部渠道向各戰區指揮官發送了一份指令:「在接到進一步命令之前,不得向德州方向移動任何部隊。」
同一天,聯軍前線指揮部確認了米國國內局勢仍在繼續變化,確認了德州獨立進程正在推進,確認了多個州正在表達類似立場,確認了聯軍內部的分歧仍在擴大。
聯軍地面部隊指揮官確認了聯軍總部正在評估米國國內局勢對聯軍海外行動的影響,確認了評估結果預計在數日內完成,確認了在評估結果出來之前,聯軍將繼續保持現有部署。
在聯軍內部頻道中,德國代表在當天的發言記錄中寫道:「米國國內的局勢正在影響聯軍在伊國的行動能力。
如果米國聯邦政府無法維持國內秩序,聯軍將失去統一的領導。德國建議各成員國開始準備各自的撤軍方案。」
義大利代表在隨後的發言中表示:「義大利正在準備撤軍方案。如果米國國內局勢在數日內沒有好轉,義大利將啟動撤軍程序。」
西班牙代表說:「西班牙也在準備類似的方案。撤軍的時間表取決於米國國內局勢的發展和聯軍總部的評估結果。」
法國代表沒有直接回應,但他向本國國防部提交了一份簡報,確認了德國、義大利和西班牙正在準備撤軍方案,確認了聯軍框架正在收縮,確認了法國需要提前準備相應的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