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裴時蘿:看我變成我姐,陰他一手
「啊?」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赴宴之前,最擔心的就是陸無尤多想,沒想到他居然是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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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庚拍了一下大腿:「那怎麼行?都寄吧哥們,我們還能因為這麼一點蠅頭小利跟你劃清界限?」
「什麼叫劃清界限?」
陸無尤美滋滋地嘬了一口桂花釀:「也就一個月之內不往來而已,大比之後,難道你們還能不認我這個兄弟?何況你們忙著集訓,本來時間就不多。
藥浴該泡就泡,秘籍該看就看,只要有教頭指點,就湊上去好好學,朝廷拿出這麼多好處,你們客氣雞毛啊!」
好像也對。
一個月而已。
又不是一輩子。
過了這個月,陸子野敢對哥幾個嗶嗶一個字,當天晚上走夜路,腦袋上都得蒙上一個
麻袋被暴揍一頓。
可問題,這不對啊!
老劉忍不住問道:「那你的觀星台名額怎麼辦?」
陸無尤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我自有安排!不多嗶嗶了,喝酒!別被這狗東西影響了哥幾個的心情!干!」
「干!」
眾人見他如此自信,便也都放下心來。
隨著觥籌交錯的聲音,雅間內頓時瀰漫起了快活的空氣。
陸無尤笑得開心,卻著實有些蛋疼。
剛才純裝逼。
他能有個錘子的安排。
無非就是跟鄭守和陳馗熬唄!
看他娘的誰先熬不住!
酒足飯飽之後,陸無尤直接回到了聽瀾舫。
穿過熱鬧的大廳直奔樓梯。
可上了三樓,他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跑到了裴時鳶的門前。
自從嘗到了那銷魂蝕骨的滋味,他只要一有空閒就會忍不住回憶。
這絕對不是癮上來了。
而是他實在太渴望精神上的連結。
對!
就是這樣!
「砰砰砰!」
「嫂嫂,在麼?」
屋裡面沒有回應。
又敲了幾次門,屋裡面還是一點聲響都沒有。
他感覺有些奇怪,輕輕推開房門,卻發現裡面空空蕩蕩的,完全不見人影。
這————
尋常這時候,裴時鳶都是在屋裡看書的啊!
正疑惑著,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無尤,你幹什麼呢?」
「啊!」
陸無尤嚇了一跳,趕緊躲閃幾步,看向崔靜和埋怨道:「外婆?你走路怎麼沒聲啊!」
崔靜和笑眯眯地看著他:「我的腳步聲要是都能被你聽見,我這一把老骨頭不是白修煉了?」
陸無尤:
倒也是。
就是不知道自己這位外婆究竟什麼實力。
女兒英雄。
當娘的應該也是一個好漢吧?
崔靜和上下打量著他:「你來找時鳶啊?」
「昂!」
陸無尤趕緊扯了一個理由:「我找她有事情商量。」
崔靜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哦!有正事商量啊,我還以為你找她是胡鬧來的。」
陸無尤被看得有些心虛:「誰胡鬧了,我真有正事。」
崔靜和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聚在了一起,倒也沒有拆穿他:「那巧了,她也有正事,這些天她得一直在千帆會待著。
你也知道,千帆會現在亂的很,必須得儘快穩住局面。
還有新船的圖紙也要儘快畫出來,估計這些天她都不會回來了。」
陸無尤當然知道這些,畢竟【幫裴時鳶奪回船行】的任務到現在都還沒完成。
別看她是船行老東家,也是裴震女兒。
但真正服她的未必有多少,尤其是之前背叛過她的人,未必會相信她有那麼大的肚量。
處理這些人很麻煩,就更別說還有其他勢力盯著船行了。
還有新船圖紙。
想要做出蒸汽機的適配型號,也的確不是僅憑一兩個人就能做出來的。
肯定需要很多能人巧匠力同心。
但————
也不至於回家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吧?
畢竟船行距離聽瀾舫也算不上很遠。
她————是不是在躲自己?
難道自己那天表現不好,讓她不滿意了?
下次一定要好好表現!
「瞧瞧你那魂不守舍的模樣!」
崔靜和白了他一眼:「好好修煉吧,每天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可是聽說了,十二教頭裡面,有不少都是你娘的仇人,他們教學員的時候,誰能保證沒有私貨?
好好辦案。
好好修煉。
爭取拿到最多的源質,別給你娘丟臉。」
「好嘞!您教訓的對。」
「這才像話!」
崔靜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陸無尤的肩膀,便下樓回自己房間了。
陸無尤撓了撓頭,還是感覺渴的不行。
但還是老老實實回到自己房間。
崔靜和說的沒錯,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己的注意力還是得放在戰力提升上。
還是先研究炸脈吧!
這一天的時間,他總算把炸脈的內容看明白了。
尋常修士的真元,都是在丹田和經脈當中流轉。
如果把丹田比作水庫,經脈就是河道,形成迴路的同時,滋養身體的寸寸縷縷以爆發
出強大的戰鬥力。
但陸無尤做不到,因為他只有十二條主經脈,身體大部分都處於「乾旱」狀態,所以很多能力都開發不出來,就連身體強度,也是出島自帶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水庫和支流全炸開,讓周身都變成水分充沛的沼澤。
雖然沒有明晰迴路,還是使不出很多特性分明的能力,但真元充斥全身,肉身潛力遠非現在能比,甚至只要悟性足夠,也能激發出一部分十二值的特性。
只是————
肉身本來就不是為承載真元而生的。
之前是通過支流沁潤,現在卻是大水漫灌,動輒就有崩潰的風險。
也幸好長春功修出的真元最為滋養,對肉身的負荷最小,這才保留了一絲生機。
可即便如此,風險也極高。
陸憐給出的方案,全都是保護肉身的策略,這個過程需要不少珍稀藥物。
而且還特別註明。
這種風險極大的未知修煉方式,如果有可能,一定要用源質探路。
換一個說法就是。
人在陌生的前路上,馬上走錯的時候,一定要有一個先知指路。
不保證一定成功。
但一定好過無頭蒼蠅亂撞。
陸無尤把資料反覆讀了好幾遍,忍不住看向縣衙的方向,也不知道鄭守和陳馗什麼時候率先繃不住。
接下來的日子。
洛津一天比一天熱鬧。
最後一次觀星台大比的消息傳開以後,各地年輕天才紛紛趕來。
城中客棧住得滿滿當當。
大街上隨便扔塊磚頭,都有可能砸到一個世家子弟或者宗門天才。
那些人到了洛津,第一件事就是去縣衙登記。
第二件事便是參加集訓。
校場裡面從早打到晚,隔著幾條街都能聽到動靜。
陸無尤卻像完全忘了這回事。
每天準時出現在巡檢信箱旁邊。
收願望。
看願望。
實現願望。
一開始許願的人實在太野。
有人求子。
有人求姻緣。
還有人想讓陸巡檢作法,把自己死了十年的老爹叫回來,問問銀子到底埋在哪。
陸無尤忍了兩天,終於在信箱旁邊加了一句話。
【明顯不在巡檢職責與能力範圍之內的願望,不予受理。】
又過了一天。
旁邊多出一塊大榜。
【百姓願望榜】
所有願望按照許願人數排列。
人數最多的,優先實現。
這下徹底熱鬧了。
西街百姓想讓他整治缺斤少兩的肉鋪,就挨家挨戶拉人許願。
南城百姓覺得河溝太臭,也組團往信箱裡面塞紙條。
就連兩家爭水渠的村子,都差點因為誰的願望排名高,在縣衙門口打起來。
陸無尤忙得不亦樂乎。
今天查黑心藥鋪。
明天抓偷衣服的變態。
後天帶人去堵欠工錢不還的作坊主。
大案一個沒碰。
聲望卻一路瘋漲。
縣衙後院。
鄭守拿著最新的願望榜,臉上的肉一陣亂抖。
「南城清臭溝,五十七人。」
「整治西街肉價,七十四人。」
「抓捕專偷女子肚兜的採花賊,三十三人————」
他把紙拍在桌上,額頭上青筋直跳:「這他娘的都什麼東西?」
陳馗糾正道:「最後那個不能算採花賊,最多算偷衣賊。」
「這是重點麼?」
鄭守快要瘋了:「距離大比只剩二十天了!天天幫百姓清臭溝、查假秤!不查案,不集訓,正事是一點都不干啊!」
陳馗沉默了一會兒:「要說起來,這才是巡檢該乾的正事。該說不說,這段時間整個洛津的風氣都變好了。
他調解兩家爭糞坑的時候我剛好路過,調解的還挺好,大家好像都挺服他。」
鄭守:
陳馗:「——.——」
該說不說。
他對陸無尤改觀越來越大了。
如果陸無尤只是一個普通巡檢,他恨不得給這麼一個下屬磕一個。
這人是真心繫百姓的。
搞得他最近愧疚心理特別嚴重,只想給陸無尤一個躺贏的案件,送上觀星台的資格。
可問題是,朝廷派他過來,可不是為了解決這些的啊!
陳馗咧了咧嘴:「要不是咱們在皇城腳下,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想要收買人心,揭竿而起了!」
鄭守滿臉愁容:「還有二十天,這小子該不會真準備破罐破摔了吧?」
老實說。
他被架得很難受。
縣衙外。
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女站在人群後方,抬頭看了看外牆上張貼的願望榜,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這少女,正是易容之後的裴時蘿。
或者說玉藻前。
殺了深田麻妃之後,她就立刻跟東瀛團伙聯繫上了。
結果剛出洛津地界,就看到了朝廷頒布的觀星台新規。
源質!
之前她連續遭受重創,神識至今都沒有恢復。
按照原有計劃恢復修為是不可能的了,必須得拿點源質好好補補,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探出一條新的修煉路。
所以她讓加藤結弦劫持了一個符合條件的小城少女,然後她幻化成了這個少女的模樣o
路引乾淨。
身份乾淨。
就連修煉經歷,都有一套經得起查驗的說辭。
參加觀星台大比,一點問題都沒有。
而且此女家族特殊,母系長輩同輩都是易孕體質,只要在這場大比中展露頭角,定會被著急誕下子嗣的皇帝相中。
到時候,自己一切計劃都能順利。
不過在此之前,自己更急切的事情,是趁此機會殺了陸無尤!
結果————
陸無尤!
你到底在瞎忙什麼?
所有人都在等著你上觀星台!
你都在幹什麼事情!
清理臭水溝。
整治肉價。
抓偷內衣的賊。
還有————調解兩家的糞坑之爭?
你可是十二獄宿的傳人,幹這些事情————
體面麼?
裴時蘿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就是被這種貨色弄得這麼慘的?
她是真的有些為陸無尤著急,自己為了這個機會付出了那麼多,萬一陸無尤因為功績不夠,連觀星台都上不去,自己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不行!
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觀星台上。
必須得主動找到一個單殺陸無尤的機會,不然自己道心不穩。
可怎麼找呢?
要不————變成裴時鳶的模樣?
正好自己那位可惡的姐姐每天都待在千帆會。
正是自己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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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存稿已經見底。
明天再爆最後一天五章,後面就要正常日萬更新了。
大家覺得分三章好,還是分兩章好?
一起發好,還是分開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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