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同事就像情侶,總要有點情趣
陸無尤氣了一晚上。
本來泡澡泡得相當愜意,結果一閉眼就想到姜執玉在自己房間的浴桶里,被青青的嬌嫩小手一邊擦洗,一邊挑逗。
哎呀臥槽了!
咋那麼裝呢?
老實說,他嫉妒的腦袋都紫了。
只從顏值來說,青青到不了姜執玉的那種逆天程度。
但也絕對算極品小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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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個丫鬟————
算了!
還是別yy了。
這種貼身丫鬟,以後保底也是郡王側妃,yy好兄弟的女人不太好。
不過姜執玉也是真的狗。
出身皇族,有錢有閒,顏值逆天,有美貌少女貼身服侍,還能當逍遙郡王。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反觀自己,空有一身旺盛的精力,卻在孤島上跟十個老光棍生活了十八年。
好不容易碰見個心動女生,還是自己的未亡人表嫂。
造孽啊!
陸無尤忿忿擦乾身子,趿拉著拖鞋就回到了房間。
一肚子邪火無處釋放,他只能選擇最暴躁的解法。
「來吧楚珏!今晚我必殺你一次!」
煙霧繚繞。
水聲窸窣。
青青幫姜執玉擦拭著身體,眼底滿是艷羨。
她忍不住撅起小嘴:「陸公子真是胡說八道,您有修為在身,哪那麼容易沾染污穢,隨便洗洗就乾淨了,他居然還想著下灰————」
——
「別說了!」
姜執玉面頰紅彤彤的,腦海中卻不斷浮現陸無尤那天在後衙赤膊洗衣服的場景。
她記得那天太陽很亮,曬得陸無尤身上紅彤彤的,就像是古銅澆鑄的一般。
那堪稱完美的肌肉線條————
還有那天在龍宮艦里,他聞了那個叫做「擎天膏」奇怪藥品。
真有夠擎天的。
難怪能把那些京城小貴女震驚成這樣。
哎!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老實說。
姜執玉還是第一次見陸無尤這樣的人。
說他莽吧,卻聰明的很,還帶著一絲小狡詐。
但又感覺他心機不算深沉,總能感覺到他為人的赤誠。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公子。」
青青忽然開口。
「嗯?」
姜執玉迷迷糊糊睜開眼。
青青語氣有些嚴肅:「陸公子的鐵疙瘩,好像有點厲害啊。」
「是啊,真厲害。」
姜執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之前她雖然接觸漕運不多,卻也知道交通運輸,是很多行業的命脈。
有了那個鐵疙瘩,不但能讓運輸成本大大降低,還能徹底打破極端情況無法行船的局限。
可以說。
只要給陸無尤配上一家像樣的船行,成為漕運龍頭只是時間問題。
青青小聲道:「公子,咱們滇王府要是能拿下,王爺心裡就有底了。我看陸公子澆築這鐵疙瘩的模具還在我們鍛造坊,圖紙好像也沒收起來,要不————」
「閉嘴!」
姜執玉厲聲打斷道:「老陸模具圖紙留在鍛造坊,就說明他對我們信任,我們要是利用這份信任謀取私心,何其令人不齒。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聽到了沒有。」
,」
青青委屈地癟了癟嘴:「以後不說就是了嘛!」
轉眼之間,已是半個月過去。
這半個月時間,洛津城格外安寧,好像所有人都躲在家中躲避大風。
包括各個衙門的官差。
夜。
一輛馬車從萍水渡出發,靜悄悄地朝洛津縣衙趕去。
裴震端坐在座位上,面色凝重,閉目養神。
殷詩憋了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夫君,衙門已經許久都沒調查我們千帆會了,依我看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倒也不必多此一舉試探鄭守。
趁著他們不管我們,還是趕緊找到時蘿吧!」
「哼!婦人之見!」
裴震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駁斥了殷詩的想法。
從裴時鳶在千帆會身上捅了幾個大窟窿開始,他就極力發動自己的人脈,試圖讓各家插手,中止這場鬧劇。
結果得到的答覆是————沒有答覆。
這些大人物好像已經被自己拉扯煩了,都在靜靜等待自己死掉,然後一擁而上分而食之。
再不然,就是不想跟逍遙散沾上關係。
這個東西暴利,但太缺德,要是被人發現,他們經營的好名聲就徹底裂了。
他本來都已經做好斷尾求生的準備了,結果忽然某一天,衙門停止了對千帆會的調查,這讓他極大地緩了一口氣。
可這個喘息之機,出現的讓他心裡直發毛。
因為他清楚,這件事不是自己身後的那些人做的。
如果是他們做的,肯定會以各種方式讓自己承情。
所以是誰!?
這人又有什麼圖謀?
裴震可不相信,會有人無緣無故地幫自己,所以他必須來衙門探探口風。
「夫君!」
殷詩有點委屈:「時蘿可是我們的女兒啊,你明明已經查出她無罪了,為什麼還是放任她在那些倭寇手裡?那些倭寇有多扭曲,你是知道的!」
裴震面色一沉,沒有說話。
他跑了這麼多年漕運,跟倭寇打交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些倭寇有多扭曲?
可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一點不想救裴時蘿。
他的女兒。
他當然疼愛。
是那種當做珍寶的疼愛。
因為只有自己把她當成珍寶,才能換一個好價錢。
一個被倭寇玩爛的女子,算不得珍寶。
就算裴時蘿逃過了被凌辱的命運————
誰信呢?
別人不信。
那就跟被凌辱了沒什麼區別!
他情願裴時蘿已經死了。
當然。
這種話不能跟殷詩這個婦人說。
可看她委屈的模樣,最終還是開了口:「為夫正是因為想見時蘿,所以才特意來找鄭守了解情況啊!夫人安心,為夫會讓你們母女團聚的。」
殷詩這才面色稍緩,嗲聲道:「夫君真好!」
夫婦倆聊天的時候,馬車已經緩緩停下。
掀開車簾,已經到了縣衙後門。
裴震跳下馬車,走上前去,看向值守的皂隸:「勞煩向鄭大人通報一聲,千帆會裴震求見。」
皂隸上下打量了裴震一眼,目光有些輕慢,但還是客氣地說道:「裴會長,鄭大人公務繁忙,不方便見客。」
裴震頓覺有些不對,趕緊補充道:「裴某此次前來,就是幫鄭大人解決公務的。」
「衙門的事,豈有讓外人插手的道理?」
皂隸淡淡一笑:「況且鄭大人說了,千帆會只要老老實實的,就是幫了衙門大忙!」
說完,他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裴會長請回吧?」
裴震:「——」
他盯著皂隸看了好一會兒,確定對方態度堅決,這才拱了拱手,笑眯眯道:「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鄭大人了。
不過還請轉告鄭大人一聲,千帆會在裴某手中,永遠都是朝廷的納稅大戶,永遠都是民間的定海神針,鄭大人無須多憂。」
說罷轉身朝馬車走去。
落下門帘,馬車就駛離了縣衙後門。
就好像從來沒來過一樣。
馬車裡。
殷詩忍不住罵道:「這鄭守,真是給他臉了!我們千帆會還沒倒呢,他一個小小的知縣,居然還敢給我們臉色。」
「別說了!」
裴震不耐煩地打斷,心中不妙的感覺愈發蔓延。
幕後的人指使鄭守停止調查,卻沒有跟自己接觸的意思。
這個信號,很危險啊!
但他還是不理解。
自己千帆會的確受了一些創傷,卻還遠沒到要命的地步。
船行還在。
人心還在。
想把我們殺了吃肉,還早著呢吧!
等等。
裴震心頭忽然閃過一絲恐慌,像是要確定什麼似的,看向殷詩:「夫人,你說陸無尤該不會真能幫老七把貨押回來吧?」
殷詩愣了一下,忽然撲哧一笑:「夫君!你說什麼胡話呢?這些天你太憂慮了,等會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休息!」
裴震仔細想了想,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
「混帳!」
鄭守怒髮衝冠,手上端的茶杯承受不住巨大的勁氣,頃刻間碎成了粉末。
永遠都是朝廷的納稅大戶?
永遠都是民間的定海神針?
這是在威脅本官麼?
少了你,稅收就會下降?
少了你,民間就會亂?
裴震,你把自己當江湖的皇帝了?
皂隸趕緊勸慰:「大人息怒,裴震大晚上的找過來,心中肯定也慌得要命,放一些狠話,根本就是虛張聲勢。」
鄭守當然知道。
只是他氣的,並不是裴震的態度如何。
而是朝廷的態度。
通倭不查了。
逍遙散不查了。
難道真讓這個海盜出身的雜種,繼續遊走在各大勢力之間,當他的民間土皇帝?
鄭守實在很難接受。
他現在,反而有些希望陸無尤真能把朝廷的天工礦按時押回來了。
只要能成,以裴時鳶的身份和手段,很可能真把千帆會給按死,誰攔都未必有用。
只是————
他搖頭苦笑。
狂風已經吹了快二十天了,距離任務截止時間連十天都沒有了,區區一個陸無尤,怎麼可能把貨拉回來?
等任務失敗。
千帆會還是那個千帆會。
最多會老實幾個月,然後繼續興風作浪。
而自己,只能聽從皇帝的意思,靜觀事態發展。
通倭不能查!
逍遙散也不能查!
衙門這麼多官差,只能辦那些重要性遠不如千帆會的案件。
甚至這幾天因為大風,連那些不重要的案件都查不了多少。
「咦?」
鄭守忽然感覺有些不對:「李庚他們人呢,怎麼感覺好久都沒見了?」
這些日子衙門的確沒有什麼事情,而且上一季的觀星台名額已經確定,馬上就能開始了。
按照慣例,這幾個貨應該在衙門的練功房,給劉毅當陪練的。
結果這幾天,連人都沒見。
皂隸撓了撓頭:「不知道啊!可能這幾天的天氣太讓人睏乏,都在家休息的吧?」
「也是!」
鄭守覺得有理,因為這幾天他也有些疲倦。
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感覺有哪個地方不太對勁。
算了!
休息的時候到了。
可就在這時。
「咚咚咚!」
前衙傳來了鳴冤鼓的聲音,在寂靜到只有風聲的夜裡格外刺耳。
鄭守眼角一抽,這麼大的風,居然還有人犯案?
你不疲倦麼?
片刻後。
陳馗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臉色相當陰沉。
鄭守頓覺不妙:「陳大人,是誰在擊鼓?」
「是千帆會前舵主范曄的親屬!」
陳馗沉聲道:「他們狀告裴震密謀奪取史家家業,因被范嘩所不齒,將其殺害沉屍江中。」
「什麼?」
鄭守驚了:「裴震這麼廢物,居然能讓他們活著抵達衙門?」
陳馗沉默片刻:「鄭大人,你猜————李庚他們這幾天去哪了?」
鄭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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