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曹婉瑩秘書的敘述,也是怒髮衝冠!
這個事要是我在場,我也得狠狠揍那兩個王八蛋。
不是我這個人衝動,實在是看到這些欺負人的我就恨不得變成一個大俠,殺之而後快。
田一南肯定是為了我出頭,看到我在這裡被照顧的善良人受欺負才一怒打人的。
打的好,打的非常好!這才是我的兄弟,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目前的情況是,那個惡女是本地人,肯定能找到當地派出所的關係,這個社會找人了估計就會向著人家。
田一南是外地人肯定要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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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半天,我也得找人。我找人只是為了要派出所秉公處理,具體了解打人的原由。
一個惡霸敲詐企業股份和錢財,難道沒有法律制裁嗎?
難道路邊有土匪搶劫殺人,田一南如英雄好漢一般因為救人而打了土匪就該被關起來了嗎?
我猶豫了一下,給我一個在公安的同學打電話!
這個同學我不怎麼聯繫,姓常,人家畢業就進了公安刑警隊。
我輝煌的時候也不怎麼聯繫他,但是我們的確一個班的4年同學。
我也不知道我打這個電話,人家給不給面子,畢竟多年不聯繫,時位之移人也。
但是為了正義和我兄弟田一南,我只好硬著頭皮打這個電話。
電話打了卻沒人接,我心一點點往下沉。
果然富在深山有遠親,貧在鬧市無人問。
估計他也聽說我落魄的事情,我破產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我的同學朋友估計都傳瘋了。
就在我灰心失望的時候,常把電話回了過來。
問我你是誰?我趕緊說我是李升啊,是你的同班同學啊。
常立刻從公事公辦的態度給了我春天般的溫暖。
老同學,你好,剛才我在開會,這麼晚了,不好意思,你最近可好?找我有事嗎?
我單刀直入把田一南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客氣地說,我不想麻煩您,我只想您打個招呼主持一下公道。
我同學詳細了問了哪個派出所,具體的細節,然後讓我等電話。
過了10幾分鐘,常給我回了電話,說已經給所長說了,讓我放心等消息!
我如坐針氈的等了一個多小時,就對曹秘書說,快咱們也去拋出所看看吧。
曹秘書也沒主意,聽我的話,開始叫車推著我的輪椅去派出所。
豆豆被關在了院子裡,一直嗚咽。
我們來到派出所門前,門口一群人正在那等著。
我一看陳總一個人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周圍是那兩個男女身後有七、八個人,那個惡女依舊對著陳總在威脅說,你惹怒我了,我要讓你朋友坐牢。
你廠子也別再想開了,只要你生產,我就去搗亂。
絕對是赤裸裸的欺負和威脅。
我心裡的火如被油噴一下子火冒三丈。
曹秘書推著輪椅我擋在陳總面前,眼神兇惡地盯著那個惡女說,你太囂張了,太張狂了,小小年紀不學好?
那個惡女指著我的鼻子罵,你又是誰?一個殘疾的廢人,早該out了,你不怕把你的腿再打斷?
我頓時如咆哮的雄獅,指著她和她們身後的一群人大聲說,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混蛋,我就在這,你們過來,你們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們。
我的氣勢瞬間鎮住他們,此刻從所里出來一個民警,大聲斥責,你們都老實點這裡是公安機關,你們想都進去?
那群人看我們就三個人,我又是個瘸子坐著輪椅,根本就不把我們當回事情,民警出來說了卻還在小聲咒罵著。
我真恨不得拿個機關槍將這些敗類都突突了。
就在這時我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他叫田一北,是田一南的弟弟,估計是派出所聯繫的親屬過來。
不一會,兩輛麵包車開了過來,下來足足十幾個大漢,一個個身材魁梧,一看就不是一般人,都是混過社會的人。
我知道田一南的弟弟叫田一北,也曾見過面。
田一北這是連夜從老家趕過來的,路上開車開了好幾個小時。
他過來跟我了解了情況,然後這些人一個個怒目而視,對方那群人一看這架勢,徹底慫了。
就連嘴上強硬難聽話多的那個惡女也不敢吭聲了。
所謂惡人還得惡人磨。就是這個道理。
這些人不用說話,也不用動手,只是往那一站,整個氣場就不一樣。
我又接到了常的電話,我到一邊小聲問,怎麼處理?
常說,你的朋友田一南到派出所還是大吵大鬧,明明有理卻變成了無理,在派出所還叫囂找人滅了那幾個村霸。
對方一直告說你朋友涉黑,可查了你朋友的資料,沒有涉黑,所以這就是普通的治安案件,畢竟打了人家,根據法律必須賠償做個了結。
我連忙說說謝謝,常說可你朋友田一南很硬氣,說寧可坐牢也不賠償,說他是有理的。你去勸勸吧。
掛了電話,我跟田一北說,走咱們進去協調處理,陳總和我們一起進了派出所。
到了裡邊,看到田一南和劉凱亮在鐵欄杆裡邊,估計酒勁還沒過,還在那裡大罵,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一個惡霸,欺負人的壞蛋無賴有理嗎?沒人管嗎?我出去非弄死他們不可。
田一北過去趕緊說,哥,這是哪裡?你小聲點吧。
田一南看到我坐著輪椅來了,氣消了不少,尷尬地說,老哥,你腳不方便,怎麼來了?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我心平氣和的說,弟弟,謝謝你為我出頭,但是咱們都是做生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畢竟動手打他們了,
這個賠償老哥來負擔,咱們了結了出去吧。我故意說,弟弟我受傷了不方便,你別讓老哥再擔驚受怕怕了。
田一南看我這麼說,也不鬧騰了。
隨後協調的結果是賠償了對方1萬元,我想付,可錢不夠,是陳總付的,我說算我借你的。雙方簽字算是結案。
出來的時候,田一南故意當著惡女對著那些來的朋友說,你們這幾天都不要走,都去住到陳總廠子裡去,我看誰敢去鬧事?誰去鬧你們就給我往死里弄他們,你們出了事坐了牢,我給你們發工資。
那些惡女還有他們的人無非就是村裡的地頭蛇,平時欺負欺負老實人,坑坑沒背景的外地人。
哪裡見過這群人,這樣的人自身都帶著一股子殺氣,個個都把打架傷人當做稀鬆平常的事,那些人自然不敢招惹。
所謂橫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田一北帶來的人雖不是亡命之徒,但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誰敢招惹?
我招呼大家去找個夜市吃飯,我偷偷問陳總還能再借給我點錢嗎?
陳總也是心情舒暢,估計受氣多久今天終於出氣了,笑著說,我請客。
到了一個24小時營業的飯店,我們坐了一大桌子。
田一南、北坐在我身邊,那些人還是不苟言笑,我讓他們喝酒,也不喝。
田一北說,他們這些人都不喝酒,只是處理事情,冷靜的可怕,一看都是狠人。
田一南喝了杯酒對陳總說,姐,做企業,不能膽小怕事,更不能妥協忍讓。
你一個女人家家做這個廠子的確不容易,你為何不讓我哥來幫你呢?
我連忙說,老弟啊,哥已經破產了,沒錢沒背景,怎麼幫呢?
田一南說,老哥,你的事我早就聽說了,但是我就認你這個人的人品。
你看這樣行吧?我的生意也不太好,我給陳總入一個小股份如何?不過我可不是那個惡女幾萬元就想占大便宜。
我先給廠子投50萬如何?股份陳總看著給如何?
陳總一聽激動地都坐不住了,看著意思就知道她最近流動資金十分困難,要不一直想從銀行融資,也不知道那個銀行行長為何不放貸?估計也是提出非分的要求,陳總不能答應。
我一看田一南如此豪爽,我也是為了以後能在這個廠子有點地位,我就趁機說。
老弟,我看你和陳總倒是有緣,不如我做個見證,你們結拜成姐弟可好?
田一南此刻對我著我壞壞的一笑說,可以啊,我跟陳總結拜了,就不喊你哥了。
我說,你喊她姐了,就不認我這個老哥了?
田一南哈哈一笑說,結拜了以後我就喊你姐夫。。
我。。。。。無語。。。
然後陳總滿臉通紅,嬌羞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