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高層會議

  第98章 高層會議

  蕭關逢來到空間內露天藏書室,取出一本蒙塵已久的丹藥手記翻看,雲遲已是結丹二層,有些事情到了該做的時候。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看了一會兒,頭頂雲層屏幕映出人影,方牧生與翠鳳正在「破院」說話。

  「方仙長,小人真的不知道花蓮仙長和蕭仙長去了何處?」分明看著花蓮仙長扛著大鼎回來,怎麼一會兒功夫不見了呢?

  翠鳳迷惑。

  蕭關逢收起手記,回到靈泉邊,看到眼前一幕,不禁莞爾。

  「雲遲,」他攀在藥鼎邊沿,伏到雲遲耳邊喚她,入目香艷令人血脈膨脹,「雲遲,時辰夠了。」

  雲遲趴在鼎邊睡夢正酣,耳邊不斷鼓動著嗡嗡聲,小蜜蜂似的縈繞耳邊,擾人得很。

  「討……厭,走開……」女子嘴唇緩慢翕動,可惜發不出一絲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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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關逢見她揚起手,眼疾手快捉住她纖白柔荑,阻止她打人,繼續孜孜不倦喚她。

  女子縴手軟塌塌似扶柳,柔若無骨,或是浸泡藥浴之故,握在手裡比平日更暖和。

  手上觸感鮮明,體香混著藥香鑽入鼻腔,鬼使神差,目光不受控制順著她修長的後頸緩慢下移,水中美景一覽無餘。

  「……雲遲!」

  又一聲緊貼耳膜的呼喚溢出,嘶啞繾綣,哪裡像是喚人醒來該發出的聲音,分明是叫人睡得更沉些。

  雲遲藥浴泡得很舒適,身體浸入溫熱藥湯里,體表雖然無感,內里卻感受到一股暖流徐徐流淌。

  漸漸地,體表慢慢變熱,水流擊打皮膚的鈍感也逐漸清晰深刻起來……

  實在太舒服,比泡在熱靈泉中還舒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等到藥浴湯涼下來,暖流隨之消失,瞌睡退去,雲遲緩緩睜開眼。

  甫一睜眼,便被耳邊傳來的異樣嚇了一跳。

  餘光瞥見蕭關逢正埋頭啃自己耳垂,一邊咬一邊喚她名字,已然進入忘我境界。

  雲遲不禁抽了抽嘴角。

  眼前之人,除了一張臉,與記憶中那個清冷持正貴公子半點不搭邊。

  既已打定主意要讓他深陷情網不能自拔,此番光景,她樂見其成,也不吝讓火燒得更旺些。

  蕭關逢作完惡,懊惱的放開她耳垂,暗罵自己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為。

  正欲專心喊她醒來,唇瓣驀然傳來愈加清晰的觸感,綿軟滾熱。

  女子白皙里泛著酡紅的面容撞進瞳孔,那雙燦若星辰的杏眼微微閉合,濃密纖長的睫毛從他臉上掃過,旋即一雙濕漉漉的藕臂攀上脖頸。

  幾滴液體自她手臂滑落,順著脖頸蜿蜒而行,滾進背心,分明已經涼了,卻比滾水還燙人。


  想到自己方才的失態有可能已被她撞破,蕭關逢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臊。

  雲遲被他一把推開,跌坐在藥鼎中,不明所以,臉上掛上迷惘,「怎麼了?不喜歡?」

  「方才不是一臉沉醉對我又咬又舌忝嗎?」

  聞言,蕭關逢耳根竄起一撮小火苗,又紅又燙,勉強穩定心神道:「有人來了。」

  雲遲瞅了瞅天穹,心念一動,影像光幕隨之隱退,「現在沒人了。」

  「你不是……」殷紅朱唇又湊上來,蕭關逢別過臉,原本該落在嘴唇上的吻,印在了臉頰上。

  「不是什麼?」言語中染上薄怒。

  她都如此屈尊降貴了,這人怎麼不知好歹。

  不是沒有感覺嗎?

  蕭關逢支吾半天,怎麼也學不會她的厚臉皮,思量再三,張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與之前不同,這一口用了力,牙印子清晰可見。

  「啊!」雲遲揉著耳垂,怒目而視,「你是狗嗎?這麼愛咬人。」

  「本少主告訴你,再敢咬人,一輩子也別想……唔!」

  

  說風是雨,一會兒一個樣,檀口被填滿的雲遲又翻了個白眼。

  沒想到她這麼快恢復了觸覺……真好!

  蕭關逢品嘗著清甜,欲將她從藥鼎中撈出來,可惜力量懸殊,反被她拽入水中。

  無所謂,只要是她,在哪裡都一樣。

  因方牧生等在院中,二人不得已從另一個出口出去,順便前往浮雲谷歸還藥鼎。

  雲遲讓持藥配置一個月計量的藥浴草藥,打算拿回去讓蕭關逢熬煮,省得每日來回奔波。

  師妹自己熬煮,不就意味著他持藥寶寶福利沒了?

  持藥自是十萬個不樂意,愣是生生頂住了俏師妹的軟磨硬泡。

  雲遲心一橫,義正嚴辭道:「我現在以宗主身份命令你,照我說的做。」

  持藥寶寶委屈極了,一通哭天搶地哀嚎過後,乖乖配置好藥,依依不捨將師妹送出浮雲谷。

  二人乘煙舟回到玉樓水榭,屁股還沒沾椅子,又隨方牧生急匆匆出了門。

  上春峰,春昭殿。

  凌劍宗第三十八屆,第一次宗門高層會議。

  新任宗主坐主位,其餘二十八人左右分坐。

  江郭替師出席,享長老待遇,坐在雲遲左側第一位。

  而坐在雲遲右側的是一位壯漢,黑面突目,凶神惡煞,一看便知此人不好惹。

  雲遲又看了看其餘二十六人,除了蕭關逢、方牧生、藍塵、胡真兒,一概不認識,而認識的這四位,座位離她十萬八千里,快被擠到大殿門口了。

  浮雲谷代表江郭,自告奮勇向新任宗主介紹具體情況。

  「凌劍宗三十六峰一谷一嶺,除卻九座荒峰,剩下二十七峰一谷一嶺均有主。」

  「……」

  「與前生門一戰,共有十一位峰主遇難,加上先宗主、二長老和三長老,有十四位峰主故去,其中只有五位峰主納有親傳弟子。」

  「……」

  「對於十四座峰的新任峰主,還請宗主定奪。」

  「另外,長老會四位長老只剩下家師一位,需要重新選拔。」

  「……」

  除了宗主,以長老會成員最為尊貴,權力最大。

  這也是所有倖存峰主,以及各峰臨時代理人,今日出現在這裡的主要目的。

  「宗主,你可有什麼不明白的?」江郭順了順氣息,見新宗主尚在雲裡霧裡,關切問候,「宗主?」

  「信息量有點大,」雲遲苦著張臉,眉毛縮成一坨,「容我捋捋。」

  一位長老代理、十三位峰主、十四位死了師尊「野心勃勃」的可憐小弟子,屏氣凝神,目不轉睛盯著主位上愁眉不展的新宗主。

  大殿中很靜,落針可聞。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好像閉關了一千年。

  有人開始心不在焉神遊太虛;有人開始翻弄自己一雙手;還有人,開始研究起下秋峰代表蕭關逢的盛世美顏。

  當然,大多數仍舊正襟危坐,盯著新宗主一舉一動。

  「江師侄,」雲遲求助江郭,目光依舊迷茫,「麻煩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翹首以盼的諸位:「……」

  感情方才兩刻鐘,新宗主啥也沒考慮出來?

  江郭震驚過後,放慢語調,耐心十足、聲音洪亮,再次一字一句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而後,新宗主再次陷入漫長沉思中……

  看到雲遲不時撓腦門,露出迷路小狐狸般的表情,蕭關逢微不可察嘆了口氣,低頭莞爾輕笑。

  一宗之主,可不好當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