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戲弄

  第94章 戲弄

  藍塵偏頭用探尋的目光看自己師妹。69§hµx.¢ðm

  「對哦,看我這腦子。」空雨抬手用手腕內側重重敲了下自己腦殼,「師兄如何能知道小師叔是否與從前一樣。」

  師兄與小師叔,加上今日,也才見過兩三面而已。

  「待過些時日小師叔好些了,師妹再來細細詢問便是。」

  「師兄說的對。」從小到大,無論藍塵說什麼,總能叫連空雨很快雨過天晴。

  「師兄可是要回上秋峰?」身為二長老葉陽座下記名大弟子,藍塵自然也居住上秋峰。

  藍塵原是打算直接回上秋峰,可瞧見師妹懨懨不得勁的面容,鬼使神差調轉話頭,「我正好有點事找陳嵐執事商議,師妹可是要回青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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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嵐是青擇峰內門女弟子執事,主管弟子起居瑣事。

  「那太好了,師兄可與我同行。」一聽藍塵要去青擇峰,空雨立刻展露笑靨,在陽光下,比浮雲谷爭妍的嬌花還明艷三分。

  也不想想,他一個男弟子,找女弟子執事能有何事。

  藍塵也跟著莞爾,清風拂過,帶來浮雲谷陣陣花香。

  眾人前腳剛離開浮芳居,雲遲後腳便向持藥告辭,御刀疾馳,光速離開浮雲谷。

  浮雲谷往下秋峰煙舟之中,胡真兒與蕭關逢同行。

  胡真兒正襟危坐,神情肅穆,「時間過的真快,蕭師弟入門也有一年半了吧。」

  蕭關逢不知眼前師姐何故非要與自己同行,且用一種恨鐵不成鋼,萬分惋惜的眼神打量自己。

  「師弟可曾讀完了弟子忌冊?」在捍衛門規上,胡真兒比戒律長老葉霜紅更盡責。

  「嗯。」蕭關逢眸光內斂,面容平靜望向遠處,心裡想著雲遲何時回到玉樓水榭。

  對方態度敷衍,連掩飾也無,胡真兒略感不適,卻忍而不發,繼續說:「既讀過,當知,長幼有序,尊卑有別,綱常倫理亂不得,師弟往後當謹言慎行,莫要辜負三長老一番苦心栽培才是。」

  話說的毫不隱晦,可以說直白得有些不近人情。

  聞言,蕭關逢終於收回思緒,沉吟片刻,淡然道:「未知全貌,還望師姐莫要妄加揣測。」

  「執念過深終將招致災禍,師弟是聰明人,斷然不會做出害人害己之事。」小師叔即將成為新任宗主,胡真兒打心裡盼望她好好的,「師弟,你說是與不是?」

  「多謝師姐關心。」蕭關逢眸色沉沉,三千多年所求所盼,又怎會因對方三言兩語半途而廢,決然道:「事有先後,師姐又怎知名不正言不順?」

  「師姐請回!」對方來者不善,蕭關逢不欲與其過多斡旋,下逐客令。

  「哼!」見對方執迷不悟,胡真兒心裡騰起一股子火氣,冷幽幽斜睨他一眼,拂袖而去。

  玉樓水榭。

  盼星星盼月亮,求神佛拜始祖,終於迎來花蓮仙長歸來的喜訊。

  因此,自蕭關逢與連空雨離開玉樓水榭,翠鳳寸步不離守在玉樓水榭大門口,生怕錯過花蓮仙長回家。

  「蕭仙長。」見到來人,翠鳳殷勤的去迎人,伸長脖子朝蕭關逢身後張望,「花蓮仙長呢?沒有隨您一同回來嗎?」

  「她過幾日回。」

  翠鳳有些失望的跟在主子身後往裡走。

  走了沒幾步,連大門檻都還沒跨過去,又見主子忽然頓住腳步,而後慢慢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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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疑狐,也跟著扭轉脖子,往後望去,登時喜笑顏開,「花蓮仙長。」

  翠鳳身軀緊隨腦袋轉過去,微微提高裙擺,晃著波濤洶湧的身軀,邁著細碎步子小跑過去迎人。

  「花蓮仙長,您可回來了。」翠鳳朝雲遲作揖,圓乎乎的身材躬成直角,像一尊胖石龜。

  劍冢危機,凡仆也有耳聞,眼下見到活生生的花蓮仙長,就跟見到自己孩子似的,胖翠鳳心裡別提多高興。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翠鳳還在吧唧說不停,卻見花蓮仙長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邁著大步,十分張揚的徑直朝蕭仙長走去。

  然後……

  光天化日,乾坤朗朗。

  翠鳳臉紅脖子粗,趕緊轉過身,不敢再看。

  雲遲掛在蕭關逢身上,啃了一陣對方嘴唇,又湊近了鼻子使勁嗅他頸窩味道。

  「嘗不出味道,連聞也聞不著了。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味道嗎?」

  她輕輕閉著嘴唇,不見開口,蕭關逢卻聽見獨屬於她清脆又刁蠻的抱怨。

  她五感受損,觸覺失效,可自己沒有。

  女子眸中含波,水光瀲灩,陽光照耀下十分誘人,宛如她送自己那朵地涌霧蓮,潔白聖潔又璀璨絢爛,讓人忍不住想觸碰。

  蕭關逢眼中不顯,心裡早已波瀾蕩漾。

  順勢抱起她,健步如飛很快來到廂房,將她壓在床榻上或輕柔或野蠻的吻了好一陣。

  直到把自己吻得面紅耳赤,身體僵硬,才停下。

  「是甜的,還有點醉人。」冰涼的薄唇微微泛起熱潮,緊緊貼近女子小巧精緻的耳朵。

  聲音已經徹底軟下來,帶著若有似無的曖味氣息,像隔著窗戶紙透進來的陽光,濾去灼人的鋒芒,很柔和。

  「你說什麼?」

  女子嗓音竄進腦中,神識傳音未經過耳膜,直接在腦中炸開,含著笑意。

  「我說。」蕭關逢輕輕咬了一下女子耳垂,再次貼近耳膜,「很甜,比最甜的糖還甜,怎麼吃都吃不夠。」

  他以為她是聽不見的,直到瞧見她咧開嘴笑成一朵太陽花,眼裡還掛著幾分不懷好意。

  「媽媽說糖吃多了會長蛀牙。」

  雲遲偷偷嘀咕了一句,「棒棒糖除外。」

  她神識受損,觸感、味覺、嗅覺盡失,視覺良好,聽覺大幅下降,貼近耳膜的低語,還是能聽到的。

  蕭關逢面上陰晴不定,風雨雷電來回切換,十分好看。

  他想揍人,可這人已經身負「重傷」,他實在不忍下手。

  只能將人重新壓回榻上,替自己出口氣。

  雲遲聞不見味兒,感受不到男子的熱情,不一會兒就不樂意了。

  推他不動,心一橫,手刀一併,「嚓」,毫不留情斬向身上男子後頸。

  旋即,男子身軀重重壓來,連悶哼一聲也無,暈倒過去。

  雲遲將他推至一旁,取了三張清心符貼在他腦門上。

  哼著無聲小曲兒閃進空間,開始修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