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師妹駕到

  第39章 小師妹駕到

  「嘖嘖嘖,不得了,不得了啊!」

  春昭殿中,持藥小老頭兒一上一下捋著鬍子,在雲遲身邊圍圈踱步,嘖嘖稱奇。♢😎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從前只知踏雪仙尊殺伐果斷,沒曾想這救人的本事,也是登峰造極。

  一年前,面前女娃外強中乾,病入膏肓,活不過三年,而今再看已是脫胎換骨,再活個七八年不成問題。

  若是堅持修煉,持之以恆,享凡人壽歲,壽終正寢,也猶未可知。

  被五雙眼赤裸裸打量,雲遲面上赧然,輕咳一聲,扭頭看向端坐主位的劍行舟,「各位師兄師姐,花蓮此番前來,乃是代師傳話。」

  以『雲花蓮』之名登入凌劍宗弟子冊,凌劍宗上下自是只認雲花蓮,不識雲遲。

  聞言,五位大佬皆是心頭一縮,面露慌張,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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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一向不拘小節的持藥,也收起為老不尊的嬉笑臉,如犯錯孩童,規矩站立,聽候發落。

  這就是傳說中的『令人聞風喪膽』嗎?

  「宗主。」對於五位大佬膽戰心驚的反應,雲遲很滿意,「近一年可有收到家師發出的關於黑血碑的消息?」

  「確有收到仙尊雪鳶傳信,但無關黑血碑。咳!」何故突然提及黑血碑,劍行舟心中不安。

  『師尊猜測果然不錯,有人攔截了消息。』

  「好。家師派我前來,這首樁要緊事,便是關於黑血碑。

  近一年,黑血碑上結印異動,怨靈頻出,家師猜測,是有心人在召喚惡鬼怨靈。

  家師要宗主即刻前往渡厄淵,查看白血碑結印是否完好。」

  黑血碑結印鬆動,非同小可,劍行舟自是拎得清利害關係,言明日便啟程。

  黑白雙碑彼此牽連,擔心劍行舟一人應付不來,葉陽將身子轉向劍行舟,「宗主,我隨你一同前往渡厄淵。」

  「也好。」劍行舟握拳掩嘴劇烈咳嗽幾聲,語重心長吩咐,「如此,弟子考核之事,就有勞三師妹、五師妹多費心了。」

  葉霜紅:「宗主放心,霜紅定當盡力。」

  桐玲也朝劍行舟點了點頭。

  持藥不樂意了,「宗主,還有我呢?」

  「你?」劍行舟看了他一眼,一臉嫌棄,「你只需不惹禍。」

  「哼哼!」桐玲忍不住輕笑出聲。

  葉霜紅和葉陽也是面上掛笑,對此不置可否。

  自認劍行舟言之有理,持藥悻悻朝座椅走去,半個身子癱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模樣。

  雲遲提了提胸,背脊筆直,「其二,今屆弟子考核,規則要變一變。」

  聞言,眾人視線齊刷刷看向雲遲。

  桐玲:「怎麼個變法?」

  「第一,修為、術法、劍術,分設擂台,分別排名。

  第二,劍術擂台不分境界,能者居上,抽籤匹配對手。」

  修行講究以靈馭劍、以靈馭法、人劍合一、人法合一,自開宗以來,弟子考核,均是靈法劍同試,分開來考,似乎意義不大。

  「素我直言。」劍行舟悶咳兩聲,繼續道:「靈法劍本是同源而修,相輔相成,合則威力無窮,分則塵垢秕糠。咳,不知仙尊為何讓我等分而擇選?」

  「這個嘛……」從劍行舟等人疑惑面上掃過,尬笑兩聲,「花蓮也不知。家師如何吩咐,花蓮便如何傳話。」

  繼續看向劍劍行舟,言之鑿鑿,「宗主若是好奇,大可親自去問家師。」

  料到劍行舟等人定然不敢親自去問,這才肆無忌憚狐假虎威。

  →

  莫說幾位凌劍宗長老,就連她,剛入修行道一年,也覺得分開考核,簡直扯淡。

  她自己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只修靈,不修術法,也不練劍,除了多活兩天,實戰面前,同凡人無異。

  聽雲遲如此說,劍行舟等人頓時無話可說。

  仙尊說怎麼考便怎麼考吧。

  正事已畢,桐玲上前拉住雲遲,左瞧瞧右看看,喜歡得緊。

  「小師妹回來一趟不容易,不若多停兩日再回。師姐好帶你仔細瞧瞧咱們三十六峰。」眉眼彎彎,十分和善,「小師妹你看如何?」

  雲遲原就是借了弟子考核的由頭,向時境雪告了假。

  她已能獨自引氣洗髓,如此,即便時境雪不在,也不會耽誤修行。

  瞧著桐玲與連空雨一樣,是個好相處的,雲遲也朝她遞去一抹善意的笑容,「多謝五師姐,如此,我便呆到弟子考核結束再回。」

  心中暗忖:回?早著呢,我要還要下山找星石呢。

  知道劍行舟未能救回星石,她便求了時境雪,饒是神通廣大的時境雪也沒能找到星石。

  據洛無情說,那日二人離開凌劍宗不久,便有一幫黑巾蒙面者劫走了星石,來人個個兇悍,均是元嬰以上修為。

  桐玲眸中笑意更深,「如此甚好。」

  「花蓮小師妹。」懨懨了半晌的持藥來了勁,也學著桐玲過來拉雲遲衣袖,被雲遲巧妙躲開,「這幾日住浮雲谷吧,浮雲谷靈花靈草遍布,可美啦。哎呦,五師妹,你踩我作甚?」

  「哼,踩你,我還要打你呢。」桐玲瞪了持藥一眼,言語憤然。

  「小師妹別理他,四師兄就是個老色鬼。」復又白了持藥一眼,「為老不尊,也不怕遭雷劈。」

  說完又朝持藥小腿踢了一腳,痛得持藥齜牙咧嘴。

  「多謝五師姐、四師兄好意。」

  雲遲扭頭面向葉霜紅,「聽聞三師姐的下秋峰有一玉樓水榭,蓮開滿庭,甚是美妙,花蓮素愛蓮,可否叨擾幾日?」

  突然被點名,葉霜紅睖睜片刻。

  反應過來玉樓水榭住了誰,立刻矢口拒絕,「玉樓水榭已有主人,小師妹還是另謀良居。」

  「是嘛?可是……」

  雲遲垂下眼瞼,好似十分苦惱。

  葉霜紅:「可是什麼?」

  「花蓮來之前,家師吩咐,如需逗留,下榻玉樓水榭。」

  掃了一眼眾人,不慌不忙繼續道:「諸位師兄師姐也知曉,家師這個人,說風是雨,指不定就來尋我了,到時在玉樓水榭尋不到我,保不准做出什麼事情呢。」

  此番時節,哪來的蓮花,這花蓮分明是仗勢欺人。

  葉霜紅面色愈加不好,組織好語言,欲再回拒,劍行舟卻突然插話。

  「咳,咳咳,既然花蓮要住,你就讓她住吧。咳咳,讓你那個弟子去別處住幾天便是。咳。」

  葉霜紅倏地捏緊雙手,上前一步,「宗主,她明明……」

  「此事就這麼定了,無需多言。」不待葉霜紅說完,劍行舟出口打斷,面上一絲不苟,十分嚴肅。

  看到莫名嚴肅的劍行舟,其他幾位長老均是心中咯噔一下,在他們認知里,劍行舟極少對師弟師妹擺出宗主身份施壓。

  如今為了這麼一樁小事,居然……

  劍行舟當然看出雲遲在扯謊,之所以由她胡來,全因腦中靈光閃過,想起數月前時境雪雪鳶內容。

  如何取捨,劍行舟心中自有計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