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畫一幅畫可好?
最後一注暖流歸于丹田,雲遲抱元守一,結束打坐調息。✋♣ ❻9𝓢ʰυˣ.¢Ⓞ𝔪 🐠👣
緩步行出樹林,走到露天煉丹室。
小花鑽進一隻爐鼎,鑽出來,又鑽進另一隻爐鼎,玩得不亦樂乎。
蕭關逢懸在半空中,一手持書卷,一手點向空中虛劃,從沉炎秘境帶回來的黑鎢石被他拿出來,一小堆一小堆也漂浮空中,有的架在紫雷火上炙烤,有的水霧環繞。
這是在學煉器?
他打算親自加固彎刀鏗鏘?
雲遲瞥了眼沒心沒肺的紅糰子,眼一閉,化成一注小臂粗的星斑流,如一條靈活的水蛇,迅疾游上半空,沿著蕭關逢的手腕蜿蜒而上,纏上他的脖頸,繞了兩圈,緩慢恢復人貌。
頭、肩、手臂、腰……
男子眼中驚愕之色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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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腳尚未幻化而生,突然,雲遲的身體如一根羽毛輕飄飄墜落。
蕭關逢頃刻回神,伸手去撈她的腰肢。
豈料,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身軀,竟如一輪水中月,從他的臂彎漏了下去,繼續往下垂落。
身體下墜擦出微風拂過耳畔,雲遲仰面朝上,看到男子毫不猶豫傾身飛來,將她越過。
耳畔的風被掀動,那風裡該有屬於他的青游草香才對……
她知道,那個人就在身後、在下方,明知接不住她,他也會拼盡全力。
驀然間,她想起凌劍宗那次,她與陳景打鬧,他從煙舟墜落,她也是這般自高空疾馳而下,追上他、摟住他,故意做了回人肉墊子,惹他著急,撩撥他的心扉。
微微側身,身體翻轉一百八十度。
雲遲伸出手,圈住蕭關逢的脖子,身體一點點化為實質。
「我就知道,你會接住我。」雲遲笑靨如花,他們砸在草地上,蕭關逢在下,雲遲在上。
蕭關逢眼發酸,抱著雲遲的手收到最緊。
「雲遲,娘子,我好愛你!」蕭關逢用盡力氣擁抱雲遲,嘴唇貼到她耳邊低聲呢喃,雖然已經極力克制,話音里還是裹上了不容忽視的顫抖。
「嚇著了嗎?」雲遲撐起身子,捧著蕭關逢的臉,大大的眼睛裡笑意融融。
「哈哈,傻瓜,看不出來我逗你的?這麼多年,你怎麼還是這麼好騙?」
當然不是逗他!一開始化成星斑流是為調戲他,可適才那一瞬身體變輕,她感覺靈魂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住從身體抽了出來,身體和精神力都不受控制,叫囂著衝出這副軀殼。
也許另一片土地在召喚她,就像當初她被強行帶到這個世界。
「嗯,嚇到了,你要補償我。」
「哦?」雲遲似笑非笑,「你要什麼補償?先說好,掏腰包我可不干,靈石獸丹,寶器丹藥,統統不行,割讓土地也不成,唔……肉償也不行,除非……你伺候我。」
「好,我伺候你。」蕭關逢翻身將雲遲壓在身下。
手臂托著她的脖子,用心伺候……
小花玩夠了飄高,遠遠瞅見主人和蕭蕭又纏在一起,輕車熟路飄進小樹林,朝熱靈泉方向飄去。
「可伺候好了?」蕭關逢親了會兒,貼在雲遲耳邊問,「還要不要?」
雖然很想要她,可她的身子實在太虛弱,接吻時間稍長她都面紅耳赤喘不過氣,哪裡還敢做別的。
雲遲知道自己承受不住,也知道蕭關逢不敢胡來,嘴上越發肆無忌憚,「該不是趁我昏迷出去偷吃了吧,這麼敷衍,唔,你這個人我最知道,就喜歡偷偷的,刺激的,在不同地方……」
「一定出去拈花惹草了,要不然怎麼這麼克制?嗯?快說,偷了幾回,偷了幾個?!」
「伏狼族的地盤,除了一手遮天的少主大人,我還能偷誰,誰又敢偷我?」蕭關逢低頭啄了下雲遲紅嘟嘟的嘴唇。
「那可說不準,你這裡……老強勢了,臉又這麼好看,哪個女子能抵擋得住誘惑?」
「你嘗過了方知厲害,旁人又怎知?」蕭關逢笑著用舌尖撩了下雲遲的脖子,「只有美貌無雙的少主大人才能讓它立起來,旁人永遠不會知曉。」
聞言,雲遲一噎,「蕭關逢,你臉皮變厚了。」
「近朱者赤,耳濡目染罷了,不及少主大人萬一。」蕭關逢在那處脖頸,留下一片水漬。
「胡說!本少主是正經人,這等污言穢語,我連聽都沒聽過!」雲遲板起臉。
「是麼?」蕭關逢意味深長輕笑,動了動腰肢,「那你的手在做什麼?」
「日行一善得永生,我在做好事!」雲遲理直氣壯。
「行善事的話……」蕭關逢的目光漸深,晦暗不明。
磨人,蕭關逢再次湊近芳香馥郁的脖子,啃了上去,「娘子,如此怕是不夠,讓我看著你好嗎……我想看……娘子……」
說的好聽,伺候她,誰伺候誰呀,雲遲沒好氣,「你不是在看嗎?」
「我想看……娘子的身子……」蕭關逢適時悶哼一聲,四周升起結界,就算小花靠近也看不見聽不見,「衣衫褪掉給我看,好麼?」
「……好不好,嗯?」蕭關逢有一下沒一下擦過雲遲的嘴角,聲音低低的誘哄,懷裡的小貓喜歡什麼,他最知道,他動情時低聲說的情話,她聽見總是如痴如醉,「娘子,你好香……」
你好香……
又盜用她的詞兒,還想讓她脫掉衣服讓他觀賞,咋不上天呢?
可是……也許是最後一次了,下回發病,她不確定她還能不能醒來,醒來後還有沒有力氣承受他的親吻……
她已經聞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抱著他的時候,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溫度。
很努力,她很努力的回應,在唇齒交纏到最深的時候,也沒有體會出一絲絲熟悉的觸感。
那感覺陌生得,如同抱著一塊軟化的石頭,沒有溫度,也沒有溫情。
「我不要你看我,我要你要我!」雲遲掰過蕭關逢的臉吻了上去,卻又很快分開,「唉,都怪你,幹什麼要讓我懷孕,若沒有她,我現在就要了你,才不管明天死不死。」
「你不會有事,孩子也會平安,信我。」蕭關逢把雲遲的頭按在胸口安撫,將「信我」兩個字咬的格外重。
雲遲心中抽痛,故意撲哧笑出聲,「為了看我不穿衣裳的樣子,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從前怎麼不知道你如此惡趣味。」
「我——」蕭關逢下意識想否認,卻發現無從否認。
他怕了,怕來不及把她記清楚記深刻,分別就來了。
「好了,反正我是你的娘子,想看便看吧,不過也不能白看,我要你替我畫一幅畫,最美的,長長的頭髮,長長的腿,要畫得比真人還美上三分才行,三分不夠,要七分。」
「好。」
「畫的內容也有要求,你要答應。」
「好。」
「那你畫一幅春宮圖,背景就選在煙舟上,我們第一次在的地方,臉要露出來,我喜歡看你動情的時候眼角紅紅的樣子……」
雲遲噼里啪啦說了一堆,什麼姿勢,什麼表情,露那些部位,想來想去覺得一幅不夠,要畫一本圖冊,還要附上當時說的話,纏著蕭關逢回憶當時都說了啥。
蕭關逢的臉色越來越怪異,喉嚨堵堵的。
不知該答好,還是答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