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殘忍的花蓮
暗無天日的格鬥場地下,只有幾盞微弱的法器燈亮著。«-(¯`v´¯)-« 6➈丂𝕙Ǘ乂.ςⓄⓜ »-(¯`v´¯)-»
上萬名契奴被關押在一間巨大的石室內,有男有女,有修仙者,也有能力出眾的凡人。
契奴們被打上烙印,種上禁制,釘上鎖骨釘,修為被封印,氣力被鎖住,在這間牢室內,他們與下行界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無異。
但,這裡卻是骯髒的、邪惡的,無時無刻不在產生罪惡。
尤其是有看頭的女人或男人,更是罪惡。
「王天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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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力加注的粗糲吼聲傳遍地下牢室,王天賜從角落裡站起來,捂著嗡嗡炸響的耳朵,摸索著走向石室門口。
王天賜亦步亦趨跟在牢頭身後,走到一處垂直光柱下。
「你小子走運了,上邊是一個乳臭未乾的丫頭。」
說話的時候,牢頭探出左掌對準王天賜,運轉靈力吸出他體內的鎖骨釘,「等出去了,咱們兄弟再一起喝酒,一起睡女人,逍遙自在,哈哈哈。」
「好!」王天賜看著正替他解除修為禁制的男人,心中頗為感慨。
觸犯門規被罰這些年,多虧有這位結義兄弟,他才能在石牢里過得比別人舒坦。
三場奪旗戰他已經闖過,中衣里的三面生旗早被捂得滾熱,眼下只需再在對壘戰中戰勝一人,他便能重獲自由。
轟隆隆!
伴隨一陣悶響,格鬥台從中裂開一道兩米寬的縫隙,當一分為二的地面再度合上時,高高瘦瘦,面上兩道疤的王天賜出現在格鬥台。
見到對面站立的少女,王天賜眼睛都亮了。
真他娘的俊!大胸翹屁股,X起來一定很爽!
可惜了,為了自由,也只能辣手摧花了。
王天賜揚起腦袋,高聲道,「小美人兒,放下刀,哥哥可以賞你一個全屍,讓你痛痛快快去投胎。」
連斬二百九十九挑戰者的自信,在他身上發揮得淋漓盡致。
對落在身上的貪婪目光,雲遲厭惡至極,她強壓下反胃,「喂,向你打聽個人?」
「什麼人?」美人將死,王天賜心裡升起憐愛,不吝回答她幾個問題。
雲遲調整好情緒,「你可見過一個叫星石的?」
「星石……?」
有點耳熟,王天賜斂眉沉思,很快想起來,「見過。」
不光見過,還打過!
契奴間也是有規矩的,新來的,就得接受老人們的「訓話」。
那小子倒是塊硬骨頭,幾十號人輪番上陣也沒將他拿下,被毆打得奄奄一息也不就範。
最後,竟硬生生掏開自己背部的皮肉,拔出釘在脊背上的鎖骨釘,恢復了四成氣力,瘋狗似的當場捶死三十多人。
那股子瘋勁兒,饒是殺人無數的他,瞧了也汗毛倒立。
聞言,雲遲呼吸一窒。
原來外頭那些門徒的閒聊是真的,小石頭真的……曾經過得那般艱難。
她好後悔!
劍行舟找不到他,洛無情找不到他,師尊也找不到他,分明她還有一個人可以去求,可她卻沒那麼做,甚至都沒想起來。
「我與他有仇,」雲遲壓下心頭不適,看向噁心的刀疤男人,「你呢?」
王天賜被她沒頭沒腦問得一愣,心想,你跟他有仇跟我說幹啥,不過憐香惜玉的心還在,於是笑眯眯答道,「巧了,哥哥跟他也有仇,不如你過來,哥哥跟你仔細說說。」
不能睡,送她上路前摸摸小手也不錯。
王天賜猥瑣的笑容剛拉到一半,但見對面小美人兒面色驟冷,雖然剛才她的面色也不見得多好,可此時她眼中閃爍的暗光,陰翳得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旱魃。
竟與那寧死不屈,自剜皮肉的小子殺人時,有六七分相似。
「你!……,啊——」
他只來及說出個「你」字,下體忽然傳來劇痛。
太快了!
他完全沒看清對方何時逼近身來,更沒看清她是何時舉的刀。
顧不得滴滴答答淌血的下體,王天賜迅速向後飛躍出一步,他是法修,近戰於他不利。
雲遲滿腔恨意噴薄而出。
翻天陣能壓制靈力修為,卻撼動不了啟星之力,她沒有興致與對方「切磋」,她要絕對碾壓,不給對方一絲絲希望。
掌中啟星之力流轉,全數灌注進彎刀,頃刻再出一刀,直抵對方丹田。
玄色彎刀上涌動著星光斑點,一刀絞碎了王天賜的全部希望。
「啊!」
王天賜慘叫一聲,跌落在地。
丹田被毀,掌心剛剛運轉起的赤褐色靈力還未消散,卻再沒有機會凝練出火蛇。
「你……」
王天賜如一灘爛泥攤在黑石地面上,顫顫巍巍,又恨極的質問,「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彎刀入體一瞬,他深刻的感知到,有什麼東西,從刀尖流進他的身體,瞬間把靈元丹以及整個丹田溶解成稀碎。
那東西溶解掉丹田後並未停止,而是繼續向四周擴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瓦解著他的血肉。
「這不是靈力,不是……唔唔唔!」
刀光再度閃過,王天賜眼睜睜看著一截紅黃交加的舌頭飛了出去。
雲遲雙目猩紅,一刀削掉王天賜唇齒及半個下巴後,抬掌用靈力讓驚恐萬分的男人豎立了起來。
站立著,腳尖卻不著地。
兩個呼吸後。
看台上,因美人出刀而熱血噴張的人群,漸漸睜大了眼,高高低低的喧囂聲也逐漸聽不見。
那嬌俏動人的小姑娘,看起來是那般純真無害,在一掌震碎契奴衣襟後,竟然——
在活剝人皮!
只見她站在離契奴兩丈遠的位置,掏出一把匕首,靈力控制著匕首,用刀尖在契奴額間點破一道小口,刀鋒切入皮膚與白肉中間,就像切割魚皮般,一點點,從頭割到腳,將他的皮囊與血肉一點點分離。
用靈力深入皮膚,瞬間活剮人皮,現場許多人都見過,卻沒見過用這麼原始又血淋淋的方式。
尤其施刑者,還是位天仙似的姑娘。
視覺衝擊太大,有些膽小的女修直接捂住心口,不顧形象嘔吐起來。
「花蓮……」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陳景驚駭不已,他不理解花蓮為何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法折磨那名可憐的契奴。
那契奴被施下定身術,親眼看著皮膚一點點脫離身體,身體痛到麻木,卻依然擋不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巨大恐懼。
雲遲冷漠的看著吊在一邊的血人,再次觸動門徒身份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