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晉升,再次發作
空間石內淺草地上。╰☆☆ 6❾𝕊ђᵘЖ.Cᵒм ☆☆╮
聚靈陣盤懸浮在高空,瑩瑩毫光傾瀉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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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所服轉靈丹,由九百顆千年獸丹和無數優質靈草熔煉而成,釋放的靈氣濃度高於外界數千倍。
奔涌在經脈穴竅中的靈力,就像一股股洪水,不斷滌盪著軀體,將經脈一點點擴寬。
水元丹瘋狂吐納著,其內蘊藏的靈力充盈無匹,將它的體型擴充五六倍之大。
雲遲調動精神力,全數傾注在水元丹上,推動水元丹催化更多靈氣。
如此過了五日。
只聞「崩」的一聲,水元丹如一顆撐爆的水球,轟然炸裂。
結丹巔峰大圓滿積攢的靈力洶湧而出,如幼鳥破殼,新奇的打量新世界。
這時。
精神力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把無序翻滾的靈力團成一團,與未炸裂的水元丹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丹田海里逸出絲絲縷縷五色炫光,朝著靈力團飄去。
原本霧蒙蒙的丹田海,都被五色炫光覆蓋,美輪美奐。
靈力團被五色炫光包裹,無序翻湧的靈力一點點變得有序,再一點點重組。
當五色炫光褪去。
丹田內,赫然出現一個小人兒。
小人兒呈幽藍色,五官模糊,盤坐在水元丹原本所處位置,徹底取代水元丹。
原本圍繞水元丹公轉的陰陽引,則改為圍繞小人兒,以更快速度公轉,圓弧上的藍色也以更快速度淡化。
元嬰成!
處於修煉中的女子,嘴角露出一抹志得意滿的淺笑。
然後抱元歸一,緩緩睜眼。
她心中歡喜,迫不及待跑出聚靈陣,掛在男子身上。
「成了!」
臉上難掩喜悅。
蕭關逢受到感染,心情也跟著愉悅起來。
原本慢慢啃介楓草根莖的小花,眼見主人結束修煉,「啊嗚啊嗚」兩大口,把介楓草根莖連皮帶丸囫圇吞進腹中,然後「咻」一下飄過來,在主人臉蛋上蹭了蹭。
「主人好棒哦,這麼快就修煉完了。」
雲遲摸了摸紅糰子軟軟的腦袋,指尖光華一點,一小簇幽藍靈力躍然其上,在紅糰子面前晃了晃,「嘴甜的小孩兒有糖吃。」
靈力啊!
主人的靈力啊!香甜可口的靈力啊!那可是它靈生最愛啊!
可比綠油油的丸子好吃多了。
小花口水吞得咕咕響,激動得在主人肩上蹬蹬蹬上下跳躍。
小嘴兒巴巴叨個不停,「主人好厲害,主人最聰明,主人最好看,主人最好了,小花好愛主人……」,期間,深埋在火紅軀殼下的大眼睛,一刻也沒離開主人指尖躍動的靈力。
好香啊!
「哈哈哈~」雲遲心花怒放,手指一伸,慷慨解囊,「吃吧!以後每天都要夸主人,聽到沒有?」
「好噠!」
小花用身子包裹住靈力躍動的手指。
乾飯間隙,不忘抬頭鼓吹兩句彩虹屁,「主人,你對小花太好啦,主人最大方最美麗,小花最愛主人啦,小花要和主人永遠在一起。」
「小崽子嘴真甜,真不愧是我身上留下的血。」
一高興,雲遲又往指尖逼出一大簇靈力,直接把火糰子整個裹住。
蕭關逢瞥了瞥暢遊在幽藍靈力團中埋頭乾飯的某靈,又瞥了瞥得意忘形瘋狂輸出的某人。
——兩個孩子!
應蕭公子要求,雲遲陪他用晚膳。
坐下不到半柱香,她就心不在焉,半垂著頭不知胡思些什麼,耳根子爬上可疑的紅暈。
蕭關逢不著痕跡笑了笑,吃個五分飽便擱下筷子。
豈料——
在他擱下筷子剎那,她瞬間彈起,「吃完了吧,我修煉去了。」
一溜煙沒了人影。
所以……是他想多了嗎?
蕭關逢看向她消失的地方,兀自有些難為情,耳根子也隱隱發燙。
一盞茶後。
當著蕭關逢面閃進空間的雲遲,從另一個出口閃出,落在浮雲谷田野。
浣神紗掛在耳朵上,隱去身形氣息。
蓬景苑大門口監控陣法異動時,陳景正在練武場調試弟子訓練陣法,知道來人是誰,心頭一喜,立刻扔下手裡兩塊陣盤,大步流星朝門口而去。
跨入蓬景苑,雲遲摘下浣神紗,露出紅彤彤冒著熱氣兒的臉。
很快,兩人就在迴廊迎面碰上。
距離五行氣運降臨那日碰面,已過去半月有餘,她說第二日接著試用陪練陣法也沒來,這會兒見到她,陳景顯得尤為激動。
「花蓮!」
陳景掃了一眼,先是驚喜道,「你晉升元嬰了?」而後才注意到她面色潮紅,「又不舒服?」
「嗯!」雲遲目光渾濁,悶著應聲。
也是,夜露深重,她這個時辰出現在這裡,除了這個原因,還能是什麼?
陳景一頭熱情瞬間被澆滅大半。
他伸手去抱她,一個除塵咒猝不及防拍在他身上,張開的雙臂一僵,又很快恢復自然,因為她已經主動鑽進臂彎中,滾燙的唇舌跟著貼了上來。
……
這回,陳景損失的靈力,直接從半年跳至三年,但他並未說出來。
完事兒後,雲遲利落的翻身下榻。
幽藍靈力滾過全身,斑駁的痕跡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半顆紅點也沒留下。
陳景目睹她毫不留戀消除痕跡,飛快的穿衣,又三兩下編好頭髮,那行雲流水的動作,半點不拖泥帶水,就像按照程序機械的完成一件定時任務。
與她滿身紅痕不同,大半個時辰的交纏,他周身光潔,連一道抓痕也沒留下。
可她分明不是克制之人,否則也不會有宗主縱慾無度差點勒死男弟子的蜚語流出。
他更親眼見過她頂著歡愛後的紅斑,旁若無人到處晃蕩。
事實上,於男女之事上,蕭關逢十分霸道,從來不許她用靈力抹除痕跡,最多用點藥膏處理一下脖子手背等裸露在外的皮膚。
雲遲縱著他,也就懶得同他犟。
陳景倚在床頭,靜靜看她規整儀容。
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子氣惱,憑什麼她可以淡定如斯,而他,卻要忍受日復一日的相思之苦。
想見她,卻被限制不許踏足境覽峰,只能苦苦等待。
就像凡人皇宮裡等待皇帝臨幸的妃子,望穿了秋水。
「等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