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無頭將軍再出現!

  曼迦葉無疑是一個最具有特色的美人。

  不僅具有輪廓深邃的異族絕美臉蛋,又有著大炎女子的細膩肌膚,再配上野性的性格,對男人有極大吸引力。

  剛開始,陳牧倒是真對她沒啥興趣,反而有些牴觸。

  畢竟把自己的小老婆孟美婦給霸占了。

  不過隨著這女人的那股子媚勁兒一出來,身為男人的陳牧便不自覺有了點不正經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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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有多麼不正經,懂得都懂。

  此刻床榻之上,滿身酒氣的曼迦葉還在醉意之中。

  微噘的櫻唇輕輕歙動,不停嘟囔著什麼。

  陳牧輕柔的脫下對方的一雙尖翹綠蠻靴,露出未著羅襪的小腳兒。

  小巧的嫩丫子晶瑩圓斂,說不出的潤嫩可愛。

  「奶奶的……我要殺人……我要玩女人……我……我也是女人……奶奶的熊……」

  曼迦葉說著醉話,俏臉紅彤彤,美艷不可方物。

  隨著身子的擰動,結實健美的柔腰仿佛蓄滿了奇異的力道與美感,讓陳牧不自覺咽了口津沫。

  「以前雖然也喝酒,但從來沒有這般喝醉後,這是怎麼回事,失戀了?」

  望著醉酒的混血美人,陳牧疑惑不解。

  他將女人的衣襟微微解開了一些。

  當然,身為正經人的陳牧沒別的想法,就是見對方悶得厲害,稍微透透熱氣。

  他準備拉開裙帶。

  沒別的想法,畢竟喝醉酒的人穿著衣服睡不舒服。

  「你若是再繼續下去,你會後悔的。」

  忽然,房間裡響起一道嬌媚如水的聲音,勾著細膩動人的嗓音,只聽見這聲音就能想到其主人有多媚。

  陳牧扭頭望去,卻見房間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位紅衣女子。

  正笑盈盈的坐在桌旁盯著他。

  竟是紅竹兒!

  好多日子沒見,這女人還是那麼的媚,仿佛骨子裡韻著一股子其他女人所沒有的情與欲。

  說實話,這種一看就聯想到床榻上的女人,陳牧是堅決鄙視的。

  「我為什麼會後悔。」

  陳牧目光落在曼迦葉完美姣好的頸線與鎖骨上,笑著問道。

  紅竹兒嫩紅的櫻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她玩毒的本事不如我,但也有些本事,你若真扒光了她的衣服,不出半盞茶的時間,你能活著下床算我輸。」

  陳牧盯著紅裙女人,目光落在對方的裙擺:「有你毒嗎?」

  「來試試唄。」

  紅竹兒翹起長腿,疊加在另一條腿上,紅裙下纖細筆直的小腿勾勒出濃濃的風情韻味。

  誰也難以相像,那香氣縈繞的裙下藏著多少兇險。

  試試?

  恐怕試試真的會逝世!

  陳牧拉過旁邊的薄被蓋在曼迦葉的身上,掩住對方玲瓏的嬌軀,望著她:「其實我這兩天一直打算找你。」

  「迦葉跟我說了。」

  紅竹兒捋過自己額前的幾根青絲,隨著衣袖滑落,白生生的修長裸臂展露出來,線條優美如鶴頸。

  陳牧問道:「我先問問蘇老大的事情,你們找到他了嗎?」

  「並沒有,不過……遲早會找到的。」

  紅竹兒起身走到床榻前,望著嬌艷動人的曼迦葉,然後低頭在對方嘴唇上親吻了一會兒。

  陳牧鬆了口氣。

  不過看到對方的舉動,神情又是一陣古怪。

  紅竹兒玉手輕撫著曼迦葉的臉頰,緩緩說道:「我不喜歡女人,甚至很討厭她,不過……我喜歡她睡覺的樣子,老實多了。」

  她目光又轉向了陳牧,回到椅子上:「其實她以前經常喝醉酒,最近好了一些。」

  「不怕出問題?畢竟流氓還是挺多的。」陳牧有些擔憂。

  紅竹兒咯咯笑了起來,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語氣幽幽道:「如果不是足夠信任,她怎麼可能讓你抱。況且,以前她很多時候都是裝扮成男人,反而最近日子裡,一直是以女身示人。」

  陳牧拉了張椅子坐在她前面:「那咱們就談正事。」

  「我知道你要談什麼。」

  紅竹兒抬起濕潤雙眸,笑吟吟道。「那個小丫頭的事情吧,對了,你們給她起了什麼名字?」

  「呃……小蘿。」

  陳牧張了張嘴,最終給了一個簡單的名字。

  紅竹兒拍了拍掌心,說道:「好,那就小蘿吧。她是我當年在白骨窟中撿來的,當時就已經死了。」

  「撿的?」

  「對,就是撿來的。」紅竹兒紅唇翹起。

  「那你為什麼要把她送給曼迦葉來保管,既然死了,你直接扔了不就行了?」

  陳牧盯著對方。

  紅竹兒沉默許久,忽然伸了個懶腰,柔細的腰肢擰出無限美好,伸手摩挲著陳牧臉頰笑道:「這個問題不應該由你來問。」

  「那應該誰來問?」陳牧皺起眉頭。

  「親人。」

  紅竹兒給了一個籠統的答案。「亦或者……仇人?總之你不適合。」

  「白骨窟又在哪兒?」

  陳牧轉移了話題。

  紅竹兒道:「位於雙魚國以北邊界處。」

  陳牧還想繼續追問,紅竹兒卻拿出一個精巧小木盒遞給他:「行了,等某一天我該說的時候自然會說,這東西你交給迦葉。」

  「稍等一下,我——」

  陳牧還未說完,眼前紅竹兒的身影便消失不見了。

  空氣中餘留淡淡的女人體香。

  陳牧無奈嘆了口氣,低頭看著小木盒,仔細端莊了一會兒,放在曼迦葉的枕頭邊上。

  他剛也要離開,一隻玉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陳牧扭頭一看,卻是曼迦葉眯著動人的眸子看著他,染有醉意的眼神清醒了許多。

  敞開領口出的雪膩頗為誘人。

  「你這醒的挺快啊。」

  陳牧驚訝道。

  曼迦葉粉潤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微弧,聲音依舊殘存著幾分酒意:「你還真信她啊。」

  「信她什麼?」

  「我身上有毒。」

  「所以沒有?」陳牧眼眸一亮。

  曼迦葉伸開雙臂:「來,繼續脫,或者一直抱著我,想怎麼玩就這麼玩,看姐姐身上有沒有毒。」

  陳牧拱手:「告辭!」

  說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臥室。

  曼迦葉眨了眨美眸,低頭看著脖頸皮膚處沾有的特製毒粉末,喃喃道:「還行,不是純沒腦子的人。」

  她順手將衣裙全部褪下,然後將頭埋進枕頭裡,呼呼大睡了起來。

  ……

  回到美婦家裡,孟言卿正在做菜。

  小萱兒趴在桌子上寫功課。

  看到陳牧進來後,小萱兒脆聲打了聲招呼:「牧哥哥爹爹。」

  陳牧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笑著問道:「你哥哥阿偉呢,這兩天怎麼看不到他了,你見了沒?」

  「沒有。」

  小萱兒搖搖頭,忽然好奇問你的。「牧哥哥爹爹,我娘親這兩天是不是生病了,為什麼每次都到正午才起床。」

  「因為我再給你娘親傳授知識啊。」

  陳牧捏了捏對方的小臉蛋,「你娘那個笨蛋什麼都不懂,所以我得好好給她上幾課,傾囊相授。」

  正巧出來的孟言卿,聽到這話臉頰紅成了柿子。

  瞪著小萱兒:「去書房!」

  「哦。」

  小丫頭乖巧的拿起書本前往書房。

  孟言卿美眸白了眼陳牧,又好奇曼迦葉的情況,問道:「你沒對她做什麼吧。」

  「我是君子。」陳牧嘿嘿一笑。

  孟美婦也沒說什麼,返回廚房繼續炒菜。

  而陳牧跟了進去,來到孟美婦的背後,雙手環住對方豐腴的腰肢,聞著女人脖頸內的香味。

  孟言卿俏臉染上紅霞,輕輕掙扎:「夫君,妾身在做飯呢。」

  「你做你的菜,我吃我的餐,咱們誰都不耽誤誰。」

  陳牧嘿嘿一笑,順手解開了婦人的裙帶。

  ——

  東州城,知府宅院。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襲明黃色華美長裙,端正的坐在木椅上,手中還端著茶葉,杯口冒著淡淡的水霧。

  那不是熱氣,而是冷氣。

  因為杯子裡的茶早就凍成了寒冰。

  原本生長在女人脖頸上的美麗頭顱已經沒了,碗口大的疤痕清晰的映照在大廳內每一個人眼裡。

  這是知府大人杜辟武的夫人。

  就在一個時辰前,被人發現死於客廳之中。

  此時的杜辟武腿肚子都有些哆嗦,望著昔日的夫人成了一個無頭屍體,更多的是膽顫心驚。

  「難道又是……那個無頭將軍乾的?」

  杜辟武看向一旁戴著銀色面具的朱雀使,顫聲道。「朱雀使大人,要不……向朝廷稟報此事,請求鎮魔司的人前來支援。」

  朱雀使並沒有回應,等待下屬將周圍的筆錄做完後,拿在手裡細看起來。

  前些天同伴於醜醜被殺。

  如今又是知府大人的婦人被殺。

  這可不是小事!

  筆錄記載的很詳細,這是她跟自家夫君學的,遇到的每一個案子,除了現場勘查結束外,都先觀察筆錄。

  然而看了半天,白纖羽就放棄了。

  沒辦法,天賦沒有。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陷入驚慌時,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眾人扭頭一看,倒吸了口涼氣。

  只見院內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騎馬的無頭將軍,正是與之前殺於醜醜的一模一樣。

  唰!

  方天戟在陽光下泛著冰涼的寒意。

  然而就在它準備衝刺時,忽然一道刺耳奇異的尖嘯聲從外面傳來,無頭將軍的身體猛地一顫,化為一點點晶瑩的光輝,消散於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