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掃清障礙【6k2】
時間來到了午休後。
莉莉甫一走進2號報告廳，台下僅有十二名「學生」。
這容納200人的報告廳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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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散出精神力感應一下在場眾人，毫無疑問全是練氣修士。
看來異調局收武者，研究院收練氣修土？
莉莉在心裡如此盤算著，不過他們修為大多都不咋的，
白振作為第一負責人，仍在三階蹉跎著，他女兒白汐汐都五階了！
最出彩的當屬其中一對相貌相似的「姐妹」，是令人驚訝的四階和五階，那五階還是今天剛剛認識的白璃。
超凡者嘛，大多都能保持青春、返老還童。
就白振這種三階都還是三四十歲的模樣，所以她們有可能是一對母女，說不定白璃是母親呢。
莉莉的視線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她微微頜首。
白璃不知道自己被貼上「年輕的母親」的標籤，同樣對著莉莉點了點頭。
莉莉將事先準備好的資料通過終端分發到現場眾人。
身後的屏幕亮起，投影出她要傳授的超凡技藝一一「陣法」。
陣法的基礎原理，是通過超凡材料蝕刻的靈氣節點，按特定的幾何結構連接形成的能量網絡。
這個網絡通過干涉局部區域能量流動，實現物質重組、能量轉化等超凡效果。
驅動陣法主要依靠注入精神力，其具體功能多種多樣。
莉莉選擇傳授陣法，是為了解決「靈樞重鎧」的負重問題，這門技藝就非常適合。
同時，五級靈能環境下的精神力正處於蛻變期，驅動陣法本身也能起到鍛鍊精神力的作用。
陣法最主要的是作為能量中轉站與控制器的靈氣節點，同時這也是決定陣法功能的基礎，
再以陣紋連接節點的能量通道，引導靈氣流動方向，形成迴路。
蝕刻陣紋的材料也很講究，需要具備靈力親和的特質，如今東國已經發現了不少此類物質。
選擇適合的來用就行。
最後就是最關鍵的一部分一一精神烙印。
這是操控者注入的「指令集」，激活陣法必需的「鑰匙」，也是控制陣法的「方向盤」。
莉莉詳細講解了陣法的基礎構成。
當她完成這部分內容的傳授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五點。
莉莉宣布今天到此為止時，在場幾位年輕的研究員都發出了遺憾的怪叫。
一些看起來沉穩的中年人，則迅速圍攏到講台邊，動作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急切。
「懷特小姐，」為首一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研究員率先開口，聲音難掩熱切，「感謝您今日的傾囊相授！不知您是否有興趣，抽空來我們江東做幾場深度交流？我們那邊環境更適合年輕人、資源也更集中——」
他邊說邊迅速掏出一張設計考究的名片。
旁邊另一位稍顯富態的中年人立刻接話，笑容滿面：「江東雖好，但我們海西的待遇和支持力度絕對是頂尖的，條件絕對讓您滿意！」
一時間，幾張名片和充滿期待的目光，幾乎同時遞到莉莉面前。
「諸位的好意，我心領了。」她的聲音依舊柔和，「只是我與南城研究院的合作上有許多未盡之事，此刻暫無意他顧。」
她並未伸手去接任何名片，只是優雅地微微欠身。
眾人又不死心地一番扯皮，最終還是在莉莉堅決的態度下離去。
只留下百家三人，和一臉無奈的莉莉。
「剛才怎麼不幫我。」莉莉撇撇嘴。
「哈哈，恕我無能為力啊~」白振笑著，擰開他那保溫杯，慢悠悠地嘬了口熱茶，氮氬的熱氣模糊了他鏡片後的眼神，顯得格外高深莫測，
裝起來了還。
莉莉內心吐槽。
白振明白，真要是嚴防死守，不讓這些人接觸莉莉，反而會激起他們「得不到就是最好」的逆反心理。
甚至可能鍵而走險，使出些不見得光的下作手段。
萬一真惹上了她—·
白振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手中的熱茶都壓不下心底的寒意。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向莉莉介紹起身後的兩人一一白瑾、白璃母女。
「這位是京都交流團的負責人白瑾，還有同屬的———」
「又見面了，白璃。」
「今日獲益良多，感謝魔女老師的教導。」
白振和白瑾都有些驚訝，沒想到就早上那一會兒功夫，她們就碰上面還認識了。
寒暄就到此結束，白瑾向前一步，開門見山道：「魔女閣下，我研究的的課題是———」
接下來白瑾的一番話，讓莉莉臉色不由得難看了幾分。
因為，這個叫百瑾的女人。
研究的對象竟然是一一白禮。
莉莉聽完了白瑾的講述。
明白了她的課題一一《靈氣復甦對人類身體造成的潛在影響》的核心內容，以及為什麼選擇白禮作為研究素材。
她認為，白禮正處於「進化」的進程中，意識陷入了昏迷。
莉莉對此未置可否。
單就肉體層面來看，白禮的爐鼎體質確實是在進化。
這點她在離開南城前就知道了。
她斂起眼底的陰沉，換上恬靜的微笑，指尖隨意地在終端上滑動了幾下。
「這結論不算錯。」她語氣輕鬆地回應，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用神識探入他體內，你自然就明白背後的玄機了。」
白瑾微微點頭，說出的真相卻讓莉莉心頭一震：「小璃嘗試探查過了。小禮是爐鼎體質——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陷入這種狀態。」
白璃也附和地點點頭，表示肯定。
「你已經修煉出神識了？」莉莉語氣中帶著一絲好奇，向白璃投去探究的目光。
「並未，」白璃搖頭否認，語氣淡然道，「我使用的是一種血脈秘法—是通過血脈紐帶來感知對方身體狀況。」
原來是.不對！
血脈聯繫！
莉莉煌金龍眸瞪大，轉頭看向一旁的白振。
老爹還在喝他那破茶，見莉莉轉頭，便對她露出個淡然的微笑，作出了解釋：「白瑾是我堂姐，小璃是她的女兒。」
「哦～原來如此。」
莉莉懸著的心放下了，原來是表姐。
此時此刻，莉莉對面前的母女倆升起了一絲親近感。
矣，原來也是自家人！
不過老爹的家人，她還都沒見過呢「聽聞魔女閣下學識淵博」白瑾向前一步，溫婉動人的一張臉龐靠近，身周的靈氣清香撲鼻，「請問您有方法，讓小禮甦醒嗎？」
莉莉斬釘截鐵，語氣肯定回答道：「沒有。」
白瑾並未失落，只優雅地頜首致謝，帶著白璃翩然離去。
莉莉也將一份《御甲陣》交給了老爹。
解決鐵罐頭負重問題的方案就是這個種用精神力遠程操縱「甲胃」的陣法。
說白了，《御甲陣》就是傀術的陣法版本，正兒八經的傀術需要神識，這個低配版只需要精神力修為就可以了。
還能兩兩嵌套延長距離.就是延遲肯定也高就是了。
不過只要那玩意兒不用人親自穿，什麼負重、防禦強度，統統不是問題！
至於陣法教學？
那純粹是走個過場。
東國連靈氣蝕刻都實現機械化量產了，根本不需要精神高度集中去刻畫陣紋。
之所以挑精神力強的學員，純粹是因為驅動這玩意兒耗神得很。
莉莉可不想哪個愣頭青不自量力，把自己腦子給「燒」短路了。
辦完事，莉莉回到魔女小屋。
一進門，居然看到工作狂岳楚楚癱在客廳沙發上，小花正給她添茶。
稀奇！莉莉湊過去坐下。
岳楚楚眼神聚焦，回過神來，輕輕拉起莉莉的手，聲音透著疲憊：「莉莉———」
莉莉眼中難掩擔憂，「發生什麼事了？」
岳楚楚長嘆一聲，說起今天回異調局的遭遇。
督導組以「缺勤」、「違反紀律」、「重大任務過失」等一堆帽子，直接擼了白汐汐的職，還要她「接受監管」。
岳楚楚據理力爭，但根本沒用。
白汐汐的任務履歷向來優秀，這次所謂的「意外」，明明是劉鋒一意孤行導致的失敗！要不是白汐汐，他命都沒了！
沒想到督導組竟能如此顛倒黑白！
現在岳楚楚才回過味：當初他們執意給劉鋒評二等功，是不是就等著這一天？
還以為是敲打劉鋒的手段，沒想到被他們利用來敲打自己了！
那枚勳章，簡直就是塊「免責金牌」一一你看他都有功了，怎麼會是他的錯呢？
就像打遊戲，KDA那麼高，能是他的鍋？
加上岳楚楚自己本就是「戴罪之身」，督導組只要想，隨時也能把她擼了。
他們確實有這個權力。
但她在異調局經營幾年，班底肯定是有的。
現在先弄掉她的女兒兼得力幹將白汐汐，就是為了進一步削弱她的影響。
可笑的是，那些人對劉鋒被深淵侵蝕這警告之以鼻，還以為岳楚楚在推卸責任、排除異己。
不過卻未反對岳楚楚派人嚴密監控劉鋒，
這就更讓岳楚楚確信，他們就是來噁心自己的。
對此，連她父親岳重山也暫時無能為力一一他正忙著跟上面扯皮深淵的事呢。
更糟心的是，關於深淵的危害報告和鍛鍊精神力的冥想法早就遞交總局了。
只是深淵教派在東國一直沒翻起什麼大浪，讓某些人覺得「事態可控」，甚至開始懷疑那些超越常識的深淵能力是不是在「誇大其詞」。
導致這事一直在扯皮。
噴，這份傲慢，簡直了！
聽完岳楚楚的講述，莉莉也只能嘆氣：「還真是多事之秋哇！」
本以為有自家人身居高位，就能避開這些蠅營狗苟，看來想簡單了。
岳楚楚語氣轉冷：「多虧了莉莉你的情報，我和父親已經在著手『拔釘子」了·—-只是那個劉鋒，現在他的情況特殊，是因公重傷的『英雄」。如果隨意出手，異調局的基層探員恐怕—」
莉莉皺眉，她當時將「深淵用戶手冊」塞進月華腦子裡時，還以為只要一聲令下就能直接將它們捉拿歸案。
現在殺出個督導組—不對，好像她的情報才是後來者。
算了，先哄好老媽要緊。
於是莉莉把當事人白汐汐從訓練空間裡「撈」了出來，簡明扼要地複述了她被「革職查辦」的光榮事跡。
武道少女瞬間瞳孔地震：她白汐汐為異調局流過汗立過功！上面來的大人物懂個錘子！
不過她情緒起伏倒不大，比起自己「失業」，她更擔心身處漩渦中心的岳楚楚。
督導組在南城還有兩個半月，現在拿掉了她白汐汐，下一步是不是就該對岳楚楚，甚至研究院、或者那幾個異界顧問下手了？
莉莉也覺得有點頭疼。
她在這邊兢兢業業對抗深淵，後方倒好，淨整些么蛾子添亂？
「媽媽，這劉鋒該怎麼處置？」白汐汐發出疑問。
......」
岳楚楚沒直接回答，反而將目光投向莉莉。
「喉~」莉莉聳聳肩，一副『還能咋辦」的表情：「他已經被深淵魔力污染了—」」
「還記得之前說的嗎？魔種宿主最終會墮落成深淵魔族。」
母女二人凝重地點點頭。
「四階超凡褪去凡胎，」莉莉繼續解釋，「魔種侵蝕也一樣。只要宿主達到四階，魔族的特徵就藏不住了。除非有人能把他體內的魔種和深淵魔力連根拔起，否則就等著看他『變身」吧。」
母女二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一一這是要養肥了再殺？
「可這樣會不會太慢了？」白汐汐說出了擔憂。
「莉莉，」岳楚楚眼中精光一閃，「這時間能縮短嗎？」
莉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溫聲道：「放心，我有方法能讓他加速墮落。」
嘿，這不趕巧了嘛！
劉鋒身上的魔種，正是反骨伯爵親手種下的。
而那位反骨伯爵現在莉莉的精神力剛觸碰分身種下的靈魂印記。
對面立刻傳來反骨伯爵那充滿「職場熱情」的聲音：「冕下！您終於想起您忠誠的下屬了！」
事不宜遲，莉莉跟反骨大公打聽打聽這「南城最亮的崽」。
反骨大公馬上進入銷冠模式，開始推銷他那「東國唯一覺醒的魔種」。
莉莉沒有聽他的推銷，只是詢問侵蝕的進度。
魔種侵蝕這活兒，可以設定成全自動託管模式，也能由他這位「專業人士」親自微操。
只要他願意不計成本地投入深淵魔力，三天之內必然讓他擁抱深淵！
莉莉對此十分滿意，讓他速速去辦。
隨後他又是一通溜須拍馬，被莉莉嫌棄地打發了，直接切斷通訊。
而拉格納爾·焚骨伯爵卻幹勁十足，馬上辦事去了。
莉莉轉頭就給母女倆比了個0K手勢。
「他在這幾天就會突破四階——」
岳楚楚對莉莉自然是十二分的信任，見狀老神在在地一點頭一一這事，穩了！
「他還在收容超凡的病房裡不過，未免多生事端得讓老白那邊撤去些醫務人員還有帶隊圍捕的人選岳楚楚正在心裡盤算著，目光和白汐汐清澈的眼眸對上，那算計時的銳利瞬間軟化。
就在這時，通往地下訓練室的樓梯口傳來動靜。
布莉絲手腳並用地爬了上來，小臉通紅，汗如雨下，呼味帶喘活像條離水的魚。
月華邁著輕快的步子緊隨其後，嘴裡還叭叭個不停：「噴噴噴，小精靈你這體力條也太短了吧？才練了多久就喘成這樣？雜魚雜魚~」
小精靈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腳步虛浮得像只幽魂，晃晃悠悠地「飄」到莉莉面前。
她「噗通」一聲，直接把小腦袋栽進莉莉懷裡，軟綿綿地趴在莉莉大腿上，小臉貼著莉莉的衣料。
小精靈發出仿佛被榨乾靈魂的氣音：「鳴-莉莉姐姐，那個鬥氣鎧甲比之前的鬥氣護體，累一百倍都不止..」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濃的疲憊。
莉莉低頭看著懷裡這顆仿佛被曬了的小蘑菇，眼底深處也掠過一絲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她伸出手，輕柔地拂開布莉絲額前被汗水黏住的幾縷金髮。
「辛苦啦，小鳥兒~」莉莉的聲音輕柔，帶著能安撫靈魂的暖意。
經過布莉絲這一打岔，剛剛討論怎麼揚了劉鋒的氛圍突然向闔家歡樂轉變。
霜雪和小花也都準備好了今晚的飯菜。
於是，聽飯過後。
匯汐汐被撤職的陰霾並未影響到她。
速聞小姐妹失業了，布莉絲當即牽起兒汐汐的手。
眉頭微微起，小嘴也抿著，露出了一個教科書般的「我很擔心你」的表情。
這柄是讓匕汐汐有些憋不住笑。
布莉絲的小腦袋顯然沒有停止運轉，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壁，那份對兒汐汐的擔憂迅發酵成了憤慨。
她猛地轉過頭，小手還緊緊抓著兒汐汐，翠綠的眼睛急切地看向莉莉，語此快得像連珠炮：
「莉莉姐姐，要不這兩天就讓汐汐住下來？」
「他們既然要求汐汐接受監管，下一步必然會強制她佩戴靈氣抑制手環！」布莉絲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慨，「那和罪犯有什麼區別！汐汐沒有錯！是他們借題發揮！這簡直是侮辱！」
岳楚楚聽著布莉絲義憤填膺的發言，心中早已有了決斷。
讓女兒「失蹤」避開麻煩，確實是眼下最優解。
至於那群人會怎麼想？哼，徇私舞弊的人，看誰都覺得是同類！
讓他們猜去吧！
反亍找不到人我就能嘴硬！
而魔女小屋外圍的掩護，也是在老頭子的保密渠道建造的。
僅憑藉南城異調局內部的信息渠道，根本查不到這裡！
於是，在布莉絲話音落下，那雙翠綠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過來時，岳楚楚的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女兒兒汐汐。
「汐汐，哲就留下來。安心待在這裡。」
白汐汐眨了眨眼，清澈的眸子裡透著一絲茫然。
戰略布局、心理博弈什麼的，對她這個習慣用真氣說話的人來說有點超綱。
她不太身老媽和布莉絲在打什麼啞謎，但她看了看老媽一一眼神堅定，氣場一米八，寫著「聽媽的准沒錯」。
她又看了看槐秉的小精靈布莉絲一一亍仰著小臉，大眼晴撲閃撲閃，裡面盛滿了「快答應快答應！」的強烈期待，簡直像只等待投餵的大金毛。
最後，兒汐汐把視線轉向了這藝魔女小屋的真亍主人一一兒莉莉。
只見莉莉不知何時已經行動起來，手上正抱著一團看起來超級蓬鬆的巨大絨毛被！
那被子柔軟得仿佛沒有重量，蓬鬆度滿分，一看就讓人想立刻撲上去打個亢。
莉莉察覺到兒汐汐的目光，抱著那團巨大的「雲朵」，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暖又帶著點「一切搞定」意味的笑容。
L汐汐：「..—
好吧，這仿有什麼好說的？
看著老媽不容置疑的眼神、布莉絲閃閃發亮的期待、以及莉莉懷裡那團仿佛自帶「快來睡覺」魔力的超治癒絨毛被兒汐汐心中那點茫然瞬間被這過於具象化的「溫馨攻勢」擊碎了。
她認公般點了點頭：「嗯，好。」
夜裡，少女們的初次同住，並未發生些諸如「枕頭大戰」、「閨房夜話」之類的事件。
汐汐和布莉絲都是刻苦修煉的孩子，早早就回房休息去了。
電競房已經丟荒半個月了小精靈自從娛樂時藝減半過後，就少了許多興致，每天不是陪著汐汐修煉就是跟小花搗鼓魔法。
可能是莉莉外出了一段時間，也可能是小精靈終於覺醒了心中那團修煉的火焰。
汐汐入住了布莉絲隔π的套房，那裡本就是給她準備的。
莉莉獨自浸在師姐牌浴盆里。
水溫正好，特製的浴鹽讓水面浮動著細碎微光，
水面剛好漫過她飽滿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地起伏。
水珠沿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勾廠出流暢而充滿張力的肩頸線條。
水下，鱗次櫛比的刃尾完全舒展開。
它不再緊繃，只是隨著水波，極其緩慢、慵懶地左右輕擺。
尾尖偶爾捲起點星光水花，水波便溫柔地漾開，拂過她浸在水中的、柔韌而纖細的腰肢曲線。
莉莉仰靠著浴缸，閉著眼睛。
銀灰長發如月光綢緞，濕漉漉地貼在優麼的鎖骨和胸前，隨著水波輕輕漂動。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每一寸，將緊繃一絲絲融化。
幾縷蒸汽在她精緻的下頜繚繞。
房藝內安靜地只有水流輕響和她緩慢的吐納。
她連指尖都懶得動，整個人沉在這片星藍水波蕩漾的、獨享的安寧里。
刃尾在水中劃出舒適的弧度，帶動水流滑過飽滿的臀線，最終歸於慵懶的靜謐。
這份靜謐被一道「契約通訊」打破。
是新生的小天使一一米歇爾·賽拉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