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可以了嗎?」
冷遮陽驚訝的不是速度而是沒想到訂立契約竟然這這麼簡單,只是要了自己兩根頭髮就可以了,驚訝地看著躺在床上的霸天,可對方也只是用眼角瞟了他一眼便再也沒有說話了。
劉熙慌慌張張地衝進房子裡,一看見冷遮陽便緊緊抱住,等幾秒之後便開始檢查有沒有被傷害到,等她檢查完畢沒有看到一點點傷痕之後才放下心。
「呼,至少沒有傷害你。」
說完便走到窗前看著躺在床上的霸天,眼裡閃過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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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哈,進來。」
它聽到劉熙叫自己便立馬清醒不少,推開門走了進去,本來就很困了,現在被這麼一鬧,一下就沒了睡意。
「劉熙,你找我有事?」
看著慢慢走來的二哈,劉熙從心底里感謝它,如果不是它在背後默默地守護著自己,現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等會兒,麻煩你將霸天送回去,他們之間現在是已經訂立契約了,但還是有不和諧的東西在裡面,所以需要冷靜兩天。」
聽見她這麼說,看著霸天的冷遮陽,有些不敢相信,但自己這麼信任的主人肯定不會騙自己,所以只好自己帶著它先回李家一步了。
「好,那你們呢?」
沒有自己的保護,劉熙在這麼深多的府邸內會不會也會想那天一樣被人欺負之後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她知道二哈一直在默默擔心自己甚至比冷遮陽操的心還多。
給了它一個安慰的眼神,「沒事,我能夠好好保護自己,你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將霸天守護好,帶它回到帝霸的旁邊,它們之間缺哪一個都不行,還有要給我看好關子媚,不能讓他有任何可以逃跑的機會,如果他敢逃跑,走出了李家門,我允許你殺了他。」
說完之後便使眼神讓它可以走了, 二哈明白這個女人心裡的所有想法,將霸天駝在自己的背上,打開門就飛出去了,看著她將所有事情安排好之後,冷遮陽走到她的旁邊。
「劉熙,是你幫了我?」
他本就不相信一隻上古神獸與人類之間的訂立契約會有這麼簡單,但是剛剛看了一下情況,他大概可以猜出了些內幕了,但又不敢確定,劉熙沒有說話,因為她能夠感受到二哈一直都站在屋頂偷看著房內的一舉一動。
冷遮陽看著緊閉著嘴的劉熙想:可能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弄好,但這裡除了兩人沒有其他人了,會和誰商量事情。
他將手扶上劉熙的肩膀,一臉的疑問,「落遠,你怎麼了?是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弄好嗎?」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將眼神轉到屋頂上,順著眼光看過去,竟然有一雙幽綠的瞳孔在屋頂上看著他們。
冷遮陽瞬間感覺渾身在出冷汗,兩人一直盯著那雙幽綠的眼神,直到它離去。
劉熙才放下所有的戒備,一瞬間她只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被抽乾,身上的傷口在撕裂,冷汗已經浸透了裡衣,順勢往後倒。
冷遮陽早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現在看見她往後倒,瞬間就將她摟在自己懷中,看著臉慘白毫無血色的劉熙,心疼的滴血。
「落遠,你怎麼這麼傻呢?所有的疼痛都是讓自己一個人承擔。」
劉熙本來是想強撐著等冷遮陽走出去之後再休息,但自己真的撐不住了,昨日的藥效加上一夜沒睡,她已經精疲力盡,沒有一點精神可以讓自己再對付之後的事情了。
不禁默默感嘆自己的這副身體著實是不太行,還需要進行修煉,看著冷遮陽擔憂的面孔,她只是淡然笑之,將手附上他臉龐,眼睛在他的雙眼,眉目間游離。
「遮陽,不必這麼擔心,我只是有些貧血而已,等會兒讓他們給我熬一碗紅棗湯就行了。」冷遮陽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悲憤,怎麼可以讓自己的女人受這種傷害。
「落遠,你不要說話,我等會兒就讓他們熬,現在的你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將她摟的更緊,劉熙聞著他身上熟悉的藥味,瞬間只覺內心平靜了不少,緩緩睜眸,盯著他完美的下顎線,眼淚就這樣不爭氣地划過臉龐,她只覺得好累,一不小心就在溫暖的體溫中睡著了。
確定她真的睡著了,輕輕將她放置床上,他記得落遠一直都是一位有很強戒備心的女孩,如果現在去搜肯定可以再她的枕頭下搜出一把匕首,他真的在她枕頭下搜出來了,而且還是自己送她的那一把。
「落遠,你就當真這麼的不信任人嗎?」
他現在還不知道劉熙受傷的事情,昨天故意傳了一件紅色衣服就是為了防止自己因為傷口裂開而被冷遮陽給發現,但她忘了冷遮陽對血腥味很敏感,身上的傷口因為之前跑步時候的動作太大而撕裂,現在自己身上的體香都已經掩蓋不住血腥味。
一向敏感的冷遮陽心裡大驚竟然在她房間裡聞到了血腥味。
「難道,她在之前就受傷了?」
聞著味道找到味道的來源,竟然是她的肩膀,這才細細看著那塊衣服,他本來以為穿這麼鮮艷是因為愛上了紅色,但現在想想覺得是自己想錯了,輕輕脫掉劉熙的外衣,一片紅色闖進了冷遮陽的眼中,手指顫抖著,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劉熙。
「你,為什麼要瞞著我受了這麼重的傷?難道就連我都不值得你信任了嗎?」
冷遮陽哆哆嗦嗦將她最後的一件衣服脫掉,比繃帶纏著的傷口已經撕裂,血還在不斷的將雪白的繃帶染紅,嚴重的血絲越來越多,聲音已經開始哽咽。
「傻丫頭,這麼嚴重的傷不僅不跟我說,還幫我和霸天訂立契約,你怎麼這麼傻!」
看著血跡的不斷擴大, 他有些慌了手腳,想起之前她一直有一個急救箱,到處找到了就是沒有發現,隨後在她的衣櫃裡找到了哪一個樸素的不起眼的箱子,打開之後被裡面的各種藥品給驚呆了,還有一些是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藥。
但上面的說明讓他一下就能明白原來劉熙不僅對大戰很在行並且對醫術也很有研究,他嘆了口氣,將藥物擺放整齊,只取出自己需要用的繃帶和殺菌消炎的藥。
抬起劉熙靠在床頭,小心翼翼的將繃帶取下,似乎能夠感受到疼痛,她微微皺眉,覺得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動作太大,讓她有了疼痛感,隨後更加放輕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等將所有的額繃帶拆下來之後,被眼前猙獰而又長的傷疤給驚到了。
心疼劉熙的同時又責怪自己沒有好好照顧她,手在她的傷疤上輕輕摸著,皮開肉綻的觸感讓冷遮陽滿眼是淚。
「落遠,該說你傻還是傻呢?為什麼到剛才都不願意告訴我,你手的傷竟然有這麼嚴重?」顫抖的手讓他覺得自己可能會失手,不斷地平復著自己的內心,將消炎殺菌的藥輕輕抹在她的傷口上,耗費了不少時間將她的傷口處理好之後,將她輕輕放置床上,將頭放置柔軟的枕頭上,蓋好被子,在她臉上小聲啄了一口。
「等你醒後,我就會來看你。」
劉熙的睫毛像是回應似的顫抖了兩下,之前的匕首已經被自己放到原來的地方,在她臉上盯了很久才願意離開,將門關緊之後才發現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原來這麼早了啊。」
說完之後他覺得可以還可以修煉一會兒,便到了自己昨天特別想來的荷花塘,看著滿池子的荷花,他竟然想起了宮裡的荷花池,以及母親的面容,心就莫名酸了。
「是夏國五皇子嗎?」
還是清澈的聲音,本來酋婕只是想來荷花池邊休憩一下自己的心靈,畢竟自己的心最近並不太平,但沒想到冷遮陽竟然也來的這麼早。
因為穿著是昨天的舊衣服一下就認出了是誰,還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冷遮陽雖然能夠早早的預料到會遇見他,但也沒想到竟然這麼早並且這麼巧。
從剛才的思緒里抽離,轉身。
「早啊,梁國二皇子,方才是在思考一些問題,所以沒有及時回答你,如果有不喜歡你的地方還請見諒。」
見他這麼客氣,酋婕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說的,「沒有,只是沒有想到原來夏國五皇子竟然這麼喜歡這一池荷花,到讓本人感覺又很相似的地方。」
乘機拉攏關係,說不定對方還很吃這一套,冷遮陽一聽又想拉攏自己,但心本就沒有在這一件事情上,就算有太多的相同愛好也無濟於事,輕聲冷哼,眼中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我也是沒有預料到原來梁國二皇子竟然也這麼喜歡荷花,只是不知道究竟喜歡的是荷花還是別有用意。」
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早了,酋婕能夠想到冷遮陽在想什麼,,感覺就像兩兄弟,有種相見恨晚的觸動。
「既然已經不早了,那請移步至飯桌,等吃完之後再來看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