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穿的睡衣是自己讓人做的睡裙,上面只秀了一隻白鶴和祥雲,自己不太喜歡很複雜的東西,所以也不喜歡化妝,一般情況下自己都是素顏出面,但幸好的是劉家二小姐的顏值抗打,也不會讓人覺得很難看也不會很好看,但就是這樣的一張普普通通的臉讓冷遮陽愛上了。
「你…這就是你睡覺穿的衣服?」
他還是很驚訝世上竟然會有這麼幹淨純粹的衣服,一般看她們穿的衣服不是大紅就是大綠讓他總是不能夠適應,所以在小時候最親的就是親娘了,也就是那時候不懂宮裡水深的娘親以為自己得了一個龍種在宮中比較放肆,但她心腸手軟並不會刻意去傷害某個人,所以最後跌入池塘淹死的時候一定是有人設計,不然自己娘親從來都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池塘。
也就是那個時候自己孤立無援,在沒有任何勢力幫助的情況下,皇上讓人帶著他逃到了那座山上,看到留的紙條是最多五年,自己逐漸長大後又遇見了二皇子,隨後秘密培養精英部隊,了解宮中的每戶人家,後來又遇到了劉熙。
發現冷遮陽對自己的睡裙好像不是很滿意,「嘿嘿,我就是睡覺的時候穿,又不會穿出去,你為什麼會這麼不高興啊?」
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冷遮陽將她的手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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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先不要碰我,有些髒。」
說完之後就抱著劉熙來到床邊,輕輕放在上面用被子蓋好,「劉熙,等會兒任何人來,你就當做沒有看見,閉著眼睛睡覺就好了。」
覺得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點點頭,耳邊響起他倒水的聲音,腦中就不自覺地腦補,這時候她真的好恨自己為什麼想像力會這麼豐富,隨後便沒有動靜了, 劉熙以為他將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只見一股冷風將聲旁的蠟燭吹滅。
正想起來的時候,一塊石頭砸中了自己,動不了了,就這樣僵直地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很大,一股冷風吹得她渾身起雞皮疙瘩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耳邊能夠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但就是聽不清再講什麼。
「嗯,好,在哪裡的人一切都安排好了是吧?」
冷遮陽在桌子旁和一位跪在地上的暗影說話,「是的,到時候我帶走劉尺大人就行了。」
聽到這個消息冷遮陽吊起的心終於放下來了,擺擺手,暗影看著滿臉疲憊的冷遮陽還想說什麼但是閉嘴了,等他完全出去之後,坐在桌子上的人食指輕輕一點,旁邊的蠟燭亮了。
劉熙在亮的那一剎那閉上了眼,冷遮陽給自己換好藥之後便輕手輕腳地爬到床上怕驚醒已經睡著的美人,用手颳了下劉熙的臉,食指一動,蠟燭滅了。
劉熙在男人強勁的心跳聲和溫暖的懷抱中睡著了。
站在屋頂的二哈承受著晚風,透過屋頂的縫隙可以看到房子內的所有動靜,它不得不感嘆冷遮陽的偽裝術,就連自己差點兒都會被這強大的男人給欺騙了。
「只要他不會傷害劉熙,我就不會動手。」
看著已經睡熟的兩人,二哈在屋頂上趴著睡著了。
等劉熙再次醒來的時候,想起昨晚聽了一夜的心跳聲,用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已經涼了,看來很早就已經出去了,將所有事情準備好之後,冷磬敲門說讓自己下去用餐。
「好,我馬上就來。」
劉熙將東西全部準備好之後交給馬夫讓帶到車上,自己下去享用早餐了,看著碗裡的白粥和榨菜,有一種熟悉感撲面而來,看著她在發呆冷遮陽一位她是不想喝粥。
「落遠,要是你不想吃我們就吃麵。」
說著就想將手中的白粥倒掉,劉熙用衣袖擦掉眼角的淚水,笑著說;「沒有,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說完就開始大口喝粥,她發下自從來到這裡之後自己的胃口越來越不好了,可以說自己的味覺開始退化了,有時候她回想是不是因為白粥本來就沒有味道,吃好之後,幾人出發了,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難民,甚至有的跪在馬車面前求他們給口吃的。
劉熙看他們可憐將自己留著的燒餅都一路發過去,最後也沒有留一塊給自己,冷遮陽看出了她的擔心,當自己沒有的時候準備向他借,但他卻不同意,「落遠,你給的給的夠多了。」
坐在馬車內,時不時地掀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場景,越往裡面走難民就越多。
冷遮陽在情報中也沒有聽過會有這種情況,不是說劉尺被照顧的很好嗎?但這些難民又是怎麼回事,突然一個餓瘋了的男人衝到劉熙做的這輛馬車前。
「你們這些富家子弟就只知道為了自己將所有的東西霸占,不留給百姓們一點東西,你們喪盡天良,小心天打雷劈!」
說著說著就像動手搶馬,坐在馬車內的兩人頓覺不好,立馬跳出車內,已經餓瘋了的人看見馬車裡的人出來就覺得一定是某家的公子哥或者小姐,一下就衝到他們面前,等他走近的時候冷遮陽才發現這人的身上竟然帶著炸藥,所以這副模樣就是要和他們同歸於盡嗎!
劉熙和冷遮陽一時間慌了手腳,二哈沒有管他們,走在後面的冷磬發現有異常,立馬下車就看見有人渾身是炸藥往劉熙那邊跑,那眼神盯著劉熙看的。
「不好!」
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擋在了兩人面前,手力握著軟劍,一瞬間的事,那人就已經倒在了三人面前,劉熙被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
「冷遮陽,你確定這就是能夠找到我弟弟的那條路?」
哆哆嗦嗦地拉著他的衣服不確定地問,冷遮陽看著她指的方向點點頭,臉已經繃得很緊了,表情非常嚴肅。
「那這些難民又是在做什麼?為什麼會隨身帶著炸藥?一個人帶著就說明還有更多的人帶著。」
想到這兒,劉熙緊緊抓住冷遮陽的衣服,眼神已經不受控制了,「他們都是危險分子,為什麼我弟弟會在這裡,難道我弟弟也被做成這樣了?」
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周圍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大喝一聲,有玉佩!有軟劍!不就是傳聞中的二皇子嗎!」
這一吼後面的,前面的人聽到之後立馬就反應過來簇擁著三人,可以看到每個人的身上都綁了炸藥,「不行,要是他們群聚,萬一一激動將炸藥點燃了那我們就都活不成了!」
劉熙有在電視上看到過這種情況,對方故意將自己訓練的人放在人群之中,隨後一旦起鬨就點燃炸藥,結果就是傷的傷,死的死,現在這種情況就很像,三人緊緊靠在一起,望著向自己跑過來的人群。
「我們要想辦法讓他們聽我們說話。」
劉熙看了眼冷磬腰間的玉佩,的確是塊好玉,如果扔掉就可惜了。
「那輛馬車車頂能夠承受了三個成年人的體重嗎?」
冷磬想了想,「可以。」
三人被逼到馬車旁,「我們跳到馬車車頂上去。」
來到車頂之後,劉熙能夠更加清楚地看清情況,可以看到一般帶了炸藥包的都是青年男子,老幼婦女都沒有帶。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所有人都帶了。」
這一點其餘人也發現了,劉熙看著他們張牙舞爪的樣子,不知道怎麼開口,而且人數極多心裡還是有些害怕,鎮定了下心情,「各位,你們願意聽我講話嗎? 說完之後,你們可能就能明白我們了!」
自己喉嚨都扯嘶啞了,但就是沒人聽,急迫地看向冷遮陽,領會到意思之後。
「請各位耐心地聽我們講完嗎?如果我們講完了你們還覺得可惡,那我們無話可說。」
見冷遮陽發話了,底下的一些人漸漸開始安靜起來,劉熙不得不得感嘆果然是天生的王者,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地下一些人在交頭接耳,劉熙覺得要是真正想讓人家知道你的想法就要說出來。
「在這裡,你們不用交頭接耳,你們想說什麼都說出來,我們想聽你們說!」
劉熙講完之後還是有很多人眼神中帶著質疑,畢竟在這種封建時期人們的嘴巴緊的很不為別的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一雙雙無辜而又單純的眼神看向他們,劉熙心裡只是感覺到這些眼神就像是一把把尖銳的匕首不斷地往自己身上戳,忍住想哭的眼淚。
「你們想說什麼就說吧,我們不會怪你們的。」
語氣柔和了不少,底下的一些群眾就開始放開自己說,但問題又來了因為說話人太多了,很難聽清是誰在說話。
「你們等等哈,慢慢來,一個一個來,我們不著急。」
有人覺得不平等,「你們都沒說,我們憑什麼說啊!」
他麼都還不認識自己就讓他們強求說的確是太勉強了。
「我們是遠道來的好人,如諸位信我,將所有遇到的事情告知與我,或許我還能幫助你。」
底下人群只是干看著鴉雀無。
「你們想說什麼都來馬車裡,我將會一個人與你們交談。」
冷遮陽知道光憑說是打動不了人心,只有自己在他們面前表露了一些真本領之後才會被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