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喝了三餐的藥,眼睛卻還是緊閉,高燒不退。
「怎麼會呢?我沒有用錯草藥啊,怎麼就不醒呢?身體還這麼熱?」
劉熙甚至懷疑自己之前學過的醫學知識是假的,不然喝了一天的藥,男孩應該是可以醒過來的啊!
為了照看好這位男孩,劉熙一夜沒睡,用蘸了冷泉的水的衣裳放在男孩的額頭上換了一次又一次。
終於在黎明的時候,男孩的燒終於退了。
「肚子應該餓了,我出去找找有沒有可以吃的。」
剛出洞口,就發現有幾隻餓狼守在昨日那堆旁,正在吃的狼體型比一般的狼要大,且兇險。
「這怕就是狼群中的首領,狼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劉熙躲在暗處,看著它們飽餐一頓,尖牙外漏,血跡四濺,嘴裡時不時發出幾聲好吃的嚶嚶聲。
「這群狼真的是血腥!」
等它們走遠了,劉熙靠過去看了看,已經只剩一副骨架了,骨頭上還有一排排咬痕。
「牙齒真尖利,如果用來做武器,攻擊性可是最強的!」
劉熙覺得現在這個時候,保全自己,填飽肚子,尋找到能夠保命的武器便是上天賜給自己最大的禮物了。
又進一步想,如果用狼皮做一件披肩,裡面的小男孩就不必受寒冷之苦了。
劉熙拾一塊人體最堅硬的骨頭,往森林深處走去。
因為現在季節是雨季,地面潮濕,四處都能見不同種類的蘑菇,劉熙隨處拾了些無毒蘑菇。
在這些蘑菇中間有幾種特別漂亮的蘑菇。
劉熙認識這裡面的兩種。
一種是毀滅天使菇,一種是天藍蘑菇。
這兩種含劇毒,如果人一旦吃了,就會發生幻覺,嘔吐,腹瀉等症狀
「如果將這兩種蘑菇製成藥粉,用來攻擊野獸,會不會也有同樣的症狀呢?」
劉熙被自己的靈光聰明到了。
「摘一點回去,順便捎點地木耳弄著吃。」
劉熙在森林裡找到了不少好東西,回到山洞,地上的男孩已經醒了。
「姐,你回來了啊?」
稚嫩的聲音,用他們那邊來說這種聲音就是小奶狗的聲音。
「你既然喊我一聲姐,那意思就是我是你的親姐姐是嗎?」
男孩站起來,捂著肚子走到劉熙的面前。
走進一看,這男孩滿臉憔悴,眼中滿是疲憊和傷心,嘴唇泛白。
「姐,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弟弟劉尺,字莘申,你叫劉熙,字落遠,因為父親在山廟中為你求了一卦,那和尚說你會有劫,所以該叫你劉熙,字落遠,就是想讓你的劫落在遠處。」
說完,劉尺就已經撐不住了,搖搖欲墜。
劉熙扶著身體脆弱的劉尺,躺在之前睡著的地方。
「弟弟,我現在去弄點吃的,喝的,你先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們商量件事情。」
兩人吃好東西後,又給熬了藥。
「弟弟,是這樣的,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姐姐,我是從另外一個個世界來的,所以會有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如果有冒犯到你,請見諒。」
聽到這個消息的劉尺有些震驚,吐了口血。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姐姐已經死了?」劉尺邊說著邊捂著自己的心臟,忍著痛說完這句話。
一時間,劉熙不知道怎麼答應了,畢竟自己生前也是被人謀殺住進醫院,成了植物人,也許在哪個身體裡的靈魂是這具身體的靈魂。
「劉尺,你姐姐應該還沒死,只是意識可能到我生前的身體去了,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
為了安慰眼前的弟弟,自己就按照心裡想說的說了。
知道自己姐姐還沒過世,劉尺心裡像是落下了一塊石頭。
「那我還是喚你姐姐嗎?」
語氣儘是祈求的語氣,讓劉熙心裡疼惜眼前的少年。
「可以,你就喚我姐姐,我也承擔得起這份責任。」劉熙壯志地拍了拍胸膛。
劉尺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姐姐,你之前說要商量的事情是何事?」
劉熙一拍大腦,差點忘了還有這事情,坐在劉尺旁邊,拿出撿到的蘑菇。
「姐,這蘑菇有毒,你怎麼撿來了?」
劉尺竟然有些無語,對這位姐姐的做法真是有些不可理喻。
「是這樣的,我最近會研究毒粉,可以用來解決外面的野獸,我要你配合我,用野獸的骨頭磨製成武器,而後幫助我繪製地圖。」
劉熙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後,想聽聽劉尺的意見。
那張慘白的臉上更是慘白。
「你和野獸過招了?」
劉熙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點頭。
「我竟然都不能好好保護你!」
劉尺氣惱地用拳錘了地上,滲出血跡。
「等等啊,你的關注點錯了,你應該關注我們要如何聯手才能走下山去。」
劉熙站起來開始著手準備研製毒粉了。
雨下了整整兩周,兩人冒著雨走遍了山,將山的出口入口,路徑全部刻在石壁上,密密麻麻的紋路遍布整塊石頭,如果不是劉熙心理素質夠強,不然也會被嚇吐。
第四周,兩人在外出期間遇到狼,在山上周旋了幾個小時,就是不能擺脫它的跟蹤,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最忌諱的就是被狼跟蹤,一不小心,放鬆警惕就會被咬死,因為狼可是優秀的獵手
兩人商量,劉熙去和狼搏鬥,劉尺用削好的骨頭趁機刺進狼的心臟,並告知能夠殺死狼的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不成功,兩人都會成為狼的嘴子食物和炫耀的功績,劉遲拿著刀的手微微顫抖,緊緊盯著狼的一舉一動。
劉熙上前,那些另一把不同的刀與狼搏鬥,狼的弱點就是腹部,趁它壓住劉熙之時一腳踢過去,疼的嗷嗷大叫的狼一時間放鬆警惕,這時劉熙壓住狼喊,"快!"
劉遲一刀斃命。
最後那一匹狼在兩人的合作下,死在了劉熙的手下,溫熱的鮮血慎入劉熙的衣內。
「將狼皮剝下,我們可以做一床被子。」
回到山洞,將最後的幾條路填補好,兩人研究來研究去,就是沒有一條安全的路可以下山。
「這到底什麼地方,我怎麼就到了這裡,如果能夠上來,肯定就能下去。」
劉熙冥思苦想了一天一夜就是沒有一套安全的方案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