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看現在陷入僵局誰也沒有辦法打破,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還不清楚。
想著想著就抬頭往天空看,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周圍的氛圍格外壓抑和沉寂。
五皇子也有眾說不出的怪異,可感覺畢竟只是感覺,沒有合理的根據不能隨意猜測。
「唔,疼。」
躺在地上的人皺著眉想用手捂住傷口,可因為被布包著不能隨意動,酋衛緩緩睜開眼,見周圍的人都圍著自己並且臉色沉重,慶幸自己醒來的早要是再晚點估計就會被當做死人了。
「你醒了,不要隨意動,如果餓了就和我說一聲。」
夏利面無表情給他處理因為剛剛移動而導致一些本來癒合好的傷口而導致的撕裂,因為手下的動作是他認為很輕的力氣可畢竟還是男人還是有些粗魯。
「你能不能輕一點。」
酋衛沒有體力支撐說話,如果再受些疼痛可能會疼暈。
夏利反應過來了。
「好啦,那我就輕一點!」
等換藥之後。
劉熙給他做了全身檢查,確定可以移動之後再讓酋衛喝了些瘦肉粥,味道甘甜新鮮,讓本來不喜歡喝粥的他不斷的進食,終於有了些飽腹感。
「你稍微休息一下,等會兒我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
劉熙說完便帶著碗筷走了,留下五皇子、冷遮陽以及後勤人員。
一股沉重的壓迫感自心底而出,等終於有力氣說話時想將剛才自己的經歷講出來可發現少了個人。
二哈最討厭婆婆媽媽的人了,一臉的不耐煩,為了讓他休息好他們不僅延遲了行程還搞得整個局面都很被動,他看著酋衛那張臉,越想越氣憤。
「你要說就快點說,不要這麼拖拖拉拉,你們梁國人都是這樣做事的嗎!」
因為心情不好語調自然也就高了許多,表情也是非常的不耐煩。
可他的這些舉動在小簫眼中就覺著非常可愛,感覺很有趣,便捂著嘴在後面偷偷笑了。
二哈當然知道他在笑什麼,沒有追究,抬起下巴仰視著酋衛,但對方明顯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你們都到齊了,可劉熙呢?」
這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剛才她拿著碗筷就走了,現在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沒過來。
冷遮陽立馬順著她離開的方向追去,二哈緊接著但被五皇子給攔住了。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銀色面具,他異常生氣,就差掄拳頭了,幸好及時被小簫阻止。
五皇子冰冷的眼眸中不帶絲毫情感,看二哈時候也是一樣就仿佛當它是一塊石頭。
「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
從二哈身邊掠過時輕聲講了一句,只用了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二哈不甘地看了眼他的背影,鬆開握緊的拳頭,靠在樹上,嘴裡叼著一根剛剛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狗尾巴草。
「酋衛,你繼續,到時候他們回來了我告知他們就行。」
五皇子不想再繼續耽擱時間無論劉熙怎麼樣了,現在只要知道之前酋衛剛剛發生過什麼才能有接下來的一步。
酋衛看著五皇子的冰冷麵具,暗想:真冷。
嘆了口氣,將剛才自己在探路過程中被人襲擊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了這件事的五皇子,面具下本冰冷的表情有了些變化,「聽你這麼講,你是在空中遇襲的,有看清是什麼人嗎?」
小簫憑本能地問他,酋衛仔細想了想。
「之前被襲擊的時候,我的注意力都在觀察四周的陷阱或者危險的獸類,但就是在那一剎那,因為某件事分神就被襲擊了,也沒有觀察到是誰。」
他們知道酋衛不是一個容易分神的人,可會是什麼讓他分神呢。
五皇子覺得事有蹊蹺,「那你是因為什麼事情分神?」
酋衛瞬間恍惚,想起當時的場景現在心裡還有些發憷。
「當時我聽見一陣聲音,順著過去,發現有一條巨蟒正在吃人,場面過於血腥,那條蟒蛇就算是十個成年男子都抱不住,很長很大,滿身是血,露出的獠牙帶著人類的身體器官,當時我就失神了,之後就被襲擊了。」
五皇子看了眼他,思考事情的真實性,酋衛知道他向來多疑便發誓:我酋衛要是今天說一句假話,梁國國土都歸夏國!
夏利覺得他是不是瘋了竟然拿國家的國土來發誓真是夠狠,小簫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你們覺得酋衛說話的真實性有幾分?」
五皇子將這個問題拋給他們。
二哈瞟了眼他,「我覺得可信。」
小簫和夏利瞪著眼看他,他們都不相信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發生怎麼唯獨他就相信了。
五皇子本來也不相信可聽見隊伍里有不同的意見還是想聽聽,「那你說說,為何可信?他可是之前要娶你的人。」
眼帶嘲諷地看著二哈,被這話一激當時的羞愧頓時湧上心頭,看了眼受傷的酋衛,暗中嘆氣。
「因為我們是一個隊伍的人,他沒必要騙我們,如果說了假話,那我們包括他都會死的很慘。」
酋衛知道自己當時做事的確是太魯莽了沒有考慮到將來之事,因此剛剛五皇子隨口提起那件事情時候他默默低下頭,摸了摸鼻子。
他們不相信自己是很正常,可二哈卻相信自己估計也有自己的判斷,聽完二哈說話,酋衛看這他,突然發現其實在這整個隊伍里,好像也就只有二哈在幫助自己,心裡竟然有些感激。
被他強烈目光給閃瞎眼,扶了扶額頭。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不過是想說出自己想的而已,沒有其他意思。」
又被懟了,夏利和小簫就站在旁邊看戲,酋衛蹭了蹭鼻子。
「我也沒有想有其他意思。」
語氣漫不經心,聽起來就像是二哈本該就要這樣說似的,「哼!」
二哈瞪了眼他便靠到樹上,五皇子思索了很久。
首先第一個發現劉熙回來的是夏利。
「他們回來了!」
緊接著他們發現兩人身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
「怎麼回事!」
無哈趕緊給劉熙治療,這時候她已經昏迷過去了,冷遮陽抱著她坐在乾淨的地方。
「剛才我找到她時,她正在在一條巨蟒交戰。」
酋衛一聽有巨蟒,趕緊坐起來,「是不是特別大,顏色黑色的,而且還吃人!」
冷遮陽仔細想了一下,點頭,「沒錯,那條巨蟒長得就是這樣。」
他們沉默了,現在還只是第一步就處處受制,幸好之前劉熙有提過將醫藥準備充足,不然遇見這種情況沒有藥只會四死人。
「那你們剛才是和那蛇交過手了?」
從剛才一直沉默的五皇子再次開口時語氣中夾雜著察覺不出的慌亂,小簫發現了,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五皇子。
「是的,一直到剛才我們都在和它交戰,那裡好像有秘密。」
說完就堅持不住倒下了,手還緊緊握著劉熙的肩膀。
「快,將他們分開治療,冷遮陽中毒了!」
兩人的手怎麼也掰不開,五皇子皺眉看著那雙手。
「我來。」
很輕鬆地就分開了,夏利對毒頗有研究,檢查之後,一臉沉重。
「怎麼了?」
五皇子明顯感到冷遮陽中的毒不是平常的毒,「是蛇毒,可劇烈,毒性很大,想必剛才他們交手時候,冷遮陽肯定被蛇的牙齒咬了,這種毒很難解,需要的都是珍貴稀奇的藥材,我在書本上有了解過這種蛇,可那也只是一本破書,並不能相信,現在沒想到竟然遇到了。」
那本書對這種毒性的記載到現在是歷歷在目,腦海中那張自己開過的藥單上的藥材都是自己聽過但從未見過。
冷遮陽的面孔鐵青,嘴唇越來越紫,夏利知道這是毒發前的徵兆。
趕忙走到五皇子身邊,「如果我們不快一點,他就沒命了!」
語速很快,語氣焦急,劉熙被他們吵醒來了。
「夏利,快,扶我起來。」
五皇子趕在夏利之前扶起她,帶到冷遮陽身邊。
「劉熙,你…」
只見她指尖閃出的金光在冷遮陽的周圍慢慢淡化,像是被吸收了一樣,她推開五皇子。
「沒事,雖我身患重傷,可還不至於救不了人。」
隨著那金光一圈一圈的淡化消失,冷遮陽的臉越來越溫和,嘴唇的紫色淡化,夏利驚訝地看著那操作,心裡一陣佩服。
「可以了,我要休息,等冷遮陽自然新就行了,二哈,你過來一趟。」
本想著帶二哈去比較隱蔽的地方,可五皇子因為之前的事情而拒絕在她百般地祈求下終於同意了。
帶著二哈走進那黑色的樹林,「二哈,給我治療,中毒很深了。」
將衣服脫了,背上的兩個明顯的蛇咬印子在雪白的肌膚的烘托下格外的恐怖和血腥。
「劉熙,你中毒了,為什麼沒有留這麼多血!」
二哈這個問題一出就感覺自己是白痴,有鳳帝的力量怎麼可能回想讓劉熙受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有人不想讓我死吧。」
語氣虛弱,身形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