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真愛啊

  這句話,不僅讓陳冰愣住,也讓刀疤和小九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刀疤微笑道:「平安爺就這樣,護犢子。」

  「他吃虧可以,但他不會讓咱們受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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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冰對他點點頭,正準備下車,小九突然來了一句。

  「真愛啊。」

  陳冰:?

  刀疤在小九的光頭上摸了一下,語氣溫柔,「小孩子,不懂別亂說。」然後回頭對陳冰微笑,「小九開玩笑的。」

  「我才沒開玩笑。」小九撅了撅嘴,對刀疤阻止他的行為有些不滿,「我是認真的。」

  「你這孩子。」刀疤衝著陳冰憨憨一笑。

  陳冰莞爾一笑,「小九吃冰淇淋嗎?」

  「吃!」小九眼睛一亮,然後垮了個小臉,「姑蘇太熱了,又熱又悶。身上還黏糊糊的。」

  「南方就是潮濕,冰吃多了會濕氣重。」陳冰道:「不過吃根冰淇淋還是可以的。」看向刀疤問:「刀疤一起嗎?」

  刀疤猶豫一下,搖搖頭,「我不吃了,得回去陪平安爺。」

  「他最近好像有些不開心。」

  刀疤的臉上浮現出對於平安的擔憂。

  「給平安也買一份,大家一起吃。」陳冰道。

  「那行!」刀疤憨憨一笑。

  房間內,幾個人吃著冰淇淋,於平安對三泡問:「萱萱呢?」

  「出門了。」三泡道:「她下午就出去了,一,一直沒回來。二驢哥,也沒回來。」

  二驢跟於平安請假了,但趙萱萱幹什麼去了?

  連個招呼也沒打。

  於平安給刀疤使了個眼色,「給萱萱打個電話。問問她在什麼地方?跟誰一起?什麼時候回來。」

  刀疤愣了一下。

  平時都是於平安親自給趙萱萱打電話的,今日卻讓刀疤打。

  刀疤和小九對視了一眼。

  兩人的眼神的不言而喻。

  「餵?刀疤哥。」趙萱萱接通電話。

  刀疤問:「萱萱你在哪兒了?要回來了嗎?」

  「我跟曲哥他們溜達呢,一會兒就回。」趙萱萱道。

  刀疤小心翼翼的看了於平安一眼,見他臉色不好看,對趙萱萱催道。

  「要是沒重要的事就現在回來吧,平安爺召集大家開會呢。」

  「你們開吧,不用等我。」趙萱萱道:「有事你們做決定就行,我沒意見。」

  於平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刀疤連呼吸都小心謹慎,「這不合適。咱們是一個團隊的,開會必須一起,你趕緊回來吧。」

  趙萱萱回覆:「知道了,1個小時內回去。」

  隨即,她掛了電話。

  包房內,一片寂靜。

  於平安身上散發的『怒氣值』讓所有人噤若寒蟬。三泡連吃冰淇淋都從『咬』變成了小心翼翼的『舔』。

  最終,陳冰打破沉默。

  她先說了今日會議的主題。

  「蘇先生,想找咱們合作做一個局。」

  「對方是姑蘇的要門武乞花頭子。」

  「這是資料。」

  陳冰將資料送到幾個人面前。

  刀疤和小九大致看了一眼,抬頭道:「蘇先生的要求不高,只要把人趕出姑蘇就行了。這一局應該挺簡單的。」

  「蘇先生為什麼不自己做?他不是姑蘇黑道大佬嗎?」

  「難不成黑道還怕要門?」

  陳冰將蘇先生不能親自做局的理由重複了一遍,隨後,她幽幽道。

  「蘇先生沒有開價。但以他的實力,價格不會低。從對方的身份背景來看,這一局也很容易做。」

  「最後一點,要看平安是想賺錢,還是給蘇先生賣個人情了。」

  於平安嘆氣,幽幽道:「我不喜歡蘇先生這個人,但他是張哥的好友。在和劉樂成那一局的時候,他明顯是幫著我的。」

  「今晚我跟王玉峰翻臉,讓他這個組局人非常難堪。」

  「算我欠他一個人情。」

  「這一局,我打算免費給他做。當然,只是我個人免費,我會給你們分帳的。」

  刀疤立刻搖頭。

  「不要錢,平安爺不用給我分帳。」

  「我,我也不要。」三泡開口。

  於平安皺眉,「這不合適。我欠的人情,不能讓你們一起還。」

  陳冰笑了,看著於平安道。

  「一個局而已,大家一起來,費不了多少力氣。大家跟著你,是認準你這個人,而不是為了錢。」

  「冰姐說的對!」刀疤點頭。

  於平安嘆氣,「那行吧。暫時先這麼定下來。等萱萱和二驢回來後,再聽聽他們的看法。」

  「對了,二驢哥呢?」

  ……

  姑蘇某酒吧,在五光十色的燈光照耀下,二驢戴著一副墨鏡,站在舞台中央瘋狂的扭動著舞姿。

  由於他極致誇張的表演,很快成了領舞。

  年輕的男男女女們跟在他的屁股後面,搖動著身子。

  台下,一對木訥的兄弟看著台上的二驢,一臉的茫然。

  「那是太子爺不?」

  「好像是。」

  「太子爺?」弟弟沖二驢揮手。

  但二驢沉浸在自己的舞姿中,完全沒看到兄弟二人。

  直到一曲結束。

  二驢摘下墨鏡,抹了一把頭上的汗,這才看到台下的二人。

  他跳下去,熱情的跟二人擁抱。

  「啥時候來了?咋不喊我呢?」

  二哥吳文斌微笑道:「喊你了,你也聽不見啊。幾個月不見,太子爺又帥了。」

  二驢咧嘴一笑,「一直都很帥!」

  「來,來這邊。」

  二驢拉著二人進了包房,門被關上的瞬間,音樂也被阻隔在外。

  二驢左看看右看看,仔仔細細的把兩人看了一圈兒。

  吳文斌笑問:「我們兄弟倆變樣了嗎?」

  二驢咧嘴一笑,「還那逼樣!」

  三人哈哈大笑。

  大哥吳文英性格沉穩一些,主動倒了三杯酒,舉起酒杯對二驢道。

  「上一次我們兄弟二人因為肉身佛被追殺,是二驢哥幫忙解圍。二驢哥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一直想當面感謝您。但副會長一直在追殺我們,直到這兩個月才算消停一些。」

  「我們擺脫追殺後,就立刻聯繫二驢哥了。之前一直隱藏在江南下面的一個小縣城,一聽說二驢哥要來姑蘇,立刻趕來了。」

  「小斌,跟我一起敬二驢哥一杯。」

  吳文斌端起酒杯,和大哥一飲而盡。

  二驢咧著大嘴,連連擺手,「小意思小意思。都是兄弟,不用這麼客氣。」

  說著,他自己端起酒抿了一口。

  望著二人問:「你們兄弟二人最近幹啥呢?還倒騰古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