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炸金花局

  光頭不是別人,正是齊魯要門的花頭子,他原名李桂,江湖人稱棍兒哥。

  年輕時,他的打狗棒法使得出神入化。與其他省份世襲制的花頭子不同,他從一個小小的乞丐,歷經三十五年的摸爬滾打,才登上花頭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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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為花頭子後,李桂徹底放縱自己。

  他沉迷美色,熱衷賭博,每日沉溺於吃喝玩樂之中,將要門事務全權交給手下打理。

  他常掛在嘴邊的話是:「老子今年都 50歲了,現在不享受生活,等死了再享受嗎?」

  金錢和權力就像照妖鏡,徹底激發了他內心的貪婪。

  此刻,他目光灼灼地打量著眼前的旗袍美女,視線最終落在她的腳踝上。那嫩白纖細的腳踝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金色腳鏈,往下看去,玉足塗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

  李桂越看越激動。

  旗袍、腳鏈、紅色指甲油……這些元素無一不戳中他的心尖。

  當年,他還是個沿街乞討的孩童,曾被一位有錢人家的少奶奶賞賜過一隻燒雞。少奶奶宛如天使般的出現,在李桂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他對少奶奶的印象非常深刻。

  因為當時一直跪著道謝,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少奶奶的腳踝上——纖細粉嫩的腳踝繫著金色腳鏈,塗著紅色指甲油。

  自那以後。

  他的心中,有了女神的形象。

  身著旗袍,腳踝戴鏈,腳塗紅甲。

  如今的李桂,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自卑怯懦,連頭都不敢抬的小乞丐,而是江湖八門之一的要門花頭子。

  以他的身份地位,覺得女人理應向他主動投懷送抱。

  根據多年經驗,他深知「釣」美女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就是「錢」,在女人面前展示財力,便能輕易獲取青睞。

  此時,荷官剛發完牌,眾人玩的是炸金花。

  李桂連底牌都沒看,便將面前二十萬的籌碼一把推了出去:「下二十萬。」

  這一舉動讓同桌的人都愣住了,一位中年男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質問:「20萬悶牌,你瘋了吧?」

  他卻淡淡一笑,語氣滿是不屑:「才 20萬而已,對我來說不過是一點小錢,還不至於讓我發瘋。」

  沒錯,他就是要用錢來裝逼。在他看來,沒有女人能抵擋這一招。


  李桂用餘光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只見美女扣下牌,聲音輕柔地說:「我不跟了。」

  這時,服務員端著托盤路過,美女嬌聲說道:「小妹,給我來一杯香檳吖。」

  尾音「吖」拉長上揚。

  李桂見狀,立刻抓住時機:「給我也來一杯香檳。」

  服務員很快送來兩杯香檳,兩人同時回頭,目光相撞。

  李桂紳士地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女士優先。」

  旗袍美女莞爾一笑,輕聲道謝:「謝謝。」

  「客氣。」李桂抿了口香檳,順勢與美女攀談起來:「美女是嶺南人?」

  旗袍美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口音這麼明顯嗎?我已經在儘量說普通話了。」

  李桂大笑起來:「你的普通話說得很好,只是偶爾有幾個音能聽出是嶺南那邊的。」

  李桂深諳泡妞之道,對付底層女人,直接砸錢即可。而面對經濟寬裕的美女,就得委婉些,不經意間露出財富的一角,便能讓她們上鉤。

  「二十萬!」上一局因為他的豪賭,眾人紛紛棄牌。這一局剛開始,他又甩出二十萬籌碼。

  而後轉頭看向美女,微笑詢問。

  「美女跟嗎?」

  美女看著面前盒子裡僅剩的十萬籌碼,苦笑著說:「我倒是想跟,可沒這個實力啊。」

  「棄牌了。」

  說罷,扣下牌棄了局。

  同桌其他人被李桂的豪賭攪了興致,紛紛抱怨。

  「他媽的,這牌沒法玩兒了,一次下二十萬,這一局下來輸贏得幾百萬了!」

  李桂趁機裝逼:「才幾百萬而已,隨便玩玩。」

  「草!!!你牛逼!我沒有幾百萬陪你玩兒,走了。」

  隨著第一個人離開,其餘幾個人也紛紛開口。

  「玩不起!不玩了。」

  「我也不玩了。」

  「還玩兒個錘子!!!」

  六人局瞬間走了四個,場上只剩下李桂和旗袍美女。

  美女抿了口香檳,意興闌珊地說:「人都走光了,局散了。」

  「別急啊,馬上就來人了。」李桂話音剛落。

  一個禿頭的中年,在二人對面坐下了。

  李桂瞥了一眼,只見這人頭頂光禿油膩,滿臉麻子,看著就讓人作嘔,他趕忙移開視線。

  這時,荷官詢問:「要開三人局嗎?還是再等等?」

  炸金花需兩人以上即可開局,但 3到 8人玩才更有意思。

  李桂想說,可以再等等。

  人少了無趣。

  可話還未等說出口,便聽到『砰』的一聲兒巨響,只見黃髮少女衝過去,一把將荷官的骰盅搶過來摔在地上,並指著荷官鼻子大罵一句。

  「豬頭三!!!」

  隨後抓了幾個籌碼砸向荷官當作賠償,就轉身離開骰子區。

  這一番舉動立刻引發眾人議論。

  「她一次輸了50萬。」

  「她什麼都不懂,閉著眼睛壓,不輸都怪了。」

  「嘖嘖嘖,這應該是某富二代,拿著家裡的錢不當錢。除了脾氣以外,一無所有。這樣的傻子最好宰。」

  黃髮少女站在大廳環視一圈後,怒氣沖沖地朝撲克區走來,一屁股坐在禿頭中年旁邊,加入了炸金花局。

  由於先前的鬧劇,她儼然成了場內的焦點。她入座後,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

  她瞪了李桂一眼,又扭頭衝著禿頭中年惡狠狠地說。

  「信不信本姑娘把你眼睛挖出來!」

  禿頭中年不怒反笑:「你不看我,怎麼知道我在看你?只許你看我,不許我看你?」

  「對!你說得沒錯,只能我看你,你不能看我!」黃髮少女囂張地吼道,「就你有脾氣?還是你怕被人看?」

  禿頭中年笑容更盛:「我有啥好怕的。」

  「你想看,我給你看。」

  說著,他竟開始解皮帶。

  旗袍美女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坐立難安,起身欲走。

  李桂見狀,立刻大聲喝止:「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