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咱倆不可能

  梁會長等人今天做了一個十足的吃瓜觀眾,吃了一個又一個的瓜,先是索命門的,然後是浪痞的。

  當然,最讓他們震驚的是,李先生竟然是池中軍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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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老李,我一直以為你姓李。」

  「藏的可真夠深啊。」

  「老李,你他娘的……昨兒我還跟你說池總壞話,今兒你就說你倆一家的。我這老臉燒挺啊。」

  李先生雙手作揖,向眾人道歉。

  「對不住了各位。」

  「當年闖蕩江湖時,擔心會連累家人,不得已才隱姓埋名。中軍長大後開始做生意,我們想在兩條路上發展,所以一直沒有公布身份。」

  「不是故意隱瞞各位,我們給各位道歉了。」

  李先生和池中軍同時鞠了一躬。

  二人的關係,不僅僅讓梁會長等人感到震驚,連剃頭都傻眼了,他前幾日還把池中軍噴的狗血淋頭,一轉頭,他竟然跟李先生是一家人。

  這他娘的……

  他瞥了一眼小刀,問道:「你不震驚嗎?」

  「不啊。」小刀平靜的回覆。

  剃頭眼珠子一瞪,詢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小刀笑了一下,解釋道:「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的,哥之所以沒告訴你,是擔心你管不住嘴,說漏出去。」

  「草,我只是嘴上不把門,你還褲子不把門呢。」剃頭心中十分不爽。

  但讓他更不爽的是,李先生跟池中軍是一家人,那豈不是跟二驢和於平安他們也是一夥兒的?

  他偷瞄了二驢一眼。

  只見二驢目視前方,並未發現他,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他真怕跟二驢的眼神對上,要是他們之間大打出手的話,以後還怎麼合作?

  「老李啊,你把我們騙的好苦。」梁會長又是震驚,又是感慨,同時,他也意識到一件事情,一場大戰似乎要開打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其他人,詢問道:「那今日就先到這?」

  「咱們先回去吧。」

  其他人點頭如搗蒜:「先回去,咱們先回。」

  「老李跟張哥還要討論合作的事情,咱們不打擾了。」

  「什麼老李,是老池。」

  「對對對,老池。」

  「老池,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有空常聯繫。」

  一陣虛假的寒暄後,梁會長一行人慌慌張張的離開了李先生的場子。眾人上車後,直接一腳踩在油門上,生怕跑慢了火會燒到自己的屁股上。

  看著急匆匆離開的車子,李先生望著陰沉沉的天空,一語雙關道:「要下大暴雨了。」

  張哥抬頭看著天空。

  淡淡的道:「江湖中,有晴天,就會有雨天,就是來場大暴雨也不足為奇。」

  「只有經歷暴風雨,才會迎來彩虹。」

  「李先生害怕嗎?」

  李先生笑了一下,感慨道:「我討厭暴雨帶來的髒,但又貪戀暴雨後清新的空氣。」

  「我準備了美酒和好菜,讓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迎接暴風雨的到來吧。」

  張哥笑容燦爛:「李先生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走,喝酒去。」

  李先生擺了一桌酒席,魯菜八大菜系全部安排上了,又抬了一箱茅台酒。等菜上齊後,李先生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看向於平安一行人道。

  「各位兄弟,這杯酒我敬大家。」

  「這段時間,感謝大家陪我一起演了這場戲,兄弟們辛苦了。」

  「謝謝大家。」

  「我幹了!」

  隨著杯中酒一飲而盡,刀疤幽幽開口問道:「所以,李先生是池總的舅舅?」

  池中軍點頭,感慨道:「舅舅的真實身份一直是隱藏的,這次是為了我的事情,才公開身份。在我小時候爸媽就離婚了,我的親生父親把我和母親趕出門,是舅舅收留了我們。」

  「舅舅更像是我的父親。」

  「但你們也懂,江湖險惡,舅舅為了保護我和媽媽,對外一直隱藏身份。」

  為了保護家人隱瞞身份,這件事大家可以理解,但他們萬萬沒想到,李先生和池中軍竟然是親人,如此一來……從眾人到達齊魯的第一天,這個局就布好了。

  刀疤不懂:「既然李先生是池總的舅舅,咱們為什麼不直接合作?非要演這一齣戲?」

  「因為索命門和劉博。」於平安開口。

  他幽幽道:「原計劃是直接合作的,但劉博找到了李先生。同時,索命門也在追殺我。所以,張哥就用了一招【將計就計】,把索命門這一劫轉到劉博身上。」

  眾人詫異的看著張哥,原來這一局是張哥布置的。

  張哥微笑道:「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輕易的露出自己的底牌。」

  「留著魚餌,能釣到更多的大魚。」

  刀疤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笑了,都對張哥表示服氣。

  「小平安,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二驢看著於平安追問:「別告訴我,你一開始就知道了?」

  於平安搖頭:「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幾個小時前,張哥帶他去見老六的路上,把真相告訴他。李先生是池中軍舅舅這件事兒,也讓他十分震驚。但震驚的同時,又覺得很正常。

  在船上的時候,張哥就下定決心要拿下齊魯,怎麼可能一到齊魯就處處碰壁?

  都是局。

  人生處處是局啊。

  「為張哥,為李先生,為池總,咱們干一杯。」

  「以後都是兄弟。」

  於平安舉杯,將這一局做了一個收尾。

  三杯酒下肚,原本不熟悉的眾人,開始稱兄道弟,小刀和刀疤掰起了手腕,二驢則端著酒杯來到剃頭面前。

  剃頭抬頭看到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二驢,生氣也不是,熱情也不對,總之,十分尷尬。

  「兄弟,喝了這杯酒,咱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就算了結了。」

  讓剃頭心裡舒坦的是,二驢並未調侃他。

  「都在酒里。」剃頭跟他碰了一下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下肚,恩怨也散了。

  剃頭的心裡舒暢多了,看著二驢也順眼了不少。

  這時,二驢湊到他耳畔說了一句:「兄弟,我把你當老弟,你可以叫我哥。但我想告訴你的是……」

  說到這裡,二驢突然卡住了,剃頭都等著急了,催道:「告訴我什麼?你倒是說啊。」

  「我怕說出來傷你的心。」二驢清了清嗓子,有些扭捏的道:「我想說的是……咱倆之間不可能。」

  剃頭剛壓下去的怒氣又竄了上來,他老臉通紅的道:「草,你說啥呢?」

  「我發現你剛才偷偷看我了。」二驢端著酒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哥知道自己長得帥,又迷人,但哥是限量版的,哥不是誰都可以染指的。」

  「我不想傷你的心,更不想浪費你的感情。我直白的告訴你,是為了你好。咱倆不可能!」

  剃頭都被氣笑了,反調侃道:「我說二驢哥,你不會有那方面的取向吧?老說這種話。」

  「我有愛人了。」二驢滿臉幸福的甜蜜。

  剃頭好奇的問:「誰?」

  二驢伸手一指,剃頭順著他的手指,看到了於平安,心裡咯噔一下。

  「平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