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單身狗?

  二驢倒了一杯茅台,端著小酒盅抿了一口,又夾了兩個花生米丟入口中,然後才不緊不慢的給出分析。

  「你的小腦袋瓜一天天都尋思啥呢?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啊?白牡丹咋能幹出這事兒?」

  三泡正在啃大豬蹄子,滿臉油光,對於平安的話充耳不聞。最認真的當屬刀疤,肉不吃,酒不喝,煙也不抽,眉頭緊鎖,認真又專注。

  他不太懂二驢的意思,皺眉問:「二驢哥說白牡丹做不出這事兒,是有什麼依據?」

  「你想啊!」二驢一隻手拍在桌子上,瞪著眼珠,十分囂張的道:「小平安跟我混的,我二驢的人是她能隨便綁的?就算她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兒啊!」

  刀疤:……

  他塊頭最大,戰鬥力最猛,但他脾氣最好,說話最客氣,從不跟誰紅臉,平時有個跑腿的活兒他總是搶著去,對二驢也是一口一個哥,態度非常尊敬。

  連小九和二驢鬧矛盾時,也是他向二驢道歉,回頭再教育小九。

  但涉及到於平安的事兒,他眼裡容不得沙子。

  「二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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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人跟你開玩笑!」

  刀疤臉上透出的怒意,連三泡都被感染了,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大豬蹄子。二驢也是一愣,端著的酒杯停在半空,許久後才擠出一絲討好的微笑。

  「哎呀,你生什麼氣?我也沒鬧笑啊。」

  「我是認真的!白牡丹是堂堂白家大小姐,要是真稀罕小平安,表白就得了,犯得著把人綁走嗎?不至於哈……依我看,白牡丹這個忙可以幫,但50萬費用太少了。」

  「畢竟小平安是冒著風險的。」

  「現在劉家的人到處找小平安,能不拋頭露面就儘量不出門。萬一到了白家一大堆事兒,難保白牡丹那些兄弟姐妹不會找麻煩。」

  二驢說在了點子上,白牡丹的【兄弟姐妹】。

  很危險!

  「這也是我擔心的地方。」於平安皺眉道:「作為聯盟者,我倒是願意幫白牡丹,只是擔心安全問題。」

  「我不贊成!」刀疤一口回絕。

  「我不懂那些彎彎道道,就覺得這事兒太危險了,能不去就不去。」

  或許是感覺自己的語氣太強硬了,末了還加了一句:「我聽平安爺的。」

  「讓小平安自己決定吧。」二驢手一揮,當起了甩手掌柜。

  三泡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也不贊成。」

  於平安眼前一亮:「哦?說說你的理由。」

  三泡自從出車禍後,腦子變直了,平時一聲兒不吭的做好小跟班,從不會給任何【意見】,於平安叫他過來,只是充個人數,並未期待他能有什麼想法。

  沒想到,三泡竟然拒絕了。

  倒是讓於平安眼前一亮,有了期待。

  「是青玉說的。」三泡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憨聲憨氣的道:「青玉說平安爺的身份非常危險。以後出門一定要小心加小心,別被劉家人抓走了。」

  哦,是青玉啊……

  一說到青玉,於平安來了精神,盯著三泡問。

  「你跟青玉咋回事兒?」

  刀疤和二驢也同時轉頭看向三泡。

  「沒,沒咋回事兒。」三泡臉有點兒紅:「她說喜歡聽我唱歌。這幾天總找我一起去唱歌。」

  於平安皺眉:「你倆勾搭上了?」

  「沒,沒有……」

  「真沒有還是假沒有?」

  「就,就親了一下。」

  「只是親了?沒有別的的了?」

  「還,還抱了一下。」

  「沒一起睡覺?」

  三泡腦袋搖的像撥浪鼓,紅著臉否認:「沒,沒沒沒,真沒。我,我有喜歡的人了。」

  三個人面面相窺。

  於平安茫然的問:「你喜歡誰?」

  三泡低下頭,急的二驢伸手扒拉他。

  「快說啊,你喜歡誰?」

  三泡小心翼翼的看了於平安一眼,聲音含在嗓子眼兒吐出兩個字:「玲姐。」

  「玲姐是誰?」二驢愣了兩秒後眼珠子一瞪,大喊一聲兒:「臥槽,籃子姐?」

  「你居然是為了籃子姐,才拒絕了青玉?」

  二驢激動的都破音了。

  三泡一臉懵逼,他不明白二驢為什麼如此震驚:「對,對啊。咋了?」

  二驢:……

  刀疤:……

  於平安腦海中浮現身高180,體重180,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玲姐,緊接著又浮現出楊柳細腰,嫵媚多情,仿若狐狸精化身的青玉。

  青玉應該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輸給了玲姐。

  「玲姐是平安爺的人,我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三泡幽幽道。

  於平安:……

  「我跟她……」

  於平安想解釋,但一想到玲姐幫了他不少忙,他不能轉頭就把人賣了,這不是於平安的風格。

  他嘆了口氣,拍了拍三泡的肩膀,勸道:「天涯何處無芳草,你把玲姐忘了吧。」

  「知道了。」三泡點點頭,而後有點兒糾結:「青,青玉說晚上讓我去她屋睡覺,我應該去嗎?」

  於平安:……

  他居然還有點兒不樂意?

  「青玉小姐聰明漂亮,又是蘭花門門主。跟她在一起,你肯定不吃虧。但你得想好,像青玉小姐這樣的江湖人跟你是不會有未來的。你們之間……只能算是一場鏡花水月,你別太認真就行。」於平安道。

  「那,那就好。我還怕她,讓我娶她呢。」三泡嘿嘿一笑。

  於平安:……

  他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揮揮手:「去吧。」

  「那我走了。」三泡擦擦手扭頭跑了。

  二驢放下酒杯,對於平安交代一句:「我有約會,先去忙。有事兒叫我。」

  「你跟誰約會?」於平安皺眉。

  二驢打了個哈哈:「沒誰。那我走了。」

  等二驢離開後,刀疤告狀道:「二驢最近跟小菲走的挺近的。聽夏夏說,小菲結過婚,家裡還有娃。」

  「離婚了嗎?」於平安皺眉問。

  刀疤道:「根本沒扯過證。」

  「行吧……」於平安端起酒盅抿了一口:「二驢哥心裡有數,吃不了虧。」

  於平安放下酒杯,吃了兩口菜,扭頭看著刀疤:「你有事兒就去忙吧。」

  「不行,他們都走了,我得留下保護你。」刀疤端坐在板凳上,不動如山,但臉色有點兒神色不寧。

  於平安估摸著跟夏夏有關。

  「你在這兒,夏夏怎麼辦?」

  「她在隔壁屋了。」刀疤道。

  「你過去吧。」於平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酒真是好東西,喝下去身子暖洋洋的,腦袋也暈乎乎,不用再想那些令人煩心的事情。

  「我就在房間不出去,而且我也不是小孩兒,不用你一直守著,有事兒會叫你的。」

  在於平安的驅趕下,刀疤才挪動屁股,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隨著刀疤離開,房間內一下子冷清下來,沒人講話,連溫度也降下來。不知是天冷的緣故,還是又開始發燒了,於平安感覺身子冷冰冰的,急需一個溫暖的懷抱。

  合著就我一個單身狗?

  他喝了兩杯酒,打開門沖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揚了揚下巴。

  「去!把白妃叫來侍寢。」


  「白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