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審問

  「我考考你。」

  玉姐看著他問道:「下的藥是什麼?」

  「曼陀羅花。」

  「從哪兒來的曼陀羅花?」

  「皮門手中。」

  「目的。」

  「威脅和要錢。因為我在場子裡輸了很多錢,想威脅副會長幫我平帳。」

  「你怎麼知道他的身份?」

  「我在嶺南地區參加過一個派對,認識一位姓佟的老闆。從佟老闆那裡了解到了副會長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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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姐每問一句男人就回答一句。

  嶺南的佟老闆是長青會的會員,是一位酒店大王,活躍於嶺南一帶,為人非常喜歡交朋友,與江湖中很多人關係都不錯。

  副會長去年曾參加過一次佟老闆的派對,當時,玉姐也在現場,那一場派對來了許多江湖人。

  不僅人數多,還很雜。

  男人在那場派對上見過副會長後,如今又在船上發現副會長,因為在船上輸了很多錢,所以才出此下策。

  梳理了一下各種細節後。

  玉姐點頭:「差不多了。」

  「副會長對扒光衣服捆綁的行為非常憤怒,應該會對你用刑,但你不用怕。最多讓你吃點兒苦頭,不會傷你生命。」

  男人點頭,表示自己已經做好準備了。

  玉姐看了一眼時間,晚上9點,原計劃是10點鐘去見副會長的,但男人已經準備好了,趁熱打鐵。

  生怕男人一會反悔了。

  「走吧。」

  男人跟在他身後,臨出門時,玉姐瞥了他一眼,呵斥道:「把劇本丟了。」

  「哦。」男人丟下手中的劇本,準備跟玉姐離開。

  但玉姐卻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他,男人好奇的問:「咋了?我這身衣服不行嗎?」

  「你的臉不行。」玉姐伸出粉色指甲蓋的手指,指著男人的臉。

  男人摸著臉,一臉茫然:「哪裡不行?」

  「太乾淨了!」

  男人剛想問哪裡乾淨時,突然,玉姐一巴掌扇了過去,緊接著又是一連三巴掌,力氣之大打的男人腳下踉蹌,雙耳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坐在地上足足十幾秒鐘才緩過來。

  他捂著腫脹生疼的臉,眼神發狠的呵斥:「你打我幹什麼?」

  挨打之前,他是失魂落魄,走投無路的賭鬼,挨打後,他是眼神兇惡,遊走在黑暗邊緣的江湖人。

  「這個樣子才像。」

  玉姐滿意的揮手道:「走吧。」

  為了劇本演的真實,玉姐還叫了兩個保鏢,將男人綁了起來。

  咚咚咚!

  玉姐敲門。

  三秒鐘後,一個保鏢打開門,保鏢是外國人,濃眉大眼,鼻樑高挺,身高有195,高大威猛。

  玉姐對他拋了一個媚眼,表情嫵媚道。

  「我是來見會長的。」

  「人我找到了。」

  玉姐指了指被捆綁的男人。

  保鏢微微頷首,道了一句:「稍等。」

  一分鐘後。

  保鏢又把門打開,對玉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請。」

  「請去哪裡?」玉姐對保鏢飛了個媚眼兒,他今日是粉紅少女的著裝。

  粉色眼影,粉色口紅,粉色指甲,還穿了一件粉色的連衣裙,頭戴了一頂綠色的假髮。

  保鏢只看一眼便低下頭。

  重複一遍:「請進。」

  「進哪兒啊?」對方越是害羞,玉姐就越是想調侃:「進入你還是進入我?」

  保鏢不講話了。

  玉姐翻了個白眼兒,吐槽一句:「無聊。」

  伸手把人推開,帶著男人進入包房。

  進入包房內,玉姐微微一愣,這裡除了副會長以外,還有西褲白襯衫打扮的張哥,以及女精英模樣的白牡丹。

  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玉姐眉頭皺了一下,但立刻恢復正常,熱情的向張哥和白牡丹打招呼:「張哥,花花。」

  兩人微微頷首。

  玉姐將目光落在副會長身上,開口道:「會長,您交代我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人我也帶過來了。」

  「您是要現在審,還是……」

  玉姐掃了一眼白牡丹和張哥,言下之意,要當著兩人的面前審問嗎?

  「把人帶過來吧。」副會長沒理會他的目光,直接讓他帶人。

  當著白牡丹和張哥面前審問?他們也知道副會長被綁架的事兒了?嘖!明明說好了只交給我去辦的。

  副會長這是不信任我?

  玉姐心中略有不爽,但他什麼都沒說,把男人推到了副會長面前,一腳踹在男人膝蓋後側,冷聲道。

  「說吧!你都幹了什麼!」

  男人受外力影響,雙膝跪在地上,低著頭,把劇本上的台詞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

  並附帶承認自己錯了,請求副會長原諒。

  眾人靜靜的聽完他的陳述後。

  白牡丹問了一個問題。

  「你用了什麼藥?」

  「曼陀羅花。」男人回答。

  白牡丹又問:「你是怎麼騙過守衛下藥的?」

  「我偷了一件工作人員的衣服,假裝是後廚,趁著守衛和廚子不注意把藥丟進去的。」男人回答。

  玉姐捏了一把汗。

  他沒想到白牡丹和張哥也在場,這兩個人精,眼神毒辣,很有可能會被他們拆穿。

  但還好白牡丹問的幾個問題,玉姐都提前準備好了,男人對答如流。

  「曼陀羅花從哪裡來的?」白牡丹又問。

  男人回答:「皮門。」

  隨後,白牡丹又問了幾個問題,男人一一作答,並未出現任何問題。

  玉姐懸著的一顆心也平復下去。

  他看著副會長道:「我已經調查過了。他之前是江湖人,混黑道的,賺了一些錢後金盆洗手,上船之前迷上了賭,在船上不僅賭光了所有的錢,還欠下了巨額債務。」

  「他之前在嶺南,參加過佟老闆的派對,在派對上知道了您的身份。他在走投無路之下,才出此下策,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字:錢。」

  「他想威脅會長您,讓您幫他把場子的帳平了。」

  副會長用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男人,又抬頭看了看玉姐,這目光讓玉姐感到不安。

  兇手抓到了,副會長怎麼一點兒都不開心?

  玉姐有點懵。

  正莫名其妙時,張哥開口了。

  「你這麼做是為了錢?」

  「對。」男人點頭。

  「沒有被人威脅?」張哥繼續問。

  男人語氣有些不自然:「沒有。」

  「你確定?」張哥的目光死死盯著男人,提醒道:「小心說話,話說錯了,可是要命的!」

  平日的張哥,乾淨,儒雅,溫柔。可當他發怒時,嚴肅,狠厲,鋒芒逼人,如泰山壓頂般,壓迫感滾滾而來。

  男人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朝玉姐瞄了一眼。

  只一眼。

  副會長,張哥,白牡丹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玉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