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婭老大,救命!」
清晨的翠鳥酒吧,忽然被一聲哀嚎打破了平靜!
一些狂飲一宿,已經醉醺醺的顧客們都被這一聲哀嚎嚇得全身激靈,酒都仿佛醒了不少。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有「肯普納鎮惡棍」之稱的拉斯亞西從門口連滾帶爬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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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身後有著地獄惡鬼在追趕他一般。
神志尚存的人看到拉斯亞西都變成這個樣子,潛意識知道一定出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一些搞不清楚狀況的人。
從一張小酒桌上猛地站起一個鬍子拉碴,眼神虛浮的醉漢。
他踉蹌地走到過道上,討好地看向拉斯亞西,「尊敬的......」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拉斯亞西抓住向身後推去。
明顯是被拉斯亞西當做一個人肉屏障了。
醉漢被近乎於拋飛的姿勢撲在地上,天旋地轉中,頭正好撞在一根桌腿上,他乾脆利落地翻個白眼暈過去。
被幾個好心的顧客,連拖帶拽地把這名醉漢給拖到旁邊的沙發上。
而拉斯亞西繼續帶著刺耳的哀嚎沖向酒吧後方,在酒吧大堂和後台的門口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一桿加長柯爾特轉輪手槍正正地頂在拉斯亞西的額頭上。
「海......海馬斯,是我,拉斯亞西,出大事了。」
拉斯亞西慌張地舉起雙手,快速地說著話,隨著喘息,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從門後的帘子里走出一個身高將近兩米的光頭巨漢。
他冷冷的眼神看著拉斯亞西仿佛看死人一般。
「閉嘴,別吵到米婭老大。」
海馬斯收起手槍,巨大的身體攔在門口,仿佛一尊門神一般死死地堵在那裡,擺明了不想讓拉斯亞西進去。
「海馬斯,讓我進去,我有特別重要的事情要告訴米婭老大。」
看見海馬斯的表情動作,拉斯亞西著急了,一邊緊張地回頭看,一邊焦急地看向酒吧後台。
「能讓拉斯亞西這個惡棍怕成這樣,難道是其他幫派大舉進攻?」
「別開玩笑了,肯普納鎮除了牛糞就是牛糞,幫派不在城市裡待著,跑來這裡幹嘛?」
「別忘了肯普納鎮也算是魔鬼與天使的地盤,米婭可不是一個好惹的!」
「我想起了可憐的阿隆索。」
「賣糕的,願主保佑他。」
一群醉醺醺的顧客,在海馬斯和拉斯亞西僵持的時候,紛紛討論起來。
說話間,酒吧大門被推開,一個亞裔青年悠閒地走了進來。
門口把守的幫派小弟一把站起來:「酒吧已經打烊了,要玩就等晚上7點再過來。」
「噓!」
亞裔青年微笑著看向這名小弟,伸出一根指頭放在嘴邊,兩人眼睛一對視......
「好的先生。」小弟面無表情地坐回原來的位置。
於是因為被拉斯亞西吵醒的原因,一群宿夜喝酒的酒蒙子,嘴裡小聲地罵罵咧咧著往外走。
奇怪的是,十幾個腳步踉蹌的酒鬼,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碰到這個迎面走來的亞裔青年。
還在和海馬斯僵持的拉斯亞西習慣性地再次回頭,隨即整個人僵硬起來。
「它來了!」
話說完,整個人就癱軟在地上。
面無表情的海馬斯,皺起眉頭看向癱軟在地上的拉斯亞西。
這個人也算是米婭老大手下比較厲害的槍手頭目之一,平時也沒少見他耀武揚威的樣子。
今天慌張得像一隻小綿羊一樣還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忠誠的海馬斯是決不會讓這個裝可憐的拉斯亞西進去的。
因為米婭老大吩咐過,她要睡個美容覺,除了翠鳥酒吧被拆了這種大事可以去打擾她。
其他的一概不理。
想到這裡,海馬斯驕傲地挺了挺壯碩的胸膛。
視野中,一名亞裔青年正微笑著緩步向自己走來。
海馬斯瞄了一眼地上的拉斯亞西,發現他的眼神中充滿恐懼。
但他不以為意,認為拉斯亞西是被自己雄壯的身姿給震懾住了。
這時亞裔青年已經走到面前。
強壯的海馬斯眼冒凶光,他拔出柯爾特手槍,準備像剛才頂住拉斯亞西一樣頂到這名亞裔青年的額頭上。
在他眼裡,亞洲人都是身材瘦弱的老實人,被欺負都不敢大聲說話那種,他沒有興趣知道對方是誰。
誰知眼神剛對上,他那惡狠狠的眼神,忽然一下變得迷茫起來。
「你是誰?老大叫什麼?現在在哪裡?」
亞裔青年一口氣問了幾個問題。
海馬斯眼神放空,把手槍插回大腿的槍套里。
「我是海馬斯,老大是米婭·伯德,她正在裡面睡美容覺。」
躺在地上的拉斯亞西,眼神絕望地看著那個魔鬼一般的男子,只是走來和海馬斯說了幾句話。
一向對別人不假辭色的海馬斯,居然主動把槍收回來,很認真地回應了那個男人的問題。
「乖!」
「做得不錯,繼續加油,守好這裡!」
亞裔青年輕輕拍了拍海馬斯寬闊的肩膀。
隨後像回自己家一樣走入了酒吧後台。
海馬斯雙手抱胸,表情兇狠地看著四周,仿佛看到什麼不對勁就要上前撕咬。
活像一隻三百磅重的大狗。
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
拉斯亞西無力地把頭放在地板上,後面會怎麼樣,他不知道,也沒有能力去理會。
雖然被魔鬼暫時饒過一條命,但是什麼時候拿走,他也不知道。
......
從後台門口走進來,秦漢恪發現,這裡面還別有洞天。
在
數個房間看起來像員工房,裡面放著兩張單人床,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酒水和刀具、槍枝。
只是每個房間都沒有人,看起來裡面的人剛走沒多久。
順著走廊走下去,經過一個小型的客廳,這裡把外面的員工房給隔開,盡頭是一間大大的臥室。
站在臥室門口靜靜的感應了一下。
裡面有一道平穩而悠長的呼吸,顯而易見,裡面的人是睡著了。
秦漢恪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震,房門就順利地被打開。
外面所有房間包括酒吧,都是那種簡單粗獷的美式風格。
但這間房間明顯不一樣,是那種古典的歐式宮廷風格。
華麗的房間裡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床。
圓床上躺著一個面容姣好,穿著一條修身紅裙的金髮女子。
只是上半身被一條毛毯蓋著,無法看見全貌
如果光看外表,誰也不會認為這個熟睡的仿佛鄰家女孩一般的女子,竟然是一名幫派老大。
能做老大的人,不說手上血債纍纍,至少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存在。
秦漢恪腦海里閃過幾個詞「黑寡婦、黃蜂尾上針。」
但不管怎麼說,這女子身材還是不錯的,皮膚也還不錯,至少臉上沒有白人常見的那種雀斑。
秦漢恪正在思索間,女子翻了個身,毛毯滑落,露出滿是紋身的上半身。
是了,看著這些紋身,秦漢恪點了點頭,這個味道就對了。
他靜靜地站在床前,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了拍女子那白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