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真空家鄉
楊戩竟覺得高定說的似乎也不無道理，要不然就聽師兄的？楊戩有點不確定。
高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寬心吧，楊戩師弟，師兄不會虧待玉鼎真人的！」
楊戩略覺不安，卻也沒辦法，高定不會輕易就放出玉鼎的，他們倆自然都心知肚明，不過只要沒有性命之危，卻是真就不用太過擔心了。
高定道：「楊戩師弟，隨我去拜見兩位師姐吧。」
楊戩便隨著高定去一一拜訪金靈聖母與無當聖母。
兩位聖母自是驚嘆，這三寶師弟出去一趟，竟拐了個楊戩回來，還成了她們師弟，真是世事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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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靈聖母處一切如常，倒是無當聖母這邊，專門將高定留了下來，楊戩則自去三寶島修行。
無當聖母神秘一笑，道：「聽說三寶師弟為金靈師姐辦了件大事啊？」
高定不置可否，謙虛道：「金靈師姐有所命，小弟自然遵從，算不得大事，舉手之勞罷了。」
無當頓時玩味起來：「哦？那師姐我也有一事需勞煩師弟，不知師弟可否也一併舉手之勞了呢？」
高定咧嘴一笑：「師姐儘管吩咐，師弟萬死不辭！」
高定欣然答應，他反正是大話說了不牙疼，而且他也好奇無當聖母所為何事，通天教主也專門說過，無需防備她。
無當聖母抿嘴一笑：「萬死不辭倒不必，不過此次麻煩來自太上教主聖人弟子玄都大法師，卻是得小心應付。
此為《真空無生法咒》，算是師姐預先給你的報酬。」
無當說罷，一段心神意念就傳授於高定。
高定只覺心神內，仿佛不存在的一點，突然炸開一股龐大的意念洪流。
「混沌無極，心造一切。真空家鄉，無生父母。」
原來此《真空無生法咒》乃是「羅教」的根本指引。
人人心中都有悟道的能力，唯有靠頓悟的工夫，才能達到「空」絕對自由的境界，唯有修心才能上通本源。
最後才是具體的修行之法。
高定迅速接收這股憑空而生的意念資訊，驚異於此法深奧難以修行的同時，頓時明了了關於無當聖母的一個大概。
高定心下微驚，道：「原來師姐乃是羅教無生老母！」
羅教的大名高定當然聽過，只不過風評不是很好。
雖然後世有傳言無當聖母便是無生老母，但當前卻好像從來無人知曉此事，高定差點以為此乃是後世謬傳，未曾想今日得到證實。
無當聖母點頭：「師弟也聽說過羅教？」
「略有耳聞，不知是否乃是羅教有些麻煩，需要我去解決？」高定問道。
「確實如此。
此法在此前卻是受了天地壓制，我無法施行，此次天地大變，壓制之力頓時蕩然無蹤，我羅教亦有了大展拳腳的餘地。
三十年前，我於原地界第一天』虛無越衡天』，創下羅教根基，但卻被太上斥為異端，派遣玄都大法師欲來剿滅於我，我於』真空家鄉』，心生警兆，擔心獨自應付不來，故此請師弟幫忙。」
高定卻是微微疑惑，這太上老君不也提倡「太上無為」之道嗎，怎的就說羅教是異端，難道是打擊同行，如此卻讓人不恥了。
不懂就問，高定問道：「人教教主卻又何至於如此大動干戈？」
無當聖母解釋道：
「這就要從『無為』二字說起。
人教之無為，其思想核心是道。
道是無為的，但道又有其規律，以規律約束宇宙間萬事萬物而運行，萬事萬物均須遵循其規律。
其無為之意，實則並不是什麼也不做，而是不過多地干預、充分發揮其自主創造力，做到自我實現，走向崇高與輝煌。
其提倡者，只不過是不違背客觀規律，凡遵循客觀規律而為，便可無所不為！
而我羅教之無為，卻摒棄一切有為法，乃是真實之無為，乃是以真空為根源，而非是道。
故此，兩者就有了根本上的衝突，也無怪他斥我為異端！」
高定大體上算是聽明白了，說到底乃是教義之爭。
既然搞明白了，高定也不再多問，便道：「師姐，那我等即刻便出發？」
「如此甚好！此番有師弟出馬，師姐便無憂了！」無當聖母頓時心中大定。
「隨我來！」無當聖母正欲通過感應，與高定一同前往虛無越衡天，卻突然臉色大變！
「不好！好一個太上，竟施展陰陽顛倒之法，蒙蔽天機，欲將我羅教之根基一併拔除！」
高定關切問道：「如何了？太上暗算於你？」
「不是，應該是玄都大法師，太上只不過行那陰陽顛倒之法。」
無當再嘗試努力感應，隨即搖搖頭：「不行！我之本體竟被隔絕感應了！難道是被什麼法寶收了！」
「不若我們立刻循著你此前感應方向趕過去？」高定道，同時也是略微震驚，面前的無當聖母竟不是本體！
「不可！此刻我與本體斷了感應，混沌極易迷失方向，況且，我等趕過去，怕來不及了，玄都此刻必然已經動手，既然他們顛倒了天機，定是防止我請師尊幫手！」無當無奈道。
「那該如何是好？師尊也幫不了你嗎？」高定亦是擔憂。
無當說道：「師尊定然有辦法尋過去，我之本體雖可借真空之力，抵擋一二，但若靠師尊趕過去，怕也是遠水難解近渴。」
說著，無當忽然想到什麼，對高定神秘一笑，說道：「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不過又要勞煩師弟了！」
「需要我做什麼？」高定疑惑。
「『真空家鄉，無生父母』，我乃無生老母，此時我羅教卻還缺一個無極聖祖，若是師弟願做這無極聖祖，卻能立刻就幫到師姐，不知師弟意下如何？」
無當聖母神色卻是突然明媚起來，一雙眸子忽閃著瞧過來，一時間竟讓高定有點無所適從。
高定卻是無所謂，這無極聖祖，聽名頭也不錯，還好不是什麼無生老父。
不過，高定莫名有些不妙的預感，目光躲閃間，卻也立刻答應：「這有何難？不過我做這無極聖祖就能立刻幫到師姐？怎麼個幫法？」
無當聖母柔聲道：「我會消散掉此分身，到時本體自有感應，我便可以回歸本體之真空家鄉。師弟再借著此股回歸之力，一舉回歸！」
「好！師姐既有辦法，立刻施為吧！」
「不過，卻是有個前提，師弟還不是無極聖祖呢。」無當聖母越來越不對勁，氣氛突然曖昧起來。
「師弟請放鬆。」
「嗯？這無極聖祖還有講究？」高定猝不及防，略顯侷促，卻是放鬆不下來。
「師弟已經答應做無極聖祖~卻在擔心什麼？師弟反悔了？」
無當聖母開始咄咄逼人，身上衣物竟一件件褪去，瞬間便只剩墊衣。
「自然不會，不過師姐，這是要來真的？」
高定心中已經確定，果然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師弟怕了？還是要見死不救？師姐不美嗎？」
「師姐自然是極美的~」眼前活色生香，高定漸漸移不開目光。
無當聖母平時淡定之時，高定還不會想入非非，但此時勾起人來，自有其難以抗拒的魅力。
其一切心造，慾念說來就來，恰恰正好勾動高定正向反饋，頓時形成良性循環。
高定不再抵擋，師姐師弟，老母聖祖，痴纏苟且，卻也別有一番滋味。
「師弟果然不是那迂腐之人呢，師姐沒看錯你。今日倒是便宜了你！」
「唔~，師姐，師弟卻是沒想到卻是要做個這般的無極聖祖。
如此，師弟便是為了師姐死了也值了！」
「哼，油嘴滑舌的小子，你洞府里藏著個杏仙，莫不是以為師姐看不出來？」
「唔~，師姐，你好美！」高定略顯尷尬，一切都是如此猝不及防。
二人繼續痴纏，很快便雙雙共赴極樂。
「這是~真空種子？師姐何故如此？」高定已得無當聖母傳授《真空無生法咒》，自然知道這是什麼。
此情此景卻是與警幻仙子之時頗為相似，「為何每次就不能只是單純做之？」
不過高定卻是知道與警幻仙子那次完全不同，因為這一切過程，無當聖母都是光明正大而為之。
只要他願意，可隨時擋回去。
「師弟莫要抵擋，師姐助你成就真空種子，稍後有大用！」無當聖母聲音迷離。
高定無奈，這無當聖母真空種子給了他，這可是她自己苦修得來，此頓悟真空，心造一切之法修行之難，他卻是心裡有數的。
無當聖母也是厲害，竟連分身都修成了真空種子。
哪怕她這是一俱分身，在這頓悟一道之上，本體卻也幫不了太多。
只因凡修行此法者，頓悟而來的都是獨屬於個人之真空。
而此時無當聖母倒逆而來的這一點真空種子，卻是將其一切頓悟，原封不動奉送。
「不過你奉送就奉送，為何偏偏要通過這種方法？」高定心中無語。
莫名其妙就來上一場，實非他所願，他雖不是那道德之士，若真為了滿足心中慾念，他有個杏仙也就夠了。
否則，他早就將他島上盤絲洞七仙女和白骨精，一併收了，難道她們不美嗎？
無當聖母仿佛明白他所想，幽幽道來：「師弟，實乃稍後，我回歸真空家鄉，卻是需要你成就真空種子。
無論是我之本體，還是我，所頓悟的一顆真空種子，皆是陰極真空。
此刻你我陰陽交泰，陰極陽生，便可將其轉換為一顆陽極真空種子，屆時陰陽相吸，才可將你一併回歸了過去。」
「原來如此！不過~」高定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無當疑惑。
「師姐，你卻是不知，我有一式顛倒陰陽神通，或可同樣奏效。」
「你~！你為何不早說！」無當聖母微嗔。
「你也沒問啊，直接就來了~」高定嬉皮笑臉，「不過若早說了，師姐之風采，師弟或許這輩子也領略不到了！」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無當聖母拿他沒法，事已至此，只能便宜高定了。
「師弟，準備了！」無當聖母突然一聲清喝。
既然高定已成就，無當聖母亦是不再耽擱。
虛無越衡天，此處乃是一封閉空間，這空間中，各種猛惡的火焰，洶湧奔騰，欲要將中間一點灰濛濛之物，徹底煉化成虛無。
這灰濛濛之物，卻是一極美女子，撐起的一片灰色罩子。
女子眉頭緊鎖，正苦苦支撐，她必須尋求破局之法，她知道自己怕是撐不了多久。
突然他緊鎖的秀眉又是一皺，「嗯？我之分身為何突然散去？」
接著她臉色又忽然微妙起來，「難道是用的那個方法？」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許多了，女子頓時心神全力施為。
「真空家鄉！」
女子丹田中，一點陰極真空種子，此時這種子已經形成一片灰濛濛真空狀。
這灰濛濛真空內，突然形成一個反向漩渦，仿佛聯通著另一方時空，漩渦發出吸力，就要將其中某個事物吸過來。
只見無當聖母，身形竟忽然變得空靈縹緲，仿佛不存在於此世間，突然一點真空從無當聖母體內爆發，由內而外，就要將她吞噬進去。
高定亦是感覺一股莫名吸引之力，高定對此未做抗拒。
「忽~」無當聖母突然化為灰濛濛之色，消失不見，
「嗖~」高定亦隨之憑空消失。
高定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那絕美女子的腹中。
絕美女子念頭一動，高定身影浮現而出。
絕美女子自然就是無當聖母的本體了，但在高定感應中，她們兩人身上卻有兩種決然不同的氣質。
高定試探問道：「師姐，你現在是無當聖母還是無生老母？」
絕美女子嫣然一笑：「師弟，無當與我本為一體，何必又要做什麼區分。
真空家鄉，無生父母，從此刻起，我為無生老母，你為無極聖祖，你我二人皆為羅教教主！」
「啊？我也成教主了？」高定感覺一時有點轉不過彎。
無生老母笑道：「自然，師弟可仔細體悟下，自會發現不同。」
高定依言而行，「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