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呸,色胚!(加更求訂)

    第90章 呸,色胚!(加更求訂)

    王行、陸安霖和呂輕羽出生都不錯,自認為見識不俗,見過的世面比不少老人都多。

    可這一刻,他們才感覺到了自己的稚嫩,景越的成人,以及他們即將要面對的危險。

    這聖女師姐的聲音和眼神,著實有點要殺人滅口的意味。

    不過幸運的是, 冰清玉潔溫柔可愛氣質甜美的陳如雪師姐還是放過了他們。

    「這件事我不想有第六個人知道,不然你們知道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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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姐的諄諄教導直至現在還在他們耳邊迴蕩,震耳發聵,不敢遺忘。

    說到底,他們都是新進來的,家裡是有些家底,可在一個太初教聖女面前都不夠看。

    關鍵是,以聖女師姐的本事, 要無聲無息做掉他們並不難。

    萬幸,這太初教是名門正宗,沒有那麼黑暗。

    「只要不亂說就行。」王行嘀咕道。

    呂輕羽跟著嘀咕道:「是的,不亂說就行,再說了,男歡女愛很正常。」

    陸安霖一臉緊張道:「都說了,叫你們別亂說了。」

    待王行三人離開後,陳如雪一下子殺氣騰騰的看向了景越,嗔怒道:「你給我起來, 別裝了!」

    景越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 依舊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看起來睡得很是香甜。.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陳如雪嘗試著用手在他臉前晃,作勢要插他眼睛,結果都沒有反應。

    可一旦她的手要貼上對方的肌膚,對方整個身體就處於一種反擊的姿態。

    而且這種反擊是對等的,比如她摸他,他也摸她,她拍他,他也拍她, 她扭他,他也會扭她.

    陳如雪離睡著的景越遠了一點。

    她想到了一門失傳已久的功法「睡夢羅漢拳」,據說練成此拳的人睡著時反而能攻能守,比醒著時更厲害。

    她的境界高了景越一截,可剛剛雙方的互鎖,景越絲毫不落下風,除開對方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外,還因為對方纏鬥厲害。

    不得不說,這非常符合她的要求。

    近戰纏鬥厲害,再配合水靈體的攻守兼備,人長得也順眼,可關鍵是到底是不是裝的?

    關鍵是,這傢伙如果真的會「睡夢羅漢拳」的話,那尾椎骨必須得好好摸一摸了。

    事實上,景越的反擊並不高明,只是本體掛機時有個保護機制。


    如果對手是個人的話, 捅了他一刀,他會還一刀回去, 對方讓他重傷,他也會讓對方重傷,對方要他的命,通常情況下敵人也活不了。

    這也是陳如雪摸他,他也摸陳如雪,陳如雪掙脫時扇了他一下,他也扇了對方屁股一巴掌的主要原因。6̾9̾s̾h̾u̾x̾.̾c̾o̾m̾

    於是陳如雪在腰帶上一抹,一條「柳枝」便被她握在了手裡。

    下一刻,「柳枝」一伸展,變粗的同時,形成了一個月弧形狀,一條近乎透明的弦就剛好連在這月弧的兩端。

    於是乎,之前爆了景越底褲的那隻桐弓就出現在了陳如雪手上。

    只見她手指靈動的轉動,那桐弓就往前轉去,如一隻漁網般想把景越困住。

    這樣就方便摸了。

    結果剛轉到一半,景越忽然睜開眼來,嚇了一跳,身體猛的往後一仰,連人帶著躺椅砸在了地上。

    「師姐,你幹嘛?」

    倒地的景越看著近在咫尺的桐弓,問道。

    

    陳如雪愣了一下,儼然沒有想好該怎麼編。

    剛剛景越從睜眼到受到驚嚇,再到連人帶椅滾在地上的過程,已全部落入她的眼底。

    陳如雪一時竟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是的,根本不像是演的。

    那換一個說法是,基本可以肯定是真的。

    在演戲這方面她一向很有天分,不然那日也不會靠著鄰家姑娘的形象騙過了景越和王行。

    她的判斷沒有錯。

    景越剛從大小姐那裡回來,正準備哼著小調喝藥,去聖女姑娘那裡,結果迎面而來就是一輪弦月狀的東西裹來,自然是嚇了一跳。

    直至現在,他才看清那是一張弓。

    這個時候,陳如雪已解釋道:「我看你睡得香,於是想彈琴叫醒你。」

    「彈琴?」

    「對,彈琴。」

    下一刻,陳如雪細長的手指就在弓弦上撩撥起來,小院裡很快響起了大珠小珠落玉盤的古琴聲響。

    景越一臉蛋疼道:「你說這是琴?」

    「嗯,它不過長得像弓而已。」陳如雪順著景越的思路解釋道。

    景越依舊沒有放鬆警惕,說道:「我怎麼感覺它像是一個暗器?」

    「什麼暗器?」陳如雪支吾道。

    「像是捆綁的暗器。」景越手拿著桐弓,一邊觀摩,一邊思索道。

    陳如雪心頭一驚,說道:「怎麼可.」

    她口中的「能」字還沒說出口,桐弓已然掛在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

    隨著景越一拉扯,那纖細的弓弦就在她非常有料的身體上一勒,於是某些地方就看起來更為有料,十分誘惑。

    一時間,景越都忍不住批判了一下。

    「看夠了嗎?」

    發現景越在看自己那裡後,陳如雪質問道。

    景越趕緊目視前方,已道:「什麼看夠沒看夠?」

    「色胚!」

    陳如雪踩了景越一腳,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可能因為太生氣的原因,直至走出了院門,才想起把身上掛著的弓取下來。

    而景越這弓掛得十分刁鑽,剛好卡在了她胸口溝壑前,要取下來還得先把弦拉出來。

    陳如雪不禁更氣了。

    今天真是吃了天虧!

    摸尾椎骨被別人摸,還被拍了一記屁股,還被人圍觀,現在更是被人用自己的弓束縛住,被那傢伙觀摩.

    想到這裡,聖女的胸口不禁又大了一圈。

    院子裡,景越皺著眉頭,大腳趾在靴子裡蜷成一團。

    今天什麼情況,這師姐踩了自己不說,還罵自己是色胚。

    不就多看了兩眼,用得著這麼敏感?

    他記得之前對方挺大方的。

    唉,只能說女人的心思真難猜,變臉比翻書還快。

    唉?那是誰家西瓜掉我門口了。

    景越看著那摔在地上的西瓜,懵逼臉上再加了一層懵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