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克便準備啟程進入青州。
臨走前王初冬跟著陸克一起上了前往青州的船。
「呵!」船上,姜泥沒給王初冬好臉色。
只是一味的盯著平板,學著陸克從其他世界獲得的劍術。
王初冬則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紅著臉寫下昨晚陸克跟她吟的閨房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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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笑開嬌靨,眠鬟壓落花。簟文生玉腕,香汗浸紅紗。
酒力漸濃春思盪,鴛鴦繡被翻紅浪。
玉爐冰簟鴛鴦錦,粉融香汗流山枕。
姜泥一見,直接就怒了。
陸克還沒這樣和她寫過。
真是豈有此理!
欺人太甚!
哼!
姜泥恨恨的撇過頭。
片刻後。
大雪龍騎來報。
「公子,前面有船攔住我們的去路。」
「看樣子,來者不善。」
姜泥聞言,眼睛一亮。
「來者不善,善者還不來呢。」
「你們在此呆著。」
「我去去就來!」
姜泥可是憋了一天一夜的氣。
如今有人來找茬。
恰好撞在了她的槍口上!
六艘大船直接將陸克的船隻攔住。
眾大雪龍騎便想出手。
卻見姜泥邁著行字秘就沖了出來,朝對面的旗艦飛了過去。
這一幕,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特別是李淳罡,差點扯斷自己的鬍鬚。
「這是什麼步法?」李淳罡震驚了。
因為姜泥所過之處,殘影頻出。
他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步法竟然能夠凌空虛度。
這不是一品後才有的能力嗎?
她這剛修煉沒多久的小屁孩是怎麼會的。
此時,李淳罡有點看不清姜泥的實力了。
「一個人也敢來。」
「找死!」
六艘大船,箭弩齊發。
齊齊朝陸克所在的船隻射去。
姜泥?
直接就被他們無視了。
在他們看來。
這一輪箭雨後,不說這人,連那船都能射穿。
船都沒了。
人還能活著嗎?
然而讓他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在他們的箭矢快要碰到姜泥的時候,姜泥的聲音響了起來。
「破箭式!!」頓時,射向姜泥的箭矢,在她手中大涼龍雀的牽引下紛紛掉頭。
就像被挪移了一般。
紛紛倒戈!
朝他們射來!
看那力度。
似乎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指玄?」船上的人震驚了。
因為能把漫天箭雨倒戈的,只有指玄境,掌握或者領悟了某種秘術的人才能做到。
他們沒想到徐克身邊的一個陪床丫頭都有如此實力。
莫非這就是北涼王府的底蘊嗎?
不愧是當年能夠滅六國,馬踏江湖的存在。
果然恐怖如斯!
隨後。
噗噗噗噗的聲音響起。
在姜泥破箭式的攻擊下,偷襲的這些人紛紛被反轉回來的箭矢命中,倒地。
至於射向陸克所在船隻的箭矢。
還沒臨近,眾人只聽見一聲:「水遁·水陣壁!」
頓時,一道道浪花憑空升起。
組成水幕。
輕而易舉的便將這箭矢給擋了下來。
出手的正是陸克身旁的神機·符將紅甲!
這一幕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們只聽說,王仙芝能夠操控海水。
沒想到徐克身邊的那鎧甲男也可以。
這就是北涼王府的底蘊嗎?
果然夠強。
再來!
一輪攻擊不成。
敵人再次發起進攻,想要將掛鉤扔在了陸克的船上,登船近戰。
陸克見此,輕笑了一聲。
和大雪龍騎近戰。
你們怎麼敢的啊?
這時,姜泥已經施展輕功越上了一艘船。
然後就是手起劍落,手起劍落。
沿途所過,到處都是殘肢斷臂。
沒有哪個人在碰到姜泥後是完整的。
「惡魔。你這惡魔!」敵人快要崩潰了。
因為他們的攻擊落到姜泥身上,破不了防不說,連一個印子都沒能留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抹掉自己的脖子,捅穿自己的心臟。
砍斷自己的四肢。
割掉自己的肚子。
「逃!」後面的幾個見不可力敵,就想奪路而逃,跳水求生。
可惜。
姜泥喊了聲:「御劍術!」
頓時他們手中的武器便失去控制,倒戈相向,反手就抹了他們的脖子,捅穿了他們心臟。
最終,他們只能死不瞑目的癱倒在地。
李淳罡看著這一幕,眉頭一跳一跳的。
這他媽還是劍術嗎?
雖然他的劍來也可以號令天下萬劍。
可他用的是劍意。
是劍道氣運。
而姜泥呢?
看樣子用的是什麼秘術。
還有你用的是御劍術。
剛才御的是劍嗎?
我怎麼感覺你把箭、錘、刀都御了。
十幾年不見。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江湖嗎?
李淳罡現在有點懷疑人生。
徐克不是把姜泥給帶歪了。
陸克似乎是看出了李淳罡的想法,於是解釋道:「草木竹石,天地萬物皆可為劍。」
「李前輩可曾聽過。」
「一粒沙可填海,一根草斬盡日月星辰?」
李淳罡:「……」
誰那麼牛?
「沒聽過。」李淳罡道。
「那等天生劍胎的姜泥成長起來,你便聽到了。」陸克輕描淡寫的說道。
李淳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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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去找你們,你們卻主動送上門。」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見姜泥手持大涼龍雀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的模樣。
大雪龍騎們既是崇拜,又是羨慕,又是敬仰。
恨不得立馬提刀上去,跟著未來的王妃一起衝鋒。
可惜。
陸克不言。
他們不動。
如今有人主動用鐵鏈送上門,那他們就不客氣了。
「殺!」
「一個不留!」輕描淡寫的五個字從陸克嘴裡發出。
這就決定了這些人的性命。
隨著陸克一聲令下,這一百踏雪龍騎紛紛沖了出去。
這些敵人,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個個軍功啊!
他們生怕沖慢了,自己沒人頭。
「給我留一個!」一個個你爭我搶,完全沒把對手當人。
「啊!」
「不要啊!」
「我知道錯了!」
看著如虎入狼群的踏雪龍騎一刀一個。
後面的人,直接就被嚇哭了。
MD。
這還是人嘛?
他們的武器,箭弩,即便是一品金剛境的人都不敢硬接啊!
結果這踏雪龍騎不僅接了。
而且還無視了。
因為他們的攻擊,根本就破不了防!
他們親眼看到,一人將手中的長劍,往大雪龍騎的肚子捅去。
結果只聽當的一聲。
人家的盔甲沒碎。
他們手中的武器卻斷了!
「怎麼可能?」直到死前,那人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們這群人,可是精銳中的精銳。
兵王中的兵王。
結果和大雪龍騎打起來。
竟被純純的碾壓。
甚至一個人都沒殺。
就全敗了!
這妥妥的送人頭啊!
沒到一刻鐘。
敵人就被全部殺完了。
一個沒留。
屍體全被扔進了海里餵魚。
船則被大雪龍騎用噬囊收了起來。
如果不是姜泥與大雪龍騎身上染著血。
敵人就像沒出現過一樣。
風平浪靜!
「淨衣咒!」
「淨身咒!」
待眾人歸來,紅薯走上前,裝模作樣的接了個兩印。
眾人只覺一陣微風拂過,衣服和身上的血水,皮肉,還有汗漬等等髒污,便刷的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淳罡一見,直接就張大了嘴巴。
這又是什麼能力?
也太神奇了吧?
如果他能掌握,不善打理的他,是不是也能恢復之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白淨模樣了?
「克小子。」
「你這是什麼能力?」李淳罡問道。
「術法,李前輩不懂嗎?」陸克故作好奇。
雪中的力量體系是武道+道門法術+儒家天人+佛門禪定+魔道旁門,非常寫實,屬於一個低魔世界。
沒有「一鍵清潔」類的便利咒語。
像日常清潔需要水洗、手洗、丫鬟僕役伺候。
戰鬥後更是需要擦血、換衣、療傷,沒有揮揮手灰塵血跡全消的能力。
雖然道門有淨邪、祛穢、驅瘴類符籙、咒訣,但只針對陰氣、邪祟、瘴毒、屍氣,不洗灰塵、汗漬、血污。
聞言,李淳罡一臉尷尬,:「雖然達到天象、陸地神仙之境後,可以用自身真氣、天地氣機沖刷體表,去汗、去塵、去血漬,使得衣不染塵、氣質潔淨。
但靠的是境界自帶的氣機內斂、不染俗垢。
但這不叫咒,也不快速、不徹底。」
「所以,小紅薯施展的咒術,是她領悟的,還是你發明的?」
李淳罡好奇。
畢竟到達指玄境後可以領悟獨屬於自己的秘術,絕招。
在李淳罡看來,紅薯作為陸克的侍女,陪床丫鬟,領悟這些輔助主人的咒語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又想到,陸克是儒聖,能夠言出法隨,制定規則。
弄出這麼一個淨衣咒、淨身咒,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然是我發明的了。」陸克臉不紅心不跳。
「創法而已嘛。
多大的事。」
「只要能惠及眾生。」
「多費一點時間也是值得的。」
「畢竟沒有小民崛起,大國有何尊嚴。」
「只要天下百姓能夠過得快樂,浪費我億點時間又有何妨。」
聞言,李淳罡有點自愧不如。
因為自從他劍道大成後,就沒有這種為民情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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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了。
眾人繼續朝青州而去。
姜泥對青州甚是熟悉,畢竟當年這還屬於是蜀國的境地,如今時過境遷,已是換了主人。
陸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會回來的。」
別人不明白,姜泥卻懂陸克說的回來是什麼一個意思。
那就是,青州,以後會被北涼納入版圖之中。
而她作為北涼王妃,自然是回歸她懷抱的意思。
而她作為北涼王妃,自然是回歸她懷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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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
陸克下船後,便換乘馬車帶著姜泥、紅薯、南宮僕射、魚幼薇、王初冬以及李淳罡還有100大雪龍騎朝城門而去。
知道徐克要來。
靖安王趙衡早早就讓自己的兒子趙珣備好車,然後自己和王妃裴南葦在門口等候。
「見過靖安王。」陸克一下馬車便帶著眾女朝趙衡拱了拱手,算是見過了禮。
靖安王趙衡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此時,陸克的身份有點特殊。
因為離陽律例,藩王世襲罔替需皇帝特批,否則降爵一等。
暗地裡陸克雖然繼承了北涼王位。
但卻沒有獲得離陽聖旨。
所以,陸克此時只有一個公子名頭,是沒有官位的。
同樣,靖安王一脈亦是如此。
陸克在和靖安王打完招呼後,目光就一直盯著裴南葦看個不停。
有一說一。
老A8老了還是A8。
裴南葦年近四十仍風華絕代,肌膚勝雪,雍容典雅。
美貌確實驚為天人。
饒是陸克看遍了諸天美女,但還是覺得這<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夠勁。
不愧是胭脂旁上位列前五的存在。
「咳咳。」靖安王趙衡咳了咳,但陸克卻是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繼續旁若無人的看著。
靖安王一下子就怒了。
你看我也看。
於是他也看向陸克身邊的姜泥、青鳥、紅薯、南宮僕射、王初冬等人。
然後,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在轉到幾人身上的時候,如同被致盲了一樣。
什麼也看不到。
就活脫脫的一片黑影。
靖安王見此,臉色一黑,欺負我不會武功是吧。
好好好。
就待靖安王趙衡被壓抑得準備碾碎手中念珠時,陸克的聲音想了起來。
「不知夫人今宵可願與我同席共枕否?」這麼直接的話,直接就從陸克嘴裡冒了出來。
沒有絲毫顧忌靖安王趙衡的意思。
聽到這話,眾人瞳孔劇顫。
但周圍卻詭異的沒有出聲。
這話是我們能夠聽到的嗎?
這跟直接給靖安王戴綠帽有何區別?
陸克你是瘋了想要和靖安王開戰嗎?
不想,靖安王卻壓抑住內心的怒火,微笑著說道:「不愧是北涼公子。」
「竟然一眼就相中了妻妹。」
「可惜想要獲取美人芳心,可沒那麼容易。」
「想要一親芳澤,還得前往她之住所,蘆葦盪一趟。」
「這樣子嗎?」陸克故作沉吟,片刻後,他回道:「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就前往蘆葦盪看看。」
聞言,趙衡表情一僵。
讓你去,你還真去啊!
不怕死嗎?
不過想到陸克身後的一百踏雪龍騎。
他沉默了。
他確實有這個實力。
於是趙衡便故意扯開話題,說要設宴,款待遠道而來的眾人。
卻被陸克拒絕了。
「有美人在側,當然是先嘗嘗美人了。」陸克又看向裴南葦。
「那行吧。就不打擾公子了。」趙衡說著,便帶著眾人離去。
離去前,趙珣恨恨瞪了陸克一眼。
陸克嗤之以鼻,也就是你沒出現,如果出現他可不像徐鳳年一樣,扇他一個巴掌就了解了。
直接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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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後,趙珣一拍桌子,氣道:「父親,那徐克欺人太甚!」
「今晚我就去把他滅了!」
「去,你怎麼去?你打得過踏雪龍騎嗎?」趙衡冷笑一聲,說道:「徐克只能死在江湖人手上,卻不能死在我們手裡。」
趙珣卻是不以為意道:「死在江湖人手上和死在我們手裡有何區別?」
「只要徐克一死。」
「徐驍都會對我們動手。」
趙衡也知道,但是沒辦法,想要把靖安王之位傳給兒子,必須給離陽納投名狀。
而這投名狀就是伏殺徐克。
如果不動手,那就要降藩王為國公了。
可一旦行動了,他趙衡也會淪為棋子成為北涼、成為徐驍的敵人。
可謂兩難。
「去準備吧。」思慮良久,趙衡還是做了決定。
聞言,趙珣興奮的下去了。
他今晚一定要把徐克的項上人頭,還有嬌妻美眷拿下,以雪今天他對自己後母的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