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百合的難言之隱

    如今我要到瀑布下面,只需利用編織的超過一百米的藤條就可以輕鬆到達。💀☺ ➅➈SнǗˣ.𝓒oM 🎃☝

    但這樣會很容易暴露自己。所以我決定還是舊路重走。

    順著濕地盡頭那片潮濕的山體,一路滑落下去出奇的輕鬆。

    三個月前越南人搭建的那截兒抵達懸崖底部的木梯,如今已經成了朽木,歪歪扭扭的側翻在懸崖之間,所以我要下到懸崖就必須像越南人那般,抓著根藤下去。

    卸掉全身負重後的我,簡直身輕如燕,而經常在十幾米高樹上來回攀爬也讓我變得對身體的控制更加熟練。

    幾個月前我親眼見證越南人利用身體的力量,抓著並不結實的根藤跳下這二十多米高的懸崖,那時帶給我的震撼是極深的。

    如今我也能做到,甚至比他做的要更好。

    我已經不再對高空感到畏懼,雙手交替著抓著斷斷續續的根藤一路向下,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下到了底部。

    遠遠的我看見百合蹲在對岸,掩著頭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我喊了她一聲,她並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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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走近了些,當雙腳踏入河水,離她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時,她終於聽到了我的呼喚。

    這一刻,她抬起了頭,原本迷茫的雙眼,突然迸發出無比驚訝的神情。

    她還是那樣的美麗,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是這時間最純淨的寶石,她的嘴唇止不住的在顫抖,接著眼淚就布滿了整個臉龐。💜🍫 ➅9ѕᕼᵘχ.Ć๏m ♞♨

    「大叔!」百合終於肯相信眼前的就是我了,她的情緒顯得很亢奮。

    我強忍著心頭的痛楚,雖然鼻子很酸,但我的眼淚將不會再輕易跌落。  「是我,百合。你還好嗎?」

    這本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招呼,可百合聽到耳里時,卻呆住了,她突然止住了向我奔來的步子,我皺著眉頭看著她的淚水越來越多...

    「我有了...」她的聲音非常小,就像蚊蟲扇動翅膀的聲音。

    「有什麼了?」我踏上了對岸,站在百合面前,伸出雙臂,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鑽到我懷裡。

    可她低著頭,始終不肯抬起來,又重複的說了一句:「我有了...」

    聽起來,這幾個月她的中文已經學的很標準了。有了是什麼意思,這令我疑惑不解。

    「說什麼胡話呢。」我打趣道:「怎麼,大叔來看你,你就一直給大叔掉眼淚啊,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她應該是聽懂了,突然就鑽到了我懷裡,令我措不及防,接著聽到她說:「大叔,我懷孕了...」她把頭埋在我肩膀上,那種激烈的顫抖我竟分不出是她的,還是我自己在顫抖。

    百合不會說謊話,回想起在瀑布上面見到祝靈為她檢查下面,然後暴躁的樣子,又聯想到最近百合總會一個人偷偷的來這裡發呆,我突然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❻➈ˢ𝕙𝕌Ⓧ.ᶜ𝐨M ★😾

    我腦子開始嗡嗡作響,就像裡面藏了幾百隻蜜蜂一樣。

    我拼命的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

    但憤怒就像這瀑布,早已鋪天蓋地!

    我甚至來不及詳細追問百合這期間怎麼回事,便一把抱起了她,如今她的重量對我來說,一隻手都能抱起來。

    她被我抱在懷裡,掙扎著,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慌,也能明白她到底在恐慌什麼,我淡淡的說,放心吧。隨後便大踏步朝山洞方向走去。

    百合的哭聲攪的我心煩意亂,越是這樣,我越

    ""要不顧一切的去找何厚義,我想知道如今的我能不能把他亂拳打死!

    然而當我抱著百合回到山洞時,山洞一切依舊,似乎三個月來何厚義並沒有讓眾人的生活環境得到改變。

    山洞裡除了少量堆積的食物,還有燃燒著的篝火,並無一人。

    「他去哪裡了?」我問道。

    我的表情或許把百合給嚇到了,她張著嘴結結巴巴的回道:「岸...岸邊。」

    「岸邊離這麼遠嗎?」我儘量調整自己的語氣,對百合我實在不該把臉色放的太難看了。

    「這裡...」百合指了指山洞,然後指著其中一個洞口說:「那裡,之後,半天到島岸。」

    說罷她低著頭,難過的同時有些難為情的低著頭。

    懷孕,在這孤島上懷孕,意味著什麼,難道何厚義不比我清楚?難道那些女人們除了祝靈都熟視無睹?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因為不知從這裡到島岸的具體路線,我並沒有冒然追出去,篝火還在,食物也在就代表她們會在天黑之前回到山洞。

    有些話,我憋在肚子裡不知該怎麼問百合,似乎不管我怎麼問,都會讓她難過。

    「越南人呢?他去了哪裡?」我換了個話題,將百合抱在壞里,問道:「他知道嗎?」

    「不...不管他事。」百合激動的解釋道:「大叔,你不要離開了好不好...」說罷,她擦了擦眼淚,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下意識的就想點頭,可還是搖了搖頭,說道:「百合別怕,跟大叔走!」

    「好...」她梗咽著,從我懷裡探出身,拉著我就要走。

    「等等。」我說:「有些事遲早是要解決的,你的眼淚也不會白流。」

    百合聽罷,趕緊搖著頭,說道:「大叔,不要!我不要你報仇。」

    這傻丫頭,我想笑卻笑不出聲,本想寬慰她,卻發現連自己都安慰不了自己。

    百合依然拉著我,似乎迫不及待就想跟我離開,我卻把她又抱到了懷裡,想了很久,還是問道:「我走之後的事嗎?」

    「不,不是。大叔走之後,越南大哥哥護著我們,他被打了好幾次。」

    百合說的並不清楚,我卻聽懂了,越南人沒讓我失望,而且還出手教訓過何厚義。

    那麼也就是說,百合懷孕的事就要往前推,推到當初我和汪凝眉發現她被何厚義給強上的那次?

    還是說...雖然我接下來的問題會讓百合非常難堪,但我還是忍不住問道:「百合,告訴大叔之前何厚義一共欺負過你幾次?」

    果然,百合聽後把腦袋都快低到膝蓋處了,她沉默了片刻,就在我意味她不會回答時,聽她說道:「四次...」

    四次...

    一個發育完好的少女,被身強力壯的何厚義欺負了四次,卻沒有任何措施,這樣不出問題才怪了!

    我實在難以想像嬌弱到風中小草一般的百合,如何一次次的忍受的了那般侮辱,又如何在侮辱之後,還要選擇把所有的血水往自己肚子裡咽,只為了不讓她人知道。

    何厚義這個畜生!我草你祖宗!

    我和汪凝眉發現何厚義的獸行時,那時才剛剛落島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算下來,從落島到現在已經四個半月了,也就是說百合現在肚子裡的孩子也接近三個月了。

    三個月...我該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