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裁判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不是忘記了一切,我根本就是一無所有。💥👺  🎉👻

    我以為我有很多條路可以選擇,回過頭才明白,在我的四周有很多看不到的牆,其實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嘴中的肉塊,就像蠟泥,毫無味道,只有看著皮豆時,我的心才會變得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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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去一幕幕,正在以列車般的速度,從我腦海中閃過,將所有的片段,串聯到了一起,恢復記憶的感覺,其實一點也不好,還不如過去快樂。

    待我嚼完嘴裡的最後一塊碎肉,轉過身走向他們時,每個人臉上都布滿了陰雲。

    我一言不發的坐回了遠處,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他們跟我表態。

    下到裂縫底部這種事,誰也不能威脅到我,就算是把我綁著下去了,我若不配合,他們也拿我沒辦法。

    黎庶和鐵頭表面上看好像和好如初了,實際上他倆是最不可能合作的人,黎庶看起來像是孤家寡人,可誰能肯定他一定就是孤家寡人了?

    這些人互相制約的同時,也能演變成互相殘殺,為了欲望,人類還有什麼事干不出來?

    沈雁萍和梅大姐,也是置身事外的人,但她倆在這場風暴中,根本就擠不進身,也沒人會把她們當回事。💔🐉 ➅❾ˢⓗⓤX.Ćσ𝐦 💔🍓

    就連這場交談,祝靈也都提前把她倆支的遠遠的,聰明的沈雁萍充耳不聞,性子懦弱的梅大姐更是不敢偷聽。

    如今這一圈人的目光,也全都匯集在了我身上,我的要求再不苛刻一點,就有點對不起他們導演的這場戲了。

    許久祝靈帶頭表態說,她同意我的條件,下到裂縫後,我只需要保管好三件聖物就可以了。

    祝靈這麼一說,有些心懷鬼胎的人就有些不樂意了。無形中祝靈是在幫我加了一個條件,下到裂縫,我不用參與戰鬥。

    事實上我作為一個裁判,只需要保證他們這些賽跑的人,在跑到終點前不會中途打起來就可以了,其他的我確實不必操心。

    但有的人還是希望我能起到作用,就比如說鐵頭,他不同意祝靈的看法,說我現在的身手已經不下他和黎庶了,該出手幫忙時,不應該冷眼旁觀。

    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億萬身價,就必須要把錢捐給其他人一樣,真是莫名其妙。

    楚蕭生當然也同意鐵頭的意見。至於黎庶表示無所謂。

    我心裡再清楚不過了,我就算下到裂縫後,還是有人希望我出現意外,甚至希望除了他,其他人全部都出現意外。

    當然在沒把握之前,他們還是希望我可以作為重要的平衡點,制約著他們,保護他們。

    所以我同意祝靈的說辭,並把祝靈的說辭重複了一遍,也不再廢話,同意了咱們就出發,不同意的就留在這裡等著好了。

    半個小時後,以黎庶帶頭,其他人攜帶著熱氣球和繩索,我背負著三件聖物,跟著祝靈走在最後,朝著大裂縫處進發。

    片豆想跟隨我,被我制止了,這個傻女人。

    我問祝靈,知不知道怎麼使用聖物?祝靈搖了搖頭,解釋道:「恐怕我們這些人里,只有楚蕭生或者黎庶知道方法吧。這並不是重點    ,卓越我不知道你已經不再相信我,但有一句話我還是要跟你說,聖物在你手中,所以你應該有話語權,你現在的實力,我想除非黎庶和鐵頭能聯手...」

    

    我不禁多看了一眼祝靈,點了點頭,她話裡有話,雖然說的不是很直白,但我還是聽得懂。

    意思大概是,我就像是足球上的主裁判,只要堅守著規則,脾氣再粗暴的球員,也不能要挾到我。我有權利再他們想對我不利時,提前結束掉必死啊,就比如說當場摧毀掉三件聖物其一。

    祝靈的提示也很有意思,她既然這樣說,就代表確實有人不想遵守規則,讓我小心。

    同時又提示我,必要時候可以做一些偏激的事,可這樣做,難道不會損壞掉她的利益嗎?

    祝靈到底是什麼立場,才會對我說出這種話?難道我誤會她了,所有人都誤會她了?

    我暗暗搖了搖頭,此時想再多也沒用,還不如下到裂縫後靜觀其變。

    祝靈認為黎庶和鐵頭兩個人才能制服我,其實還有些偏差,我喝下巫藥的事,只有老巫婆一人知曉,這是我的底牌,她根本不了解這巫藥到底有多變態。

    黎庶和鐵頭的身手,我肯定不如,但論敏銳程度,他倆想要制服我,恐怕也不是輕鬆的事。

    況且黎庶和鐵頭,怎麼可能聯手?尤其是鐵頭,對黎庶耿耿於懷,為了得到暗黑生物,現在肯定是強行憋著一股勁。

    沒多久我們一行五人來到了大裂縫前,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何厚義和汪凝眉竟也早早的等在了裂縫前。

    除了黎庶,所有人都感到很意外,紛紛質問到底是誰,還沒行動前就泄露了風聲。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黎庶並未對此解釋一句,面對眾人懊惱的目光,他依舊是一副平靜的模樣,好像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妥。

    我的驚訝和他們的驚訝意義是完全不同,我驚訝的是在我的記憶中,何厚義不是體無完膚,半死不活的樣子嗎,難道是我記錯了?此時站在我們面前的何厚義,居然毫髮無傷,精神看起來也很正常,面對眾人的怒火,厚著臉皮陪笑。

    他居然毫髮無損的從土著孤島回來了,這世界太瘋狂了...

    難道說,當初神秘人把何厚義從我手中擄走,並不是為了拷問他,聖物的下落,難道說是單純的解救他?不讓他落到其他人手中?

    何厚義和我的目光相對時,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變的很客氣了。

    在我印象里,何厚義可從來沒對我客氣過,要不是他曾經百般羞辱我,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當初在三首領的洞穴里,何厚義被捆綁著,裝瘋賣傻的樣子浮現在了我腦海中,對比他此時無比振奮的精神勢頭,反差實在太大。

    他二人的意外加入,讓原本可以快速下到裂縫的他們,變得有些猶豫了。

    在我一個外人看來,何厚義和汪凝眉本來就是計劃的成員之一,他們了解的核心秘密,也許並不比其他人少,完全有資格下到裂縫中。

    其他人之所以顯得猶豫不決,主要是這兩個人突然加入到了黎庶身邊,天平似乎有了些傾斜,影響到了他們最初內心的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