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的男人欺身壓在我身上,但同時也被我死死的纏抱著,一時掙脫不了,長發女人的槍口快速的逼近了他,讓他瞬間變得被動。吧書69新
他鬆開了手,示意我也鬆手,我抬頭看了一眼,握著手槍隨時都可能扣動扳機的長髮女人,只好鬆開了手。
雖然我和冷酷男人糾鬥了一番,實際上我很清楚他沒對我下死手,只是想制服我,從我身上強行取走某件東西。
長發女人對冷酷男人,從頭到尾都沒給過好臉色,任誰都能看出,兩個人好像不怎麼對付,自從見面壓根就沒說過話。
冷酷男人最終在槍口的威逼下和我分開了,他很不甘心的狠狠瞪了一眼長發女人,長發女人在我的請求下,慢慢的把槍收了起來。
真的很不希望,由我產生矛盾,我只是一個簡單的小人物,如果不歡迎我,我大可離去。
我走到冷酷男人面前,向他解釋,我不知道他想要什麼東西,可我什麼空空如也,我感謝他把我從茫茫的海面上,解救到如此美麗的地方。但希望他今後能尊重我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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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對長發女人說,謝謝她們收留我,對我這麼好,可真的不要再拿槍出來了,在我印象里,那玩意太嚇人了。
這段小插曲也隨之得到了收場,冷酷男人並不受這裡的主人,長發女人的歡迎,只能被趕走了。🌷🍫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他臨走時,希望我能和他一起走,我也猶豫過,我擁有的記憶其實很簡單,醒來便是一片茫茫無際的海面,然後我好像生了一場大病,在冷酷男人和柔弱以及黑瘦兩個女人的照顧下,我才挺到了現在。
所以於情於理,他對我有恩,即便他要求我跟他離去,也是情理之中,然而霸道的長髮女人,寸步不讓,既不讓我離開,也不跟我說明原因。
我目送著冷酷男人慢慢地穿入左邊的樹林裡,隨後消失不見。我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的。
我轉身想要詢問,為何長發女人會這麼討厭他,非要拿槍逼著他離開,之前我跟他只是一場很小的誤會,根本不至於。
可長發女人望著我,還是微微嘆了口氣,一言不發的轉身朝木屋裡走去,走出一段距離後,她側過身見我遲遲不動,便令其他女人硬拽著我跟了上去。
我有一種被綁架似的感覺,極度不爽。其實我明白,她只是擔心冷酷男人復返在做出傷害我的舉動,可這種無緣無故對我捆綁似的好,我還是很難接受。
然而在這草地上,她就是說一不二的女王,手裡居然還有槍,我只能配合她,想著找到合適機會,一定要逃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昏暗的房屋內,讓我如同進入了一座監牢,而且還是一座熟悉的監牢,我總覺得來過這裡,卻又記不得什麼時候了。
很討厭房屋裡的環境,就連呼吸都覺得壓抑,可我一進門,房門便被女人們鎖住了。
半夜裡,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心裡空落落的,腦子裡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這些天,我一直在反覆的回憶,我從船上醒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來到這座孤島,所有人都認識我,我卻不認識她們。</P >
總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記憶片段,就像是喝的酩酊大醉,記憶斷片了一樣。
我到底是誰!
為何只要用力回憶就一定會頭疼欲裂,就像是被人下了詛咒一般,記憶是我不可以觸碰的禁區...
拋開我對長毛女人接近囚禁似的保護不滿,光論這些日子她對我的付出,確實挺讓人感動的。
像照顧小孩一樣照顧我,想吃什麼,她盡力去滿足我,想散心,或者下到瀑布,她也一定會陪著我。
雖然大多時候,沉默寡言,顯得很悶,可一對視,總是對我露出迷人的笑容,她說,我們可以慢慢相處,如果我能喜歡上她,一定要告訴她。
我是挺喜歡她的,她的長相在眾多美女之中也是出類拔萃的,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頭疼腦熱,或者突然又犯病,她比誰要緊張。
和她在一起,我似乎不必擔心任何問題,這樣的女人真的很好。
我之所以一直沒告訴她,我挺喜歡她,主要心裡仍是忐忑不安,我心裡很清楚,我不是一個健全的男人,我的腦子裡有太多的空白了。
她叫我卓越,我此刻知道她叫祝靈,可是只要一犯病,醒來後我依然還會問她,你是誰,我又是誰的問題。
反反覆覆,就像是得了老年痴呆症的人一樣,折磨著彼此,每次頭疼之後我就能把之前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情感,給徹底忘記。
然後再一次的重新認識她,知道她原來叫祝靈。
她說沒關係,她願意就這樣一直陪著我,哪怕是一輩子,她說這話的時候,我腦子又會疼...
在草地上的生活過的安靜而愜意,小奶娃像個野孩子,一歲多就能圍著整個草地,跟牲畜們打成一片。
我問祝靈不擔心嗎?
祝靈像慈母一般,望著又在跟小鹿打架的小奶娃,解釋道:「沒什麼好擔心的,他的爹也是這樣摸打滾爬,才成為一個英雄的,男人就應該經得起摔打,抱在懷裡,永遠都是孩子。」
「他的爹是誰?在這裡嗎?為何從來沒出現過?」
祝靈淡淡的笑道:「你會見到的...」隨後便轉過身,迎著風閉著眼,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她的背影就像一幅畫,一副充滿了悲傷色彩的畫。
很美,卻很孤獨,我很多次都想走過去,輕輕的攬住她,可始終沒有勇氣。
有時她也會把我的時間分給其他女人,比如一直想跟我單獨相處的趙清涵,趙清涵這個女人就比較有趣了,話總是很多,說這個孤島上許許多多奇怪的動物。
比如,長得又像牛又像馬一樣的傢伙,能馱著人跑。還有臉像臉盆那麼大的大臉貓,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三五成群的來到草地,問她們討要食物。
趙清涵聽我這麼說,表情怪怪的,半天不吱聲,在我的追問下,她喃喃的解釋道:「不能趕,草地原來的男主人離開時,專門交待過要善待它們,其實它們挺好的,知恩圖報,經常會幫我們趕走,入侵草地的可惡山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