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一觸即發的戰鬥

    可我左等右等,並未等到鱷魚撲向我們,不禁睜開眼,看著這四隻依然包圍著我們,卻始終保持在一定範圍內的鱷魚,苦笑不得。👊♘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這到底又是幾個意思,圍而不殺,拿我們開涮呢?

    奇了怪了,這都過去十多分鐘了,雖然我得承認鱷魚在動物界,也是出了名的有耐心,可兩個大活人放棄抵抗站在它們面前,沒道理不笑納啊。

    又過了幾分鐘,鱷魚群依舊是老樣子,如果不是他們發出嗤嗤的聲音,我真以為它們是死的。

    我和鱷魚打了那麼多交道,也沒遇到過這樣奇怪的現象,難道真的是吃飽了,對我們興趣不大嗎?既然興趣不大,何必要擋住我們去路,把我們始終團團圍著。

    我扯了扯山竹,用眼神詢問著他。只見他用右手擦了擦胳膊,然後放到鼻頭嗅了嗅。

    我不得其解,學他那樣,只聞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直到他把右手放到我鼻頭後,頓時喜出望外。

    原來鱷魚之所以圍而不咬,原因就在於山竹身上塗抹的一層特殊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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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層汁液無色卻有一種,貼近後才聞得到的刺鼻味,土著將它塗抹在全身後,蚊蟲不叮,野獸不侵,效果奇好。

    只是這味道我有點受不了,所以從來沒塗抹過,就連皮豆身上塗抹的也被我給洗了幾次洗掉了。•._.••´¯``•.¸¸.•` ➅❾ѕ𝔥𝓾א.Čσ𝓂 `•.¸¸.•´´¯`••._.•

    哪成想到,卻在此時此景救了我們一命。敢情山竹早都知道原因,害得我提心弔膽,放棄了抵抗。這小子成心是想看我出醜啊。

    原來鱷魚也怕這種味道。之後我緊緊的跟著山竹,慢慢的往前挪動,雖然心裡還是忐忑不安,到底是衝出了它們的包圍圈,我們在前面走,鱷魚在後面追,等我們踏上地面後,回頭一看,又被驚呆了。

    只見我們身後,跟著一長排鱷魚,粗略一掃,估計得有上百隻之多,可不就是捅了鱷魚窩嗎?

    萬幸,萬幸!假如我沒把山竹帶在身邊,沒有任何懸念會被這群鱷魚撕咬的片甲不留。

    即便在我的孤島,也從來沒見過如此規模的鱷魚群,而且還只是我們行走的路線附近的鱷魚,如果把整個池塘的鱷魚全招來,我估計得成災了。

    由此可以斷定,這些鱷魚在這裡,除了人類,幾乎沒什麼天敵。同時池塘中的兩棲動物種類繁多,可以給它們提供源源不斷的食物來源。

    在我眼中,這裡其實是一處非常理想的食物採集地,鱷魚雖凶,但智商有限,只要動動腦子,就能捕獲的到。∙∙·▫▫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土著人可真不會利用資源,放著這麼大一處天然鱷魚池,卻不會經營,純屬浪費。

    然而只過了一會兒,土著人用行動狠狠的打了我的臉,我們剛穿進一片樹林,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跟一群拿著長矛,朝大池塘趕去的土著,撞了個正著。

    不能怪我們粗線大意,實在是這片樹林,枝葉茂盛,視野受阻,我們幾乎是和其中一名土著同時扒開一處樹枝,然後...

    從外表裝扮上看,又是海神部落的人無疑。這海神部落的土著,簡直就像螞蟻,哪裡都能撞見,讓人防不勝防。

    他首先就看到了山竹,神色緊

    ""張的一邊逃竄一邊呼朋喚友,我喊了一聲別追,哪想莽撞的山竹,早已衝出去老遠了。

    遇到這種情況,最正確的做法就是立刻躲開,先隱蔽起來,躲在暗處,在伺機行動,山竹畢竟年輕,一衝動局面就失控了。

    我見他追的飛快,只能硬著頭皮追了上去,果然正如我猜測的一樣,那名逃跑的土著突然不跑了,掉轉過頭,從他兩側的樹幹後,跳出了另外四名土著。

    五名海神成年土著,對我和山竹,說心裡話我沒多大把握。

    雖然我手裡握著連弩,可裝在裡面的十隻箭,面對鱷魚群時,早已打完,一時疏忽也忘了重新填充短箭。

    眼瞅著他們步步逼來,臨時填充顯然是不可能了。連弩的弓箭都是特製的,很短,但填充時需要費一番力,畢竟要一根一根堆積的特別合適,才不會卡彈。

    唯一僥倖的是,他們拿的武器是長矛,而不是弓箭,還能有周旋的機會。

    那五名土著的目光大多聚集在山竹身上,很直白的透露著兇狠和仇恨。

    我又猜對了,海神部落果然和火山部落,有著部落衝突,甚至是深仇大恨,山竹一時有些發懵,緊緊的靠著我,面對強敵,他手腳都有些不自覺的打顫。

    五人很快就把我們團團圍住了,我緊緊的握住山竹的手和他背靠背站立著。

    緊接著從其中走出兩個土著,指了指我,然後叫喚了一聲。與此同時山竹下意識的扯了我一下。

    我當即明白了過來,原來這兩個土著是先解決掉我,然後再單獨跟山竹算帳,但看我人高馬大的,也沒輕敵,派出兩人,其他三人看住山竹,不讓他開溜了。

    按理說,派出兩個土著,以二對一,確實挺看得起我的。

    跟鐵頭打架和跟土著打架是兩個概念,鐵頭面對「王八拳」,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而像越南人那樣,喜歡一擊制人的高手,對付起這些土著,就是十個八個,我估計都不成問題。

    偏偏讓我遇上就很吃力,但我不出去又不行。

    想要全部擊殺他們,在武器準備不妥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但想要跟他們談判,讓他們讓路,就得拿出實力。

    只有展現出一點的實力後,對方才會看得起你,你也才有談判的資格,而實力不是靠嘴吹出來的,是靠流血打出來的。

    我甩開了山竹的手,從地上撿起了其中一個土著丟來的長矛,不管怎麼說,土著在很多方面,比現代人要厚道多了。

    儘管以多打少,但還是給了我武器,像決鬥一樣。

    他們尊重每一個戰士,即便是敵人,戰鬥時也會給予足夠的尊重。

    我緊緊的握著長矛,跟著那兩個向我挑釁的土著,朝一邊走去。

    戰鬥一觸即發,那兩個土著沒有任何情敵,彎著腰,想兩頭隨時都會撲過來的花豹,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繃緊了神經,死死的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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