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偽裝

    獸骨是土著人的標準配飾,其中以獸骨項鍊普及的最為廣泛。💜😲 69Ŝђ𝐔乂.cᵒ爪 🍧😎

    項鍊上的骨牙數量的多少,則代表著該土著在族群中地位的直接體現。

    一般原始部落的土著,狩獵後,都會想辦法取下獵物的一根牙齒收藏起來,打磨後穿到自己的項鍊上。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項鍊上的獸牙數量越多,說明該土著為部落做出的貢獻力越大,類似於累計功勳,相對應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獸牙項鍊等於他們的第二條命,在部落中,與他們自身的命運息息相關,一般情況他們是不會隨身佩戴的。

    一怕丟失,二怕被同類窺視,被殺死並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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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著看起來很團結,實際上歷史上記載的原始人,族群內部也經常爆發內戰,其原因大多跟獸牙項鍊有關。

    腳邊躺著的土著之所以佩戴著,三十多顆獸牙項鍊,想必跟遠處的部落集會有關。

    三十多顆獸牙在我看來,已經是戰績赫赫的精英土著了。

    只有大型野獸的牙齒,才配被串在項鍊上,比如野豬,獅子,老虎,大象,鯊魚等等。

    一般的像野兔啊,獐,鹿群等溫順的動物,如果取下牙齒胡亂充數,一旦被同類發現,將會被恥笑一輩子。6͓̽9͓̽s͓̽h͓̽u͓̽x͓̽.͓̽c͓̽o͓̽m͓̽

    有了這串獸牙項鍊,等於在部落中有了身份證一樣妥當,我小心翼翼的將它收在手中。

    越南人此時也幫我將背部,塗好了黑棕色。

    我正愁著該怎麼處理這個倒霉蛋時,越南人從我腰裡取走摺疊刀,我驚的剛剛張開嘴,想阻攔,結果一股熱血撒了一地。

    越南人沒有任何猶豫就切斷了土著的脖頸,我擰著眉頭盯著表情平淡的越南人,心頭沉甸甸的。

    到底是一條生命,還同樣是人類,就這樣不帶商量的,毫不猶豫的殺死了,波瀾無驚的表情,殺人就像是切豆腐一樣簡單,一樣理所應當。

    越南人握著摺疊刀,看了我一眼,我內心莫名的有些恐懼。

    說實話,我很同情這個土著的命運,他被擄來,然後被利用完後,就被越南人殺害了。

    如此冷血麻木的越南人,讓我產生了一絲動搖,他真的會保我性命,讓我活下去嗎,還是說,將來我可能也會像這個可憐的土著一樣,利用完後便會被殘忍的對待?

    一瞬間我的腦子有點亂,越南人凝視了我幾秒,眼神依舊平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收起了摺疊刀,遞到我面前,我剛伸出手,他猶豫了下,隨後又握了回去,接著一把提起了已經沒救了的土著,抗在了肩上,衝著老巢的位置,指了指,隨後頭也不回的扛著土著,慢慢的背離而去。→

    我望著越行越遠的越南人,感覺又跟刺扎在脖子裡一樣,張了張嘴,卻喊不出聲。

    他要殺這個土著,完全不必當著我的面,哪裡抗來,哪裡去,隨後怎麼處置,我眼不見便不會想這麼多。

    我總覺得,他就是有意這麼做。

    是想用實際行動告訴我,以後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嗎,跟他一樣果斷的殺掉對方,不留活口?

    我想,我可能做不來,即便他們是該遭天譴的食人族。

    生命,是用來

    ""被尊重的,而不是用來冷漠對待的。

    心軟是我的病,一直吞噬著我的命,如果越南人真的懂我,就不該如此教我,讓我反而擔驚受怕。

    如果我沒猜錯,他將土著扛走,要麼是丟去餵野獸,要麼丟到懸崖里,或者也能被他當作食物...

    我長嘆了一口氣,望著地上的血跡,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我用手刨著土,把血跡認真的給填埋了好幾層,已經這樣了,不能給其他土著發現的機會。

    此時的我,除了個頭不像土著以外,從頭到腳都被越南人打扮的跟土著一模一樣了。

    並且他還專門把那塗抹的材料留給了我,這玩意就跟油漆一樣,我身上哪兒碰著了擦傷擦掉了,取出來一抹,晾乾後就沒問題了。

    同時我心裡也很清楚,越南人恐怕早給我準備好了,這麼一塊奇怪的玩意。

    只怕連我出現在谷地後,他都第一時間發現了,然後再弄來一個土著,我所顧慮的一切,他都給我安排好了。

    真是煞費了苦心,可是我即便運氣好,成功的混入了食人族的老巢後,又能幫到他什麼呢。

    如果我是一枚棋子,我接下來要走一步是想辦法混進去,那麼再接下來一步呢,我該怎麼走?

    既然都是棋子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嗶嗶呢...

    不管了,既然已經選擇相信了越南人,我就不該再生出多餘的心思。

    我相信,不管到什麼時候,我永遠都會記得,越南人說過的——必須活下去,這一句話!

    越南人抗走的那個土著,並不是隨便就捉來的一個,從項鍊上的獸牙數量就能看出。最關鍵是,這個土著的身高也很誇張,至少得有一米六五左右,在土著中算的上大個子了。

    跟我相差十多公分,其實我只要刻意彎腰疊背,腿再稍微彎曲一下,基本就看不出差異了。

    越南人想的可真周全,我簡直無話可說,他的密謀究竟有多驚人,值得費這麼大的心思。

    我暗暗的搖著頭,一邊嗟嘆著,一邊朝最熱鬧的谷地走去。

    一公里的路,快步走,也就十幾分鐘的事兒,可我越接近那片熱鬧的區域,心裡越不踏實。

    直到耳中響起一陣陣齊聲的喊叫聲,我甚至有想要轉身逃跑的衝動,大場面我不是沒見過,可這種千人,甚至上萬土著集會的場景,讓我從心底產生懼意。

    就好似自己莫名其妙的闖入到了外星球,面對一群兇狠的外星人,我還得偽裝成它們的樣子,去完成一項連我自己都不清楚的任務。

    這她娘的,不是只有在大型遊戲劇情,或者美劇中才會出現的橋段嗎,怎麼就生生我成了主角了?

    所有的土著里一層外一層的匯集在山坡上,一圈跌一圈,就跟梯田上插上的秧苗一樣,高高舉著手,嘿吽!嘿吽!如雷貫耳的齊聲高喊,壓迫著我的心臟,太難受了...

    我此時彎著腰,縮手縮腳的朝外圍靠去,能讓我鼓起莫大勇氣靠攏的原因,無非是通過仔細觀察,我發現這些土著,就跟被下了降頭了一樣,眼睛裡只有谷地,我貼近他們,他們也完全沒反應。

    我算是明白了,越南人是怎麼把那個倒霉蛋擄走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