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接二連三把怪物屍體看的如此重要,不免引起了我的揣測,難道說,他還有很多事沒告訴我?
一定是這樣!至少怪物的屍體到底有什麼用,他壓根沒跟我提起過,結合我們下到裂縫底部後,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怪物而來,恐怕開槍擊殺怪物,都是有預謀的。💔♜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弄到怪物屍體後,又第一時間調頭就撤,當時跟我說什麼後面還有追擊,如今想來恐怕都是幌子。
如果有追擊,為何既沒有動靜,也沒有尖銳的叫聲,感覺他最後就是故意把槍里的子彈打完,分明就是打給我聽,編造一個迅速撤退的理由。
在當時的情況下,我由不得不信,現在細想,只覺得這鐵頭問題很大,有毛病!
他不願跟我講,現在我也沒空找他解釋,一旦上了岸安全之後,他肯定得給我一個交待,前前後後的疑惑,至少讓我心知肚明後,我才會放他離開,不然就是拼著性命,也得乾死他!
莫名其妙的就跟他下了這裂縫,又莫名其妙的走到現在,哪裡有我想要的答案?
我實在難以苟同,鐵頭捂著鼻子,抵抗著怪物刺鼻屍臭味,更是為了他堅持要把這副焦屍弄到熱氣球上,差點沒跟他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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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答應上去後一定跟我說清楚,這期間的緣故,並且將焦屍放涼,惡臭味不再那麼刺鼻後,我才勉強答應他的要求。°°°·.°·..·°¯°·._.· ➅9𝓼hᵘ᙭.ςⓞⓜ ·._.·°¯°·.·° .·°°°
熱氣球通過燃燒燃料,產生大量的熱空氣,很快就開始騰空,騰空的速度遠比下落的速度要快許多。
在騰空的過程中,我側頭瞟一眼焦屍,已經被噴火槍燒的簡直摻不忍睹了,除了大體輪廓還在,樣貌以及外皮已完全認不清,這樣一看,反倒有點像被焚屍的少年,令人觸目驚心。
可這一眼過去,我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對,眼睛,全身上下已經燒成焦殼,獨獨那雙圓球般的大黑眼珠子,還睜著大大的,無辜的望著上空...
這...這就實在有些不合常理了,除非那眼珠子是石頭做的,不然怎麼可能在高溫下,保持完好無損。
「鐵頭,他不會還活著吧?」我戰戰兢兢的遠離了焦屍,就這大眼珠子,瘮人的很。
「你沒事吧?」鐵頭反問道:「都被你燒成這樣了,還能活著嗎?」
鐵頭的語氣讓我很不爽,我燒它時,可是讓他點過頭了,這會兒又酸不拉幾的說這種話,我當即就來了火氣,撤掉了正在燃燒的燃料,熱氣球停止了上升,轉而慢慢的往下飄落。
鐵頭不解的盯著我,「什麼意思!你不想上去了?」
我撇了撇嘴:「我上不上去,真無所謂,關鍵是這玩意,我瞅著不舒服。👌🐲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鐵頭隨即反應了過來,怒道:「卓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這樣算什麼意思,你不上去隨你,我一定要帶它上去。」
「你再說一遍?」我握緊了砍刀,順勢提了起來,對準焦屍的腦袋,只要鐵頭再敢嗶嗶,我保證會讓這焦屍一刀兩斷,身子歸身子,頭歸頭,讓鐵頭後悔都沒地方哭去。
這熱氣球是老子的財產,上不上去,老子說了算,敢這樣大言不慚,不是擺明了想找麻煩嗎?
就這態度,還沒上到岸上去,真要上去了,翻臉那是肯
""定的,真要動手,咱也不拖到那時。
「卑鄙!」鐵頭憋了半天,脖子都憋紅了,說了這兩個字就別過頭,不準備再搭理我了。
按說他這個態度,算是認錯了,可我火氣來了,就愛鑽牛角尖,道歉就好好道歉,拐著彎罵著人道歉,你是大爺,還是老子是大爺!
我去你大爺的!我越瞅這醜陋的焦屍,心裡越不是勁兒,雙手揮動著砍刀,狠狠的朝它乾癟的脖頸處砍去。
鐵頭未料到我真這麼做,反應過來時,我的刀已經砍了上去,與此同時胸口挨上了他一腳,砍刀隨即脫手,劃著名岩石叮鈴咣啷的滑落下去。
要不是我反應快,一手抓住了熱氣球的繩子,估計這會兒也得跟砍刀一樣的結局。
嗎了嗝比的!為了一副臭皮囊,想乾死老子,就知道鐵頭沒安好心,既然已經這樣了,也就不必再講情面了。
你死我活的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我鼻頭一酸,這種時偏偏生出了委屈的心情,真它娘的不爭氣。
沒錯,鐵頭,我卓越曾經確實把你當兄弟,可以兩肋插刀,肝膽相照的好兄弟,到了現在,總算是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這種感受比當初楚蕭生百般羞辱我,更讓我難過。
我死死的抓著繩子,身上還背著一百多斤的噴火槍,鐵頭低頭看了我一眼,伸出了手,我卻沒接著,雙眼通紅的盯著他。
我不管他是不是一時情急,將我差點踢翻到深淵中,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所有他欠我的,我欠他,這一腳踢的乾乾淨淨。
現在我和他,只能是一種關係,那就是死敵!
鐵頭愣愣的看著我的眼神,張了張嘴,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了一聲,一句對不起,就想算了?
他見我始終不肯伸手,嘆了一聲,便不再管我,緊接著去重新燃上熱氣球上的燃料。
到底這具臭皮囊比我要重要的多...
我努力朝上拽著,根本翻不上去,身子太重,只能勉強保持平衡,順著熱氣球慢慢升騰至半空。
全身加上噴火槍的重量,僅靠雙手緊緊抓著,這樣的狀態實在讓人憋屈,還不知到底能維持多久。
我有點惱怒自己,當時鐵頭伸出手,我就不該裝嗶,先上去了,有仇報仇,總比這樣吊著強。
隨著熱氣球的持續升高,黑暗漸漸褪去,眼前有了光線,也就代表著我們就要回到地面了。
就在這時鐵頭再次伸出了手,「撐不住了吧,還不上來。」
我心裡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一隻手剛剛握住鐵頭的手臂,熱氣球突然一陣莫名其妙的顛簸,晃的我手一滑,差點沒倒栽下去,手都拉出了血絲,慶幸的是我另一隻手始終緊握著繩索。
任何時候,我都不敢把自己的命完全交給他人,一隻手握著自己能握住的東西,那是我的底線。
底線是賭徒的命,作為曾經的賭徒,我深知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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