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最巔峰的時期

    良久,我指向洞中的鐵頭,問及他的傷勢嚴不嚴重時。🎉✌  👻💲

    祝靈沉下頭,愧疚的說道:「當時看來不嚴重,鐵頭說只是被巨熊爪尖蹭到了,我們忙著逃命,一路爬到這裡後,他便昏了過去...」

    我聽後沉默了很久,別說是巨熊了,就是普通的一頭棕熊,一掌拍過來的力量,就算是頭大象,挨得結實,也得當場昏過去。

    我們常說熊的力量,說的其實就是熊的攻擊方式,真正講究起來,熊的攻擊方式其實很單一。

    它們通常靠龐大的體型先壓制對手,粗壯的四肢以及強有力的熊掌,是它們的依仗。

    攻擊狀態下,能直立起身,雙掌不斷兇猛的拍打對手,沒有任何動物,能招架住這樣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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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這樣單一的攻擊方式,卻能讓它們長期矗立在生物鏈頂端,屢試不爽。在實力的壓制下,不存在虛招,也不存在任何詭計,能招惹到熊的野獸,最後都得不自量力的慘死爪下。

    鐵頭儘管很魁梧,體格健壯,但跟巨熊比起來,就像一個三歲小孩。

    祝靈說的是,鐵頭被巨熊的爪尖蹭了下,我當時心就跟著顫了一下,我很清楚,被巨熊的爪子蹭一下,是什麼概念,而且還是尖銳的爪尖,無異於被最鋒利的五排刀劍,扎進皮肉里,然後迅速的劃開。

    就是這麼個概念,鐵頭至今能活著,純粹是運氣好,從背部承受了剮蹭,如果是正面,結局不寒而慄。

    不管怎樣,鐵頭救了祝靈一命。🎈🐧  ☺💛

    我卓越雖卑微,甚至經常做一些下三濫的事情,但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嚴和原則。

    他救了祝靈,比救了我,更能讓我記他一輩子。

    至此以後,我卓越欠他一條命,不必多說。

    他傷好之後,如果還執意跟我決鬥,我不會再推辭,會拿出所有的實力去面對他。

    男人之間,生死勿論!

    我重新鑽回洞中,蹲在鐵頭面前,看著他,本想說點什麼,可覺得任何語言,在這時都顯得慘白無力。

    我讓祝靈幫我,在鐵頭忍不住的呻吟聲中,把他翻轉了過來,趴在了地上。

    當我看到他的後背,包紮處一片通紅,雖然被遮掩住了,但我能想像到猙獰的皮肉,一定被抓的血肉模糊。

    血雖然止住了,但僅憑這種包紮想要癒合,是不現實的。

    鐵頭忍著巨痛,還想爬起來,我按住了他,說道:「兄弟,你多慮了,從今往後,如果你願意相信我,你的背就是我的前胸。」

    鐵頭聽聞後,身子明顯顫抖,他張了張嘴,半天才說出:「我...沒,沒事!」

    「你別無選擇,現在必須相信我。」我再次按住了他,肅然的望著他,「習武之人,最是講理,凡事都得講究個原委,你聽我說,你這番受傷,是為了救我的女人,那我是不是欠了你?」

    他愣了楞,見我說的認真,還是點了頭。♨🐺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那好,我欠了你,就要還你,是不是這個理兒?」

    「沒,沒事...」

    「是不是這個理兒?你鐵頭固執的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我卓越也不承讓。」我說著,當著鐵頭的面,拿起軍刀毫不猶豫的朝自己的胳臂一划,頓時血流淌了下來。

    我攔住了祝靈,認真的看著皺著眉頭的鐵頭說道:「不知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這句話很俗,俗不可耐,但我還是想跟你說一說。」

    「什麼...」

    「我以我

    ""血鑒天地!天地知我心,我心難遺棄!」

    「卓越...」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鐵頭對我露出笑容,他笑的真他嗎的難看,難怪平時板著臉,原來是為了維持他本就算不得英俊的相貌。「後面,還有,還有一句...」

    我正要開口,身邊的祝靈,情難自控的喃喃道:「我用我心誓滄海!滄海知我意,我意不轉移...卓越,這話真的肉麻,但是如果你對我說,我肯定會感動的一塌糊塗,可你...兩個大男人,我是受不了,渾身雞皮疙瘩...」

    說罷,祝靈先我一步,爽朗的笑出了聲,我望著鐵頭,鐵頭望著我,伸出彼此的手,他用盡了全力和我握在一起,痛的撕牙咧嘴...

    蒼穹間,人心,最難測。

    茫然間,人心,最可見。

    ......

    鐵頭的嚴重的背傷,迫使我們沒辦法帶他回去,連動一動都痛的死去活來,我和祝靈擔負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取水,找食物,這些是我份內的事,生火做飯,為鐵頭清洗傷口,祝靈也做的極其認真。

    兩天過去後,鐵頭的背傷非但沒有癒合的跡象,反而開始發膿,腫脹的像背著一個駝峰。

    他越來越虛弱,吃不進,喝不下,我將火彈留給祝靈,決定立即動身回草地一趟。

    草地的房屋裡,那一箱藥材,在此時顯得尤為重要,鐵頭的傷勢自行癒合的可能沒有,拖延下去,只會惡化,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祝靈雖不舍我離開,但關係重大,她也只能像個小媳婦兒一樣,默默含淚說,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兄弟。

    爬到地面,準備離去時,她加了句,早去早回,我等你。

    實際上這裡離草地的距離並不算遠,加緊趕路,一天的時間足夠,更何況當我重新穿回樹林後走了沒多久,我的猴群似乎跟我心有靈犀般,又跑回來迎我。

    老猴王還是那隻老猴王,這短短的幾天,它身邊重新有了一隻二王。

    見到我回來後,老猴王乾脆從樹上跳了下來,像個保鏢一樣,緊緊的跟在我身後。

    而那隻新的二王重新歸入猴群中,變成了最普通的猴子。

    這隻二王,當初親眼見證,我是如何殺掉之前的二王,它對我充滿了懼意和尊重。

    當我回歸猴群後,似乎我又成為了猴王,老猴王搖身一變成了我的二王,那麼它的身份自然顯得多餘,很拾取的回歸猴群中。

    猴子也是這般固執的動物,我明明當著所有猴群面,最後還是選擇向老猴王臣服,但老猴王和猴群似乎就認準了,實力決定地位的原則,始終把我的地位擺的很高。

    對此,我表示很無奈。眼下我沒多少時間跟它們掰扯這個道理,一路走的很快。

    通過來回兩趟路,我算看懂了,這一大片的樹林,野猴子很多,猴群也有不少,但這支一百多猴子組成的猴群,應該是這裡的最大勢力。

    打個比喻,類似於戰國末期最強大的秦國,其他的猴群就類似於依靠大國苟延殘喘的其他小國。

    從它們跨過其他猴群領地,而其他猴群敢怒不敢言,選擇讓道中,就能看出這個事實。

    有了它們的一路護送,我回到草地取得藥材,和重新返回鐵頭身邊,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開玩笑,有了這麼一幫牛逼的小弟,夜間的樹林,我都敢大搖大擺的行走。

    看著對我忠心耿耿的老猴王,我暗自驕傲,這恐怕屬於我卓越,在這孤島最巔峰的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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