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豁然開朗

    順著山脊的方向一直往前走,下面的河流也越來越喘急,則代表河流中的地勢越來越低。♨😂 69𝕊𝕙ỮЖ.℃๏ᵐ 😺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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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意味著我們可能離目的地很近了。

    在河流中我們後來又見到了很多守株待兔的鱷魚,一批一批的隔著一段領地,像駐紮在河流中的關卡一樣,但凡有從河流中經過的魚蝦,都得經過它們的盤問,羈押入腹。

    幸好有這道山脊的存在,不然真要行走在河流兩側,是不可能闖過這一道接一道的鱷魚關卡,連想想都覺得後怕。

    在這其中,我們有幸見到了一群鱷魚和另一群鱷魚爭奪領地的血腥爭鬥。

    畫面太美,不忍直視。

    勝利的入侵者一方,將守護一方作為食物,撕扯成塊,就像拋繡球一樣,在彼此間,甩來甩去。更像是一種特殊的慶祝方式。

    這樣的血腥的攻城略地場面,或許每天都在發生。

    鱷魚群在這種寶地生活,幾乎無憂無慮,根本不用擔心餓著肚子,照這樣發展下去,鱷魚一定會繁衍成災。

    這種內鬥的方式,很大一方面,抑制了此地鱷魚數目的無線膨脹,此消彼長,始終控制著它們的整體數目。

    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放在野獸身上,也同樣適用。🐤🍟 ➅➈ⓢнυ𝓧.℃ⓞ๓ 💘💜

    鱷魚這種猛獸,之所以沒能在地球的某個階段稱王稱霸,主要原因也大致因此。

    山脊之路不如平地好行,有崎嶇之處,也有突陷之地,我們走了接近一天的時間,還在山脊上滿滿爬行。

    在這種環境中,角馬的腳力得到了很大的呈現。

    它似乎很喜歡這樣的山路,健壯有力的四肢,行走在坑窪處,幾乎就是如履平地。

    我們在山脊處生火,又度過了一個無聲的夜晚,天亮後,繼續順著山脊趕路。

    山脊的走勢,始終是在爬著一個輕緩的坡度,短距離還看不出什麼,隨著我們前行的距離拉長,這種和河流的落差便越拉越高。

    這種情形讓展聽白很擔憂,她問道:「卓越,我怎麼感覺我們會走錯路呢?」

    我搖了搖頭,望著下面如同銀帶的河流,解釋道:「不必擔心,山脊拔高,是一種必然,畢竟山脊是山勢的一種直觀體現。只要還能看見河流,就不會走錯路。」

    展聽白還是不解:「為什麼這麼肯定?」

    這個問題要跟菜鳥展聽白解釋起來,一來太複雜,得從基本理論說起,二來即便費力跟她說明白了,她也未必聽得懂。🎄🍓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我想了想還是告訴她:「至於原因不太好說,但你只要記住一點,在野外如果迷路後,如果找到水源,可以順著水流前行,有句俗語叫做『水能送人到家』,說的便是順著水流,通常可以到達某個目標。」

    展聽白哦了一聲,不再說話,口中小聲念叨著我說過的話,似乎想把它們牢牢記在心裡。

    實際上,這些話,我也是在生存手冊上學到的知識,經過自己的理解,加工後講解給展聽白聽的。

    事實證明,這句俗語,卻是有一定的道理,又過了半天,當我們站在高高的山脊上,望著

    ""河流走到盡頭,順著斷層匯集成另一片小型瀑布,一直傾向眼前的大草地時,便可以真正的高聲歡呼了。

    經歷了一個星期的長途跋涉,雖然一路沒遇到什麼妖魔鬼怪,但也和唐僧西天取經的過程,有相似之處,都是充滿了坎坷,充滿無數的心理磨難。

    如今西天就在我們面前,展聽白默默的留下了激動的淚水,她久久的寧願著下方遼闊的大草地,喃喃自語道:「我們到了,到了...」

    我表面裝作淡定,其實心裡早已翻江倒海,因為就在眼前的這片大草地中,我不僅看到了野牛,還有羚羊,野鹿,獐,全部都匯集在這片大草地上。

    居高臨下,看的清清楚楚,猶如星盤中密布的旗子。

    除了這些食草動物,我看看到了一群角馬,沒錯,是一大群角馬,和我身邊這位激動的到處踱來踱去,卻找不到下去路的角馬,是一模一樣的。

    這片大草地的面積,比我們生活的草地,要大上十幾倍都不止,這裡動物的族群,也因此更加龐大。

    彼此間獨占一域,相安無事,一眼看去,既繁華,又和諧。

    看到這裡,我不由的想起,我們生活的那片草地。兩處是如此的相似,有斷層作為天然的屏障,保護著這片盎然的大草地,在草地的一處,河流匯集成瀑布,傾斜而下,在大草地一處,流淌成河,一直流淌蔓延到遠處。

    比起我們生活的草地,這片大草地,更遼闊,也更美麗。

    陽光很充足,沒有背陰處,幾乎整個大草地,都在陽光的沐浴下,草地上,成百上千的動物,像一個個獨立的民族,在這裡合併成一個聯邦。

    如果能把家遷移至此,那該有多完美。

    我心裡突然就冒出這樣一個念頭,把自己給嚇了一大跳。

    說實話,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明明草地的生活已經很好了,我又無端生出非分之想。

    其實非分之想主要來源於大草地中,數不盡的動物,我下意識的將它們當作了草地上和我和睦相處,乖巧聽話的牲畜。

    我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但和動物打的交道越多,便越喜歡往動物堆里扎。

    尤其是看到這麼繁華的動物世界,我的心都歡騰起來了。

    就在我的思緒還沉寂在無邊的幻想中時,展聽白急切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她指著一處,喊著:「卓越,角馬,角馬它跑了!」

    我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角馬拖著韁繩,順著山脊的一方,跌跌撞撞的在努力朝下爬去。

    「大驚小怪。」我撇了展聽白一眼,隨即抓著她的手,往角馬下落的方向跟去。

    要說我和展聽白見到這齣大草地很激動,那麼對於孤獨已久的角馬來說,更是亢奮到不行。

    別看角馬它個頭很大,看起來很威猛,實際內心柔軟的像個小姑娘,特別地依賴同類。

    千辛萬苦的來到這裡,發現了自己的同類後,它如何不亢奮,我們在感慨萬千時,它一直在想辦法,如何下去。

    如今被它找到了路徑,肯定顧不得我們,拼命的朝下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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