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尋找方向

    我在腦海中,不斷的翻滾著對密山的記憶。🐊💣 69𝕤𝕙υא.ςOᗰ 👤♖

    在我的印象中,順著之前的谷地,一直向北走,會進入另一片茂密的樹林,繼續向北,穿過樹林,就會到達一片布滿綠色植被的斷層。

    斷層下方就是我們的目的地,那片非常遼闊的大草地。

    在谷地時,因為遇到狼群,促使我們沿著橫坡往東走了很長一段路,接著便碰到了灌木森林。

    至於在灌木森林中,大體還是向東走,只是期間為了繞開蚊蟲以及各類毒蟲,我們的方向肯定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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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走出灌木森林,望著四周,頓時感覺不知身在何處了。

    這是我在孤島生存一年多的時間裡,第一次迷失方向。

    我低沉著頭,不願讓展聽白看出我的茫然,我的茫然只會給她帶來更茫然的心理負擔。

    在我的認知中,北方是主體方向,只要找到北方,應該還能重回之前正確的路線上。

    然而此時,我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

    生存手冊上也提到過幾種分辨方向的辦法,最簡單的方法就在夜空中尋找北極星,要找北極星,就需要先找北斗七星。

    北斗七星,一共有七顆星構成,像勺子,在星空中很容易就能找到。

    找到了北斗七星,順著勺口延長五倍遠,就一定能找到北極星了。🐟🐯 69sh𝓊𝐗.c𝔬м ♠🐨

    北極星的位置永遠指向北方。

    然而,遺憾的是,今晚雖有星辰,卻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我仰頭找了半天的北斗七星,也沒能找到蹤影。

    我稍微嘆了一口氣,在展聽白的詢問下,讓她不要擔心,踏實睡覺。

    雖然從稀疏的星空上,找不到方位,但天只要亮了,太陽只要出來了,照樣有的是辦法尋找到北方。

    尋找方向,其實並不難,唯一讓我擔心的是即便找到了北方,可能我們在灌木森林中,左拐右拐的走岔路後,再次朝北走,將會遇到更多的障礙。

    比如擋在北方的群山峻岭,沼澤險地等等難以逾越的障礙。

    我望著已經踏實入睡的角馬,心裡愁緒滿懷,後悔的不行,早知道真不如從狼群中殺出一條路,現在恐怕早到達了目的地,說不定都在返程的路途中。

    第二天一早,太陽出來了,我按照生產手冊上教的辦法。

    在空地上插一根樹枝,陽光照射到樹枝上,呈現樹枝的影子,在影子的頂端處做上記號。

    等了半個小時後,再在樹枝的影子上重新做上記號。

    由於太陽東升西落得原理,樹枝在不同的時間,呈現的影子位置也不相同。

    兩處記號的連線,就是一條東西線。♙♕  😲✌

    有了明確的東西線,自然能根據東南西北的方位,找到北面。

    做完這些後,我牽著角馬,帶著展聽白朝左下方走去。

    一直沿著這個方向,我們就會重回正確的線路,只是剛剛沒走出多遠,擺在我們面前的,又是之前好不容走出的灌木森林。

    一旦走出出了灌木森林後,打死我也不願再重走回去。

    我橫向走遠,故意拉開左下方的距離,繞了很遠的路,總算是繞過了眼前的灌木叢林。

    此時擺在我們眼前的還是一片非常荒涼的

    ""雜草地,地勢高矮不一,坑坑窪窪的,猶如月球的表面。

    儘管路很顛簸,但比起在灌木叢林中穿梭,那簡直就是一條康莊大道。

    就這樣,我們在這片荒涼的猶如戈壁灘一樣的土地上,走了大半天的功夫,眼前的景象,才再次發生了變化。

    我望著眼前的層層山脈,心情頓時沮喪到不行。

    我最擔心的就是這群山峻岭擋在路途上。

    現在要麼,我們沿著山嶺的邊緣走,試圖擦過山嶺,找到好走的路。要麼就咬著牙,直接翻越過去。

    擦著山嶺的邊緣,不一定能找到好走的路。

    而直接翻越過去,想想都讓人畏懼,大山中可不比叢林,其中野獸必然成群,只怕會有比狼群,野豬更兇狠的野獸。

    我們一行徘徊在山嶺的邊緣,駐步不知該如何行走。

    我找來一塊扁石塊,展聽白見狀,痛苦的閉上了眼,她知道我又要按老辦法,把決定權交給老天。

    上一次我交給老天爺,他幫我們做出的決定,至今讓人心有餘悸。

    所以展聽白下意識的認為,我們可能真的要翻山了。

    就在這時,一直很聽話的角馬,突然動了,它很奇怪的拖著我朝山嶺的上方走。

    這個方向是背離我們要走的左下方,它這是要幹什麼呢?

    我疑惑的想拽住它,它卻嘶叫的厲害,這倔強的勁兒一上來,我是拉不住的。

    展聽白的一句話,點醒我了。

    她說:「角馬肯定是渴了,想找水喝。」

    確實,我們的儲水早在昨天下午都喝光了,今天又走了大半天了,早已口乾舌燥。

    我心裡老是想著方向的事,也沒顧得找淡水。

    展聽白見我忍耐著,也沒好說她渴。

    人的渴了,更別說這麼大體型的角馬了,它嗷嗷直叫,拖著我,走的飛快,後來一使勁乾脆甩開了我。

    我喊了一聲展聽白,拔起腿就追向角馬。

    在這種未知的環境中,它可不能亂跑,萬一就在這附近潛伏著兇猛的野獸,它又如何去應對。

    怎麼說,也算是跟著我們,一路千辛萬苦走到這裡來,末了可千萬別出了差錯。

    要知道,我這次出門,大部分原因可都是為了給它找到同類,不至於讓它失去活下去的勇氣。

    還好,角馬沒有使出全力奔跑,它跑跑停停,我們全力追趕,倒也還能追的上。

    角馬停下來時,不停的用鼻子嗅著地面,然後又開始奔跑。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在灌木森林中我們之所以尋到那溪水處,實際上並不是我帶的路。

    在路況較好的情況下,一般角馬會主動走在前面。

    所以我當時也沒在意,認為找到溪水是一種必然。

    而集合角馬此時的反應,我敢斷定,之前的溪水就是角馬有意帶我們找到的,而今它渴了,又在找水喝。

    我拍了拍自己腦袋,竟然這麼糊塗,動物對於水源的敏感程度,可比人憑著兩眼尋找,要厲害的多。

    想到這裡,我也就不阻攔角馬的腳步了,拉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展聽白,只要一路跟隨者角馬,我們一定能找到新的淡水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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