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此時有很多工具,比如說套繩,或者夾板就會很容易抓捕到這隻山貓。♡♢ 👌💢
事實上,在僅有一把摺疊刀的情況下,我實在沒有太好的方法。
只能挖坑。
我在附近找到了一根一頭扁平的木塊,稍微用小刀加工一番,就是一把很實用的土鏟,在躲開山貓的視野範圍後,我尋到一處土壤相對鬆軟的土地,開始用力挖掘著。
雖然只是挖坑,但我也考慮了很多,如果是給笨拙的像野豬這樣的動物挖陷阱的話,我壓根不會這麼多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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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挖一個一米高的坑,就足以困住野物。但我的目標卻是山貓這種非常靈活彈跳力又極好的貓科類動物,所以我足足挖了一米半才算勉強滿意。
深度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不能讓它爬出陷阱,所以我在挖坑的同時特別注意對陷阱四周的修整。
我是這麼做的—將陷阱的底部,從下往上挖成一個酒斗狀,簡單說,就是下面寬,上面窄,類似一個正三角形。
這樣一旦山貓跌入到這個陷阱里,它就沒辦法從陷阱兩側借力,從而逃脫。
說來慚愧,這個陷阱足足花了我接近一個上午的時間,祝靈他們醒來後還到處找我,最後在陷阱的洞口無比驚訝的望著我時,還以為我要把自己給活埋了。
當她二人聽說我的主意後,開始積極的參與起這項偉大工程的建設,幫了我不少忙,比如將陷阱里的泥土給運出洞外,這是我一個人無法做到的。
挖好大坑之後,我找來茂密的枝葉將它們平鋪在陷阱上面,經過一番仔細的調整,陷阱已經做好了,這令我感到無比的驕傲。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嗯...至少看上去相當的完美。
製作好陷阱是一部分,如何將山貓引入這個陷阱又是個難題。
我首先考慮的是布袋裡裝著的蛇肉,但當我把蛇肉擺放在陷阱四周時,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些蛇肉是死物,如何能夠吸引山貓的注意力呢?
在落島之前,我和前女友同居的一段時間裡,她曾經養過一隻貓,我也偶爾觀察過,那隻貓對一動不動的東西,幾乎從來不會正眼去瞧,但如果你把這些東西滾來滾去,它就會像發情了一般,瘋狂的跟著跑來跑去。
所以我料想,所有的貓科動物,大多應該都是如此吧。
想到這裡,我收回了蛇肉,從布袋裡拿出了泥鰍,經過了一夜,這些泥鰍也都一動不動了。
看來誘餌還得重找,幸運的是我們從大坑裡運出來的土堆里,就有不少還在逃竄的泥鰍。
我將這些泥鰍丟放在陷阱的樹葉上,到處撒的都是,目的也很明確,如果山貓想抓到這些泥鰍,勢必要踩到這個陷阱上,按照我掩蓋的枝葉承受能力來算,一隻三四十斤重的山貓,除非能忍住自己口欲,不然只要踩上去,那絕對會掉到大坑裡。
做好這些後,我帶著祝靈和井上百合躲到了一旁,蹲在另一棵樹下,時不時的注意著陷阱周圍的動向。
當看到兩隻山貓開始慢慢朝陷阱的地方,仰著高傲的尾巴走過去時,祝靈激動的對我說:「上鉤了,要上鉤了!」
山貓明銳的大耳朵很快就撲捉到了祝靈的聲音,朝我們這個地方齊齊的看來,祝靈捂著嘴,一副無辜的表情看著我,我有些懊惱。✩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山貓僅僅是盯著我們兩三秒鐘後,繼續向陷阱處走去,沒多久兩隻山貓並排站在了陷阱前,當其中一隻山貓探出前爪時,我緊張的摒住了呼吸。
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山貓伸出前爪只輕輕的按了按面前的樹枝,很快它就發現了不妥,身子突然就朝後猛退了兩步,同時嘴裡嗷的朝另一隻山貓叫了一聲。
我草!
看到這裡,我心都涼了,這是貓啊還是妖精,怎麼就狡猾到了這個程度。
不僅會用前爪試探,而且還會對同伴發出警告,這樣一來,我費力鋪墊在大坑上的那些樹枝,就顯得毫無意義了。
兩隻山
""貓並未因此而放棄樹葉上活蹦亂跳的泥鰍,它們又縮手縮腳的回到了陷阱前,彼此好像對望了一眼,接著之前發現陷阱的那隻較大的山貓,圍著陷阱的邊緣轉了幾圈,目光始終緊緊的盯著樹枝上的泥鰍。
「別泄氣,那些貪吃的傢伙還沒放棄呢...」祝靈趴在我耳邊小聲的說道。
我回頭望了她一眼,聳了聳肩,苦笑著。
很明顯,我們製作的陷阱失去了意義,雖然山貓沒有放棄泥鰍,但它現在的樣子,肯定在想辦法如何繞過陷阱取得食物。
就如同我當時在想如何製造陷阱抓到山貓是一樣的。
它們總會想到辦法的,只是時間長短而已,所以我的心裡充滿了無盡的失落,看來我把大自然的野物想的太簡單了,註定是要被狠狠的教訓一番。
果然沒多久,那隻山貓就想到了辦法,它的辦法對於人類來說非常的蹩腳,但對於它們來說,簡直令人髮指。
那隻山貓,找到了鋪在最上面枝葉的枝條,隨後用嘴一點點的扯動著這根枝條,而另一隻山貓見狀,開始抽動和這根枝條相鄰的另一根枝條。
幾分鐘後,被我鋪在最上面的一層枝葉已經完全被它們挪到了一旁,除了偶爾幾隻掉進大坑的泥鰍,幾乎所有的泥鰍都被它們弄到了嘴邊。
看著它們津津有味的吃著這些泥鰍,我心裡憋屈到不行,還不止如此,我總覺得那隻大點的山貓,一邊吃還一邊有意朝我們蹲的地方瞧來,那種表情,根本就是在嘲笑我們,如果它能笑,此時只怕笑到貓仰馬翻了。
我火冒三丈,握著摺疊刀就沖了出去,然而我還沒跑近,山貓便叼著剩下的泥鰍跑遠了,一條都沒給我們剩下。
我垂頭喪氣的站在原地,像個考了五十九分不敢回家的孩子一樣。
祝靈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本以為她會安慰我一番,哪成想,她嘆了一口氣,撇了撇嘴,說道:「唉...你說這人怎麼就沒一隻貓聰明。」
我經常被她的神補刀給戳的痛苦淋漓,也不在乎多這麼一次,反倒是可愛的井上百合,她鼓著大大的眼睛,攥著粉嫩的小拳頭,嘴裡嘟嘟著:「切,切,切!」
我被她逗樂了,心想祝靈就不能多教她幾句中文嗎,別一張嘴就是切的,聽的倒像是嘲諷,不倫不類的。
經歷了這次慘痛的教訓後,我並沒有因此丟掉信心,反而燃起了我的鬥志。
鬥志...這個詞在過去幾乎與我絕緣,如果把通宵跟人賭錢算作鬥志的話,我曾經確實鬥志飽滿。
但如今不同...為了一口吃的,我必須要振作起來,忘掉山貓對我的羞辱。
這天,我們依然吃的是生的蚯蚓,祝靈為了安慰我,將我的一份也給吃了進去,她說,以前老聽人說窮的吃土,現在咱們可不就是在吃土,哎...我想念過去一切我討厭的食物,如果老天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要吃到一百八十斤!
她的話說的莫名其妙,但聽起來越讓人精神大振,所以後來當我又挖出不少蚯蚓放在她面前時,她還是毫不猶豫的送到了嘴裡,儘管她的表情已經扭曲到變形。
井上百合從最開始非常抗拒這些看起來就血淋淋的軟肢動物,到後來也能閉著眼睛吃下去不少,她的精神雖然不錯,但我卻能看的出她每次背著身,禁皺的眉頭,以及不自覺就開始攥緊的小手,還有緊緊扣住的腿,額頭滲出的冷汗,都在告訴我,她的下體情況一定是越來越糟糕。
我很猶豫,要不要將井上百合被何厚義侵犯的事告訴祝靈。
如果告訴她,井上百合又會如何看待我,見死不救?冷眼旁觀?
但如果不告訴祝靈,我又作為一個異性,如何去幫一個發育完好的女人,處理她的傷口,即便我願意,她肯嗎?
所以思來想去,在我們中午將要出發前,我狠了狠心,還是決定告訴祝靈這些事。
哪怕是被她們痛罵,我也不願再看到井上百合強忍著痛苦,對我們展露艱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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