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大裂縫

    鐵頭只要不露頭,我就沒底氣去反制楚蕭生。🎄🐼 ➅9s卄ùx.ČόM 😾🐟

    只能按他的要求,把自己捆綁起來,捆綁時我留了個心眼,在背處結了一個不易察覺的活扣。

    這個活扣即便發現了,用力繃拽的情況下,也沒什麼特別。

    楚蕭生仔細檢查了一遍繩子,發現了活扣,摸到手裡研究了十幾秒,只當是我緊張把繩子給打結了,也就沒怎麼在意。

    他這才把槍收了起來,剛轉身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接著又找來一條短繩子,把我的雙腿也給捆了起來。

    操!我心裡罵得不行,這狗東西,這是在對待俘虜啊!

    不過話說回來,目前我還真是他的俘虜沒錯,我怕的倒不是他,而是隨時可能出現的鐵頭。

    要制服楚蕭生會很簡單,但鐵頭的身手我若再碰上,只怕不會再像上次那樣僥倖得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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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祝靈問我有幾分勝算時,我並沒跟她說實話。

    如果鐵頭再跟我打鬥起來,我們兩人都到了不是你死我活,沒有投降,沒有退路的餘地,死的肯定是我,這點毫無疑問。

    至少赤手空拳,再次對手鐵頭,我連一分的勝算都沒有。

    他一邊快速的脫著衣服,一邊激動的問我,竹筏上有沒水,有沒有現成的食物。

    見我點頭後,便迫不及待的跳到了水裡,沒一會兒便將木筏拽著繩子拖到了岸邊。

    角牛比較怕陌生人,見他跳上木筏後,便跑到了我身邊臥了下來。

    而楚蕭生,則急燎燎的從其中一隻角馬身上拽下了包裹,拿出肉乾就著水壺,狼吞虎咽著,沒把他給嗆死。

    半響後,吃撐了的楚蕭生這才心滿意足的躺了下來,我剛準備問他鐵頭在哪兒,他發現了另一隻角馬身上背著的噴火槍,一下就爬了起來,拖拽著想要卸下來。

    角馬不隨他意,跟著他直打轉,他半天也沒把沉重的噴火槍給摸下來,倒是又掏出了槍指著我,緊張的喝道:「那什麼玩意!」

    我心知瞞不過,楚蕭生又不傻,那麼大個玩意,還是槍形,你跟他說是水箱他也不得信啊。

    我如是告訴他是噴火槍,楚蕭生弄了半天也沒能卸下來,累得喘著粗氣,蹲在我面前問道:「哪裡來的?!」

    說實話,我們兩個大男人,如今赤條條的坦誠相對,實在有點彆扭,要萬一被鐵頭撞見,這個樣子,還真是說不太清楚。

    我撇著嘴,說道:「我跟你說,是撿來的,你信麼?」

    「哪裡撿得?」

    他沒回答信還是不信,直接問我哪裡撿得,說明他壓根就沒想過這是我做出來的。♦👺 ❻9ѕ𝔥Ữ乂.𝓒ⓄⓂ 💚♖

    也確實,在一般人的意識里,噴火槍屬於高端武器了,在這孤島能製作出來,換作一個月前的我,我也打死都不會相信。

    不過他的這種意識,至少讓我稍微鬆了口氣。總比被他追問,你怎麼做出來的,做出來幹什麼這樣的問題要好。

    編瞎話誰都會,尤其是像我這種以前在各個賭場跑的,滿嘴跑火車的小癩子,那說真話會很為難,說點瞎話,簡直是口到擒來。

    「是這樣,你先不要激動,這是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你先做好準備。」

    ""為了把瞎話編的煞有其事,我就得先唬住他。

    楚蕭生捏起了眉頭,表情跟著凝重了起來,他見我說的真切,顯然也跟著我進入了故事模式。

    「你還記得丘陵跨過草地的那處峽谷嗎?」

    楚蕭生點頭道:「就是那個大裂縫,你快接著說。」

    「這東西就是從裂縫裡找到的。」

    楚蕭生驚奇的望著我,見我半天沒再繼續說,他睜大眼睛問道:「然後呢?什麼情況?」

    「沒了啊...」我聳聳肩。

    「操!」楚蕭生罵道:「你跟我說是一個驚天大秘密,我她媽的屁股都挪了好幾次,結果一句話就沒了?」

    我無辜道:「從荒無人煙的孤島中的一條大裂縫中,找到一套噴火槍,這算不算驚天大秘密?」

    楚蕭生若有所思的點頭稱道:「算是算,可也沒頭沒尾的,算怎麼一回事?」

    我再次聳了聳肩:「事情就是這樣,你讓我說再多,我也說不出來,好奇心之下,下到峽谷里,在半途中的岩石縫裡找到這東西,就不敢再繼續往下去了,我說的都是實話,信不信隨你。」

    「我沒說不信啊。」楚蕭生說著嘆了口氣,「唉...說真的,你要說從別的地方撿來的,我還真不信,那個裂縫裡...唉,說什麼我都肯信啊。」

    我疑惑的望著楚蕭生,一瞬間覺得,這狗東西指定是在套我,沒想到我胡咧咧的話,反倒成為了他的話柄,開始對我胡咧咧了。

    我吃不准他的意思,雖然心裡疑慮的很,但卻不能輕易表露出來。

    男人間,尤其是對手間的對話,從來都是話中有話,得過腦子,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對方話的真意,這樣無論是在氣勢上,還是對話的內容上,才不知落得下乘。

    此時楚蕭生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我覺得,他是聽出了我在瞎編,所以用同樣的方式告訴我,來這套沒用,趕緊說實話,這樣的意思。

    可我瞎編的也沒毛病啊,那峽谷深處有什麼,誰也不知道,噴火槍出現在哪裡,就是暗示他,在我們之前,可能有人帶著先進的裝備下過峽谷。

    至於到底是什麼人,幾個人,下去做什麼,以及後來的蹤跡等等。

    這樣的故事延續,就得他自己去暗想了。

    編瞎話也是一種水平,你不能把自己認為的全部告訴別人,你得懂得留白,說一些,其他的表示一無所知,這才是最高明的瞎話。

    人是一種自私的動物,天性中,最相信的還是自己。

    所以經過自己揣摩,推斷來的東西,要比別人告訴的,更加深信不疑。

    疑人不疑己,幾乎是每個人的同性,尤其是這種自命不凡的富二代,怎麼會這麼快否定我的瞎話,反倒拿話來譏諷我。

    就在我心思左右不定時,楚蕭生又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和鐵頭下過裂縫。」

    「扯淡吧。」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開玩笑,那個裂縫,光是站上去,看一眼,都膽戰心驚,隨著深度的延續,更是暗無天日,給人一種無淵地獄般的恐怖錯覺。

    誰沒事幹了鑽進去,那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