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靈嘆息道:「卓越,你又何苦多此一問呢。𝟨𝟫🅢🅗🅤🅧.🅒🅞🅜 你想主動解決麻煩,我不攔你。你想一個人去,我也攔不住。如果不願帶著我,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祝靈總是這般聰明,連我要去做什麼,她都心知肚明。
「好。」
祝靈拉著我,坐到了地上,將孩子遞給趙清涵,然後雙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眼睛直盯著我,認真的說道:「我來問你幾個問題。第一,鐵頭吃過虧後,如果再你打起來,你有幾分勝算?」
我沉思了片刻,如是回答:「五分勝算,以死相抵。」
「好...」祝靈點頭,接著問道:「如果加上你身後拿著槍指著你的楚蕭生呢?」
「三分吧,賭他心顫手抖打不准。」
「行。就按你說的理想狀況,三分勝算。那來說說你的情況。」祝靈指著我身上的火彈,說道:「這東西,楚蕭生和鐵頭,能不能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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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能,威力太大,引線必須做長,丟出去我得有逃竄的時間,同樣楚蕭生他們也有了反應時間。」
「那就是了,你帶著它們,能轟殺野獸,對人用卻沒多大的意義。而你的槍,應該只有三發子彈了吧,你又有幾分把握,在三槍內,將楚蕭生和鐵頭擊斃?」
我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槍對我來說,跟擺設差不多,別擊斃,就是能打中,就是幸運的。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但鐵頭和楚蕭生不一樣,他們都是玩槍的人,之前之所以退出草地,是因為他們還有退路,但你若主動去尋他們,便真的不死不休了。 如果真碰上,你會有三成勝算嗎?」
祝靈的話,其實我也不是沒想過,確實他們來找我,和我去找他們,意義完全不同。
真要碰到了,恐怕兩句話說不到就會動起手。
以一敵二,本就吃虧,更別說,他們有兩把槍,同時指向我時,我只能束手就擒。
唯一的機會便是,能在暗中發現他們,如果他們在某處山洞,就可以用火彈偷襲。
「卓越,你和楚蕭生以及鐵頭,一定還有一戰,這一點我很清楚,但不是現在。他們至今沒主動找來,便說明,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我苦笑道:「你說的話確實有道理,分析的也很透徹,但問題是,我不可能等著他們再次摸過來。」
「我明白這個道理。其實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替你籌劃,火彈威力是很大,可也有很多弊端,你需要更好的利用火液。🐯☹ 🎁♣」
聽祝靈這麼一說,我打起了精神,迫不及待的問道:「你有想法了?」
祝靈猶豫了片刻,說道:「是有一個想法,但還不成熟,本想等考慮成熟了再告訴你。」
「說來聽聽。」
祝靈點了點頭,伸出手:「把你的火機借給我用下。」
我疑惑的將火機送到她手裡,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當著我的面,點燃又熄滅,幾次反覆,問我看懂了嗎?
我搖了搖頭,和平常沒什麼不一樣啊。
「還
""是高估你了。」祝靈撇了撇嘴,起身朝灶台處走去,我鬱悶的跟在她身後。
祝靈的聰明,一直以來,都讓我敬佩的同時,又生出莫名的畏懼。
只見祝靈先把火機打燃,然後保持放氣的情況下,把明火熄滅,同時從灶台底部抽出一根正在燃燒的細棍,將明火湊近火機的一瞬間,噗嗤!明火遇到了正在釋放的燃氣,瞬間衝出了足有三四寸的火苗。
「這下看明白了嗎?」祝靈把火機送還給我,見我還是茫然的搖頭,她也跟著搖頭。
「在孤島這麼久了,你的智商沒交費,估計停機了。」祝靈好久沒埋汰我了,這猛不丁地這麼一說,我反倒有些不適應了。
「算了,跟你詳細說好了,本來以為你一點就醒的。」祝靈沒好脾氣的解釋道:「火機保持釋放燃氣的過程,遇到明火,壓縮的燃氣被迅速點燃,會冒出一串火苗,這個過程難道不像噴火器?」
「噴火器?」我頓時反應過來了:「對,對,這不就是一個微型的噴火器嘛。你的意思是我們製作噴火器?」
祝靈沉聲道:「原理上是可以得,因為噴火器的原理很簡單,就是利用高壓氣體,在一瞬間推送燃料,燃料遇到明火,會劇烈的噴射一段距離。而實際上,我們現在缺的材料太多。」
「比如說?」
祝靈掰著指頭,算道:「可隨身攜帶的密閉容器,需要兩個,一個裝燃料,另一個裝壓縮氣體。這種密閉的容器不是泥瓦塊可以代替的,硬度和密度都達不到,倒是那些合金鋼最合適了,只是...」
我點了點頭,沉思道:「合金鋼也不是不能加工,需要費一番功夫。」
「嗯,除了密閉的容器,還需要一根同樣密閉不透氣的送氣管。」
我點頭,暗暗記在了心裡。
「一個連接開關的閥門,打開閥門高壓氣體就會推動燃料,送入送氣管中,送氣管口遇到明火,就會噴射出去,你懂了嗎?」
「明火怎麼來,難道用火機去手點嗎,迅速噴射出來的火焰,只怕手都來不及退回吧?」
祝靈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真是個死腦筋,你不提前在氣管口,塗抹上海豹油,先用火機點燃海豹油,然後再扣動開關?」
「對哦。」我撓了撓頭,獻媚的說道:「還是你聰明。」
「要想製作這樣一個噴火器,或者說噴火槍也行,我們必須要利用到那些合金鋼,不僅兩個容器缸要用到,送氣管,也就是槍口,以及閥門,開關,支架等等,只能用合金鋼做材料,所以你現在要想的辦法就是,如何把合金鋼給鑄造成我們想要的形狀。」
我點著頭,朝倉庫走去,拾起了一塊合金鋼的碎塊,陷入了沉思中。
一回到草地,我就利用鼓風機,將火焰的溫度提到最高,嘗試過烘烤合金鋼,十分鐘後,抹去合金鋼上面的一層黑灰,還是完好如初。
手動的鼓風機太不給力,火焰的溫度自然也達不到合金鋼的可鑄點。
這天夜裡,我坐在平台上,望著洶湧而下的水流,陷入了深深的思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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