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醒來,感覺一切都變了。🐨🍟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也許在眾人眼中,經過了替沈雁萍救治蛇毒的事件後,我可貴的品格得到了充分的體現,為此何厚義專門還召開了一次集體會議。
他在會議上一次次的表揚我,說我果斷,勇敢,為了隊友的安危,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他說我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他強調我的各種優點,但卻在之後很明顯的和我拉開了一段很遠的距離,我試圖像以往像個跟班一樣,追隨在他身後。
他卻對我很客氣的說,以後大可不必了,咱們都是男人,應該保護好這些女人,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互相商量,不用像以前一樣拘束著了。
我心裡突然很懊惱,細細想來。這些日子委曲求全就為了能有足夠的理由時刻待在何厚義身邊,而如今因為一次意外,我之前所有的努力,似乎都成了泡影。
何厚義表面上對我越來越客氣,總是衝著我寬厚的笑,其實我很清楚,就在我轉過身的一瞬間,他一定會陰冷的盯著我。
可那種情況,我別無選擇,根本沒有想過借沈雁萍的蛇毒的事,獲得女人們的讚賞,我只是單純的想救人,即便當時換做任何人,哪怕就是他何厚義,我也會去幫他吸出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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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能感受到這種很明顯的變化,當然心思細密的女人們自然也看的出我的處境。
第二天我和祝靈去取淡水的路上,祝靈望了四下無人,對我說:「不管怎麼說,何厚義是現在的領導者,你是他的跟班,這是你們之間的身份,你卻做了不符合你身份的事,我想就在趴下身子為沈雁萍吸出蛇毒的時候,何厚義殺了你的心都有。✋👌 ➅➈รĤᑌ𝓧.¢ᗝм 🐟🎉因為這件事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你卻當著眾人面做了,他何厚義從此之後還敢把你當跟班用嗎?」
「卓越,我之前認為你是一個隱忍的人,是一個能受百般屈辱而心性堅定的人,看來我錯了,你好自為之吧,記著今後就算是睡覺,也要睜半隻眼,你明白嗎?」
我苦笑道:「你是再關心我麼?」
祝靈衝著我翻了翻白眼,說道:「我只會關心有價值的人,何厚義已經把你列為潛在敵人了,所謂一山不容二虎,自古以來就是這個道理,從前的你不夠資格成為他的敵人,但現在不同了,他已經盯上你了。 」
我聳聳肩,裝出一副很淡然的樣子說道:「如果是你中了蛇毒,我一樣會這麼做,毫不猶豫。」
祝靈聽後,轉過身,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道:「你這句話要是在以前,我是不會相信的,不過就你為沈雁萍吸出蛇毒的這件事上,以女人的角度來說,你卓越,是個爺們兒。」
「第一次聽你這麼誇我,還真是難得。」我調笑道:「如果今後你能多誇誇我的話,說不定我會更加努力,成為你想要的那種男人。」
祝靈撇嘴一笑,說:「你得了,還是拿這話去哄你家汪凝眉去吧,瞧你倆當時那曖昧的樣子,都讓人起雞皮疙瘩了...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一點。卓越,不要太相信女人,包括汪凝眉,她不是你想的那麼單純。」
我不以為然的回道:「汪凝眉可從來沒在你背後說過你壞話。」
祝靈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轉過身說:「女人就是女人,在這孤島上生存必須要找一個靠山,你以為汪凝眉選擇了你,事實上你敢說何厚義沒弄過她嗎?」
「什麼意思!」我一聽就火了,止住了她,問道:「你把話說清楚。💝😎 ✋👽」
祝靈被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她皺著眉頭像不認識我一樣,打量著我,半響後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你覺得我比汪凝眉差嗎?」
「你?」我冷笑道:「我承認你的相貌和身材在很多角度,比汪凝眉更迷人,但你是祝靈,正如你所說,你只是把男人當作價值來衡量,但汪凝眉不會,她有一點是你祝靈永遠都比不上的。」
「是什麼?」
「
""是善良。」
祝靈聽後,呵呵笑著,往前多走了幾步,不再理我。而我卻不依不饒,她既然說我女神的壞話,就一定要給我一個解釋。
她見我這個樣子,也不勝其煩,說道:「我嘴賤,自己亂想的,你也別太當回事,行了吧?」
我望著祝靈的背影,實在不明白,這樣漂亮的女人,怎麼也這麼三八。
不過想想,其實漂亮和三八並不是反義詞,這麼一想,我又樂了。
「蛇!!!」祝靈突然喊道,並飛速向我這裡跑來,她這麼一喊,我當時也跟著往後跑,別說我膽子小,我從小就怕這種長蟲類的東西。
也不知道跑了多遠,我才停了下來,回頭望去祝靈累的靠在一棵樹上,遠遠的指著我,嘴裡不停的碎罵著我不是個男人,慫包之類的話。
看她那樣子,是真氣著了,我只好厚著臉皮靠近她,她直讓我滾。我就厚著臉皮就不滾,氣的她走也不是,退也不對,跟我僵持著。
經歷了這麼一鬧,我們不敢在往深處走了,這個孤島這些天都快鬧出蛇災了,沈雁萍至今都還拖著一隻腿走路,對於茂密的灌木林,我們都心有餘悸,更別說祝靈信誓旦旦的說剛才兩條一掌粗的花蛇纏在一起,擋在草中央。
隨著酷暑的來臨,小島也越來越熱,而蛇也開始日益猖獗起來,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我們根本沒辦法再進附近的灌木叢,沒有灌木叢就沒有露水可以採集,也沒有新鮮的菌類植物可以充飢。
我們又將面臨著缺少淡水和食物的困境。
我和祝靈此番出來取水,本來是一人串了四個瓶子,在返回時兩個人都湊不出一整瓶水出來。
為此何厚義也傷透了腦筋,這天氣越來越炎熱,人站在太陽下不到一分鐘,全身都會濕透,淡水問題卻因為蛇類的猖獗而更加稀缺,我們的生存環境也隨之變得異常艱難。
要解決這個問題,目前只有一個途徑,那就是要冒險進入孤島的山裡面去尋找水源。
然而進到山裡面,要面臨的實際困難只會更多,比如首先我們就要穿過灌木叢,這期間不可避免的會遇到許多毒蛇。
即便我們僥倖走出了灌木叢,又要面臨著無路可走的窘迫,這是一座荒島,我們等於是開拓者,在平地開出一條路來,不會太難。
但如果在充滿危險的山上開出一條路,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鬱鬱蔥蔥的山頭上,有多少野獸,誰也不知,山中是否有瘴氣更是難以揣測,另外又敢肯定爬了半天的山,前面會不會突然出現一座無路可走的懸崖。
這都是很現實的問題,是我們必須要周全考慮並解決掉的問題。
何厚義徵求了大家的意見,採取多數服從少數的原則,後來幾乎所有的人都不願進山。
而我和越南人卻沒有表態。
越南人之所以沒有表態,是他壓根都不想表態,而我不表態其實是想進山。
眾人說的那些問題,確實無法避免,但他們都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我們為何每天早上都能在闊葉或其他樹葉上採到露水?
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這個孤島降水量很高,才會有這麼多露水可以採集,雖然我們在這島上十天來,都沒見到下雨。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目前所處的島岸就是安全的,現在正是多雷電暴雨的夏季。
也許我們在半夜熟睡時,就會有一場破天的暴雨,將我們從島岸捲入海中。
那時不單單在是生存艱難的問題了,而是九死一生的生命危機了。
正因為我們已經安然度過了十天的孤島生活,所以我敢斷定,要不了多久,大雨,甚至暴雨一定會如期而至,到那個時候,眾人萬般無奈,冒雨進山還不如現在趁著好天氣,闖一闖。
我堅信,生存不是原地待命,生存從來都是以命換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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