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展聽白的算計

    沒多久,楚蕭生攙扶著渾身是血的鐵頭離去了。🐯🐝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就連一直跟著她的梁洛雪,他都放棄了。急切的樣子,猶如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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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半蹲在地上,嘴角止不住的滲出鮮血。

    和鐵頭的生死搏鬥,我受得傷要比他嚴重多了,他在慌亂中不知砸了我多少拳,踢了我多少腳。

    當時我腦子裡只有死死的抱著他,撕咬他,用指甲戳他。

    一旦戰鬥結束,我感覺五臟六腑都紊亂的不行,連站起來都很難辦到。

    梁洛雪迎過來,準備攙扶我,卻被我搖手制止。

    我不能動,怕是一動,就會倒頭栽下去。

    即便如此,我依然死死的盯著展聽白,她猶豫著想跑,幾次都挪開了步子被我喝止住了。

    她內心的恐慌比楚蕭生還甚,楚蕭生與我之間只是男人的明爭暗鬥,太過平常,但她不一樣。

    從我發現她站在楚蕭生身後時,我就一直死死的盯著她。

    就在昨晚,她還光著身子躺在我懷裡,溫柔的纏繞在我的脖子上,一轉眼卻把我出賣了!

    在溝壑時意外遇到展聽白,我腦子裡也想過,會不會是楚蕭生的狡詐陰謀。

    當時我看著可憐兮兮,衣不遮體的展聽白,這個念頭也只在我腦海里一閃而過,我願意相信每一個用堅毅的信念活下去的人。

    事實上,只要我當時仔細推敲,就能發現很多漏洞。

    一個手無寸鐵,衣不遮體的女人如何在充滿豺狼野豹的叢林中,活過好幾天。69Sᕼᑘ᙭.ᑢᓍᘻ

    白天也許好說,到了晚上,她又不會生火,又如何抵禦野獸的襲擊?

    另外她見到我時說,是專門來找我的。又對楚蕭生拋棄她說的是痛哭流涕,我見她情真意切,也沒再懷疑。

    現在想來,不過是演了一場苦情戲。

    最大的可能,她這一路都有楚蕭生和鐵頭的暗中保護,就是把她當誘餌,試圖找到我的蹤跡。

    恰好我和妞妞及熊二路過,遇到了她。

    之後她跟著我們回到草地,很可能一路都留下了記號。

    楚蕭生和鐵頭便是尋著記號找到了草地。

    展聽白確實聰明,她的選擇倒也無可厚非,畢竟任誰都不敢相信,我能打敗鐵頭,並逼走楚蕭生。

    也從另一面說明了,為何在昨晚,她不願跟我發生關係。

    原來跟著我,只是權宜之計,是楚蕭生的計劃,也是她的謀算。

    按照故事正常的發展,我畢竟欺騙了楚蕭生,將他們引到危險的丘陵地帶,又將他們的遊艇底艙搬空,這已是結了仇。

    當楚蕭生跟著記號來到草地後,發現這裡環境好,食物還很充足,一定會對我大動干戈,也極有可能將我打死。

    那麼展聽白她就可以繼續跟著楚蕭生,在這裡愜意的生活,直至等到救援。

    她本可以再聰明一點,在我爬上瀑布之上時,躲到房屋後,至少不要明目張胆的出現在楚蕭生的陣營中。

    這樣的話,我只會認為是楚蕭生和鐵頭他們自己找到了草地,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聰明的人,尤其是女人,都特別自負,認為可以把握全局,甚至可以預測到故事的結局。.•♫•♬• ❻9ᔕ𝕙Ⓤ𝓍.¢σ𝓂 •♬•♫•.

    她幾乎認定了我必死在楚蕭生的槍口下,所以她有恃無恐的站在楚蕭生身後。

    楚蕭生更加自負,他見我不屈服,玩心又起,想讓鐵頭把我打到服軟為止。

    但他未料到,我躺在鐵頭面前,眼看無還手之力時,依然沒選擇妥協。所以他決定讓鐵頭以擂台的規則,活活將不屈服的我打死。

    我的瘋狂,不像人一樣的進攻方式,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事情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控制,楚蕭生甚至拿槍向我開了兩槍,但在恐懼的情緒下,他兩槍都落空了。

    也正因如此,楚蕭生的心態崩潰了。選擇了妥協,帶著傷痕累累的鐵頭,丟下展聽白和梁洛雪,倉皇逃走。

    展聽白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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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驚慌的向楚蕭生求救,希望能帶走她,不要落到我的手裡。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梁洛雪,其實才是這場戰鬥後最大的贏家,無論我和鐵頭的搏鬥,最後誰勝誰負,都不會影響她。

    所以當我半蹲在地上,痛苦從嘴角滲出鮮血時,她第一時間來向我表達她的熱情。

    「過來。」我向戰戰兢兢的展聽白招了招手。

    她猶豫了半天,見我目光兇狠,終於忍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突然拔腿就跑。

    我慘澹的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梁洛雪。

    她馬上反應過來了,飛奔過去一把就將驚慌失措的展聽白按倒在地。

    很塊兩個女人扯著頭髮,拽著衣服,一片混亂的糾打場面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如果這兩個女人此時的內心足夠冷靜,她們合力的話,我恐怕會死在她們手裡,我的傷勢只有自己清楚,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其實連深呼吸都做不到。

    我的體內恐怕有不少淤血,嘴角不斷滲出的血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恰好這幅猙獰的樣子,讓梁洛雪死心塌地的向我表達著忠誠。

    展聽白只想著逃跑,根本無心和梁洛雪糾纏,梁洛雪也夠狠,掄起巴掌使勁的朝展聽白臉上一邊抽打,一邊怒罵著賤人,婊子之類的粗俗話語。

    很快展聽白就不再反抗了,從梁洛雪胯下掙扎著爬到我面前,痛哭聲掩蓋了她的梗咽。

    我閉著眼睛,滿腦子都在想著如何處置她。

    她的哭聲讓我心亂如麻,剛剛經歷一場生死大戰的我,本就異常疲憊。

    我搖了搖頭,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站著的梁洛雪,說道:「去房屋裡,把祝靈和百合解開,讓她們過來。」

    她應了一聲,目光緊盯著展聽白,猶豫的說道:「她如果再跑,怎麼辦?」

    我望著展聽白,字字如針說道:「若再跑,我會殺了她,不會認為我辦不到吧?」

    「我,我不跑了,不跑了。」展聽白跪在我面前,行為已經失常,額頭不斷的碰擊著地面,極力乞求的樣子,讓我也很難過。

    梁洛雪應了一聲,轉身朝房屋跑去。

    我止住了磕頭不止的展聽白,讓她抬起頭。

    她淚眼朦朧,嬌小的精緻面容,怎麼都看不出會是個狠毒的女人。

    就在昨天,我還想得到她的心,在心中把她放到了趙清涵之上,今天就險些要了我的性命。

    我糊塗了,越來越搞不懂女人,也不知該不該真的殺了她。

    如果真要我動手,我仍然下不去手。

    展聽白見我無話可說,咽進去許多眼淚,吐字不清的向我認罪,並且發著各種毒誓,以後全心全意待我。

    我聽得只嘆息,她現在說這番話,還是情不真,意不切。

    楚蕭生這次是真的放棄她了,她已無路可走,我兇狠的打鬥方式可能也給她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記憶。

    她肯定認為,我會毫不猶豫將她殺掉。

    我問:「展聽白,你覺得我和楚蕭生的區別是什麼?」

    她驚愕看著我,不明白我突然這麼問,是不是暗示著要將她殺掉,她張著嘴,嗚咽著,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來。

    我搖了搖頭,問道:「想不想活著?」

    「想。」她趕緊拽著我的腿,急切的喊道:「我不想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夠了。」我踢開了她:「我卓越,從流落孤島直至今日,也是一路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可憐人,我尊重每一個想活著的人或動物。你想活,我會考慮給你爭取一條生路,這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容忍,你應該要好好珍惜接下來的日子,明白嗎?」

    「謝謝,謝謝...」她又開始朝我磕頭,我長嘆了一聲,止住她:「起來吧,在祝靈還沒出現前,趕緊扶著我,雖然我繞了你,但你能不能在懷裡躲過祝靈的報復,我就不敢保證了...」

    我話音剛落,就見祝靈握著槍,憤怒的朝我們這邊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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