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諺有雲,最難消受美人恩說的便是我到了夜晚的寫照。
白天的祝靈對我愛搭不理的,出言總是咄咄逼人,令我狼狽不堪。
到了晚上我們躺在鋪著乾草,地面被火堆烘烤的非常暖和。
祝靈二話不說把我按在地上,那種狡黠的目光,微微翹起的嘴角,一恍惚讓我心門大開,以為真的會發生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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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殷切的期盼著,又莫名想要抗拒。
果然祝靈只是在挑逗我,和我想的一模一樣,她見我的目光越來越灼熱,突然哈哈大笑,猶如一盆涼水撲面向我潑來。
我悻悻的笑著,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被這個女人玩弄的不知天圓地方了。
乖巧的百合有意在撮合我和她的祝靈姐姐,所以她抱著妞妞背著身,睡在房間的角落裡,還要捂著自己的耳朵...這小丫頭什麼時候也這麼鬼靈了。
不過就她祝靈姐姐這樣的,我可沒本事收拾的住,還真枉費了她的一番苦心。
我起身走到百合身邊,將她連同妞妞一起抱到房屋中間,她有些不開心的望著我,似乎是在責怪我不知趣。
「大叔,姐姐說的沒錯,你就是個木頭...」百合捏著小嘴,瞪著我。
我一聽來勁了,望著一臉媚笑的祝靈,同時向百合問道:「這話是你祝靈姐姐說的?」
百合嗯了一聲,我的慾火立刻又燃燒起來了!
靠!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不亞於赤身男女躺在一張床上,女人調笑男人不行的情況。💙♞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
我可不是木頭!
祝靈一直在旁邊莫名其妙的詭笑著,雖然笑聲聽起來有些滲人。
我摸到了她光滑的手臂,一把把她抱在懷裡,正準備上下其手,先將她摸舒坦了,估計也就水到渠成了。
哪知祝靈淡淡的說:「你下面不疼了嗎?」
本來不疼了,突然又有點疼了...
要說我不想那也是假的,來這孤島上已經快小半年了,見到的女人大多衣衫破褸,還生的特別俊俏。
偏偏看的到,吃不到,我這男人可當的真是憋屈極了。
這天夜裡我翻來覆去,腦子裡淨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眼神總喜歡飄到祝靈身上。
她離我不遠,側著身子弓著大長腿,將蝙蝠雙翼的披風搭在身上,也不知睡著了沒有。
我輕輕的蹭到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挨著她躺了下來,趴在她耳邊輕聲喚了幾聲,見她沒反應,正準備埋著頭睡去,卻聽到她問:「卓越,給我點時間好嗎?」
我疑惑的支起腦袋望著她,她翻過身抱住了我,喃喃的說道:「我知道漂亮的女人總是與壞名聲脫不開關係,你一定也認為我不是一個乾淨的女人吧。🌷🐙 ♪♟」
這個問題倒把我問到了,記得剛到遊艇工作時,就有人告訴我祝靈是一個黑白兩道通吃的大哥的小三,當時我覺得挺正常的。
長得那麼漂亮又天生媚骨的尤物,你就是說她是高官的情人,我也覺得合理。
對此祝靈從來沒提過也沒解釋過。
起初她總是瞧我不順眼,處處為難我還奚落我,我覺得這女人人品有問題,卻從來沒考慮過其實是自己有問題。
那時的我,一個逃避高利貸自殺未遂,然後又逃到海上混吃等死的廢物,憑什麼讓別人正眼相看呢。
如果祝靈真的不正經,我也沒道理這麼久得不到她。
她勾引我,或是拿身體做條件,其實都是為了
""活下去,但每次你要跟她動真格的,她又很緊張,總想逃避。
我如果在這個方面多花些心思去想,便能想得通,其實祝靈非但不是傳言中那樣不堪,反而比汪凝眉要來的真實的多。
我以前總提防著她,總覺得她懷有目的,其實那只是偏見在作祟。
但是,祝靈的這個問題我答不了,因為我無法否認在此之前,我確實認為她是一個骨子裡就很風騷的女人。
「其實...」祝靈見我半天沒說話,她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似乎考慮良久後貼在我耳邊說:「其實,我是一個石女。」
「石女?」這個名詞我倒是聽過,但是被祝靈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出來,我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祝靈聽見我笑,作勢就要掐我,我趕緊討饒:「不是...你聽我說,我聽到石女就聯想到孫猴子的媳婦兒,並沒有其...哎呦,輕...輕點...」
「讓你嘴欠!」祝靈惡狠狠的瞪著我。
「不了,我的姑奶奶,我再也不了...」她可比野蠻女友更野蠻,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我算是怕極她了。
也怪我,祝靈此時很認真的,我卻打岔,難怪她會發飆。
於是我說:「我知道石女,就是天生不能那個的,可這都是傳說中的故事啊。」
「也不是...」祝靈的表情非常彆扭,難得見她嬌羞的樣子,她低著頭蚊子聲音的解釋道:「天生不能那個的很少,千萬分之一。我的情況是某個地方封閉了,或者說異常,所以...」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可以那個,但是很難?」
祝靈看了我一眼,沒直接回答,說道:「每個女人年輕時都會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我也不列外,上大學時我談了一個朋友,感情到了濃時發生什麼都不奇怪,但也就是那時,他不行以為是自己的問題,變得很沮喪,我們之間的問題越來越多,後來就分手了。之後我去醫院檢查了,原來問題在於我,本來可以通過手術疏導的,可我卻鬼使神差的決定留著...」
「為什麼?」
「你別打岔!」祝靈不滿的說道:「卓越我要告訴你一個女人的常識,你記住了,以後你遇到年輕女人了,越是那種表面大大咧咧,啥話都敢說的,她們其實越正經,說不定你能撿到寶。」
「意思是我遇到你撿到寶了唄。啊...我的天!」
「讓你別打岔!」祝靈說來就來,那無敵剪刀手總能將我最脆弱的神經系統瞬間給整崩潰。
「我之所以跟你說這麼多,就是希望在這荒島上你不要對我抱太大的希望,雖然我並不是很抗拒你,可我怕打擊到你,你明白嗎?」
「試試就知道了唄。」我賊心不死。
「如果...」祝靈喃喃的說:「我是說如果你很想要,我可以用手幫你...」
「我艹!」我立刻激動了,脫口就說:「我當然想啊,GO!」說罷我仰面朝天,像個吸多了鴉片的大爺一樣,趕緊閉上了眼。
時間過了良久,我雖然心急如焚但卻不好催促祝靈,此時的她很猶豫,幾次將手隔著我的短褲,輕輕的碰到了一柱,但很快又躲閃開了。
她很懼怕這個東西...
但很快,她墮落了,我也跟著墮落了......
酥軟手讓我的腦海翻起一片波浪,時而寧靜,時而駭浪四起,慢慢的她躺倒了我的懷裡,我能感受到她的鼻息急促又火熱,我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翻身過去,她卻緊張的指了指旁邊翻了下身子的百合,同時小聲卻又急促的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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