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皓月和工藤新一停在圍欄內,仔細觀察圍了三圈橫杆、結口呈現環狀的繩索,發現了
橫杆正面和邊沿具有大量的摩擦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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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皓月和工藤新一轉頭望向右邊懸空的繩索,意外的發現繩索看似嶄新、實則附有淺薄的燒焦痕跡。
突然!
「放不下來嗎!」
是一位較胖警員詫異的呼喊聲。
東方皓月和工藤新一聽到動靜,轉身望向三位警員,猛然發覺隔著圍欄面對面站立的較高警員和另一位較瘦警員雙手托著屍體腳部。
較瘦警員站在圍欄內,回頭望向左後方、腰間纏繞繩索保證較高警員不會墜樓的較胖警員,捉襟見肘的尋求意見道:
「我們很難放下屍體啊.屍體的腳夠不著圍欄橫杆。」
東方皓月和工藤新一聞聽此言,神情一怔,驟然驚覺懸於圍欄頂層橫杆上方不遠處的屍體雙腳距離橫杆尚存一段較長距離。
新一連忙拽著皓月跑到較胖警員左邊,大大的向前張開雙手,抬頭看向前方一米處的警員,天真無邪的提醒道:
「不太對哦、如果腳踩不到欄」
「餵、小朋友,你們從哪裡冒出來的?」
較胖警員雙手拽著保護較高警員的繩索,轉頭看向東方皓月和工藤新一,語氣不善的責怪道:
「案發現場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啊」
東方皓月和工藤新一愣住了。
皓月光速回神,右手撓了撓後腦勺,左手握拳放置腰後,乖巧無辜的忽悠道:
「我們在找洗手間、不小心迷路啦!」
「對對!」
工藤新一雙手無處安放的晃了晃,故作尋找的東張西望,訕訕的笑著闡述道:
「我們以為這裡有洗手間!」
「哎呀、好奇怪噢。」
東方皓月拽著工藤新一轉身走向通往五重塔內部的大門,頭也不回的驚訝道:
「洗手間到底在哪裡、怎麼就是找不到呢!」
「哪來的笨蛋小孩」
三位警員一臉迷茫的看著裝傻充愣的兩位小學生逐漸遠去。
東方皓月剛剛踏入五重塔內部,邁步走下塗抹紅色油漆的木質樓梯,一清二楚的聽見了身後傳來的吐槽聲。
他低頭看著下方台階,嘴角微微抽搐,沒好氣的小聲辯解道:
「自殺的人想要吊上屋檐尖角,至少要有踮腳的東西。
就算小田英明踩在圍欄上、向前跳躍的同時拽住繩子,再用繩子勒住頸部.未免跳的太過精準。
而且,只要他把繞過屋檐尖角的繩索往裡面挪一挪,踩住圍欄就能抓著繩索勒住頸部。
相較於跳過去抓住繩索,我的方法顯然更加穩妥。
剛才的三位警員連如此粗淺的道理都不明白,到底誰是笨蛋啊喂!」
「好了啦、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三位警員一時疏忽倒也合情合理。」
工藤新一併肩跟在東方皓月右邊,轉頭看向皓月,溫和的小聲安慰道:
「僅需」
東方皓月呆呆的看向工藤新一,迷惑的小聲吐槽道:
「如此複雜的破案流程居然使用僅需二字形容!」
「因為我知道皓月懷揣正義,所以想要表現的輕鬆一點、藉此消減皓月的破案壓力。」
工藤新一轉過樓梯拐角,步入下一層台階,注視五重塔內的古樸裝飾品,平和的笑著說道:
「若是遲遲無法鎖定犯人,皓月的心裡同樣急切、絕不遜色於我。」
「新一真好。」
東方皓月形影不離的跟著工藤新一邁步而下,目視前方,嘴角勾起了幸福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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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之後。
五重塔大門外的空地。
屍體平躺於五重塔大門外較遠處的藍色床單。
小蘭一家圍聚屍體旁邊,視線不一的看著四周的人或物,暫未言語。
「鑑識表明五重塔內不存在死者的腳印。」
中年刑警站在屍體左腳邊半米處,收回看著手中筆記本的視線,轉頭看向右邊的橫溝警官,認真的匯報導:
「經過法醫的初步檢查,屍體並未遭受外部傷害,理應死於頸部受到壓迫。」
「如此看來,繩索勒住頸部正是死者身亡的關鍵因素。」
橫溝警官穩重的看著中年刑警,理智的下定了結論。
刑警沉穩的點點頭,平靜的敘述道:
「小田英明平時居住在酒店的頂級套房,預計死亡時間為凌晨三點至四點。
另外,酒店前台的值守人員表示.在凌晨兩點鐘左右,英明平安無事的走出了酒店大門。」
「依據時間考量的話。」
橫溝警官冷靜的分析道:
「小田英明離開酒店之後,徑直奔赴案發現場。」
橫溝警官低頭看向屍體,慎重的確認道:
「他是否留有遺書?」
「目前尚未找到。」
中年刑警嚴謹的看著橫溝警官。
突然!
「董事長!!!」
梶村洋介火急火燎的自橫溝警官身後不遠處的石磚路奔赴而來。
他衝到橫溝右邊,迅猛跪地,雙手撐地,悲泣的看著屍體,絕望無助的哭訴道:
「董事長、你為何如此啊!!!
嗚嗚嗚.如果你稍微.稍微等等我.嗚嗚嗚」
梶村洋介哭的情真意切,令屍體右手邊半米處的小蘭為之動容。
「抱歉,打擾一下。」
橫溝警官不為所動的看著梶村洋介,按照警方的慣例盤問道:
「請問你是誰?」
「嗚嗚」
梶村洋介哭著哭著,微微一愣,回頭望向橫溝警官,忙不迭的站起身子,轉身看著橫溝,眼角掛淚的自我介紹道:
「我是ODA酒店的經理、梶村洋介。」
「昨天晚上,你人在哪裡?」
橫溝警官冷靜的看著梶村洋介。
梶村雙手交疊放置身前,竭力平穩的回答道:
「昨天晚上,我在東京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