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皓月牽住工藤新一左手,動用輕重岩之術低空懸浮至窗邊,打開窗戶,藉助霧氣遮掩身形,徑直飛向了高空。
二分鐘之後。
別墅外的森林上方。
東方皓月牽著工藤新一躲在一朵由查克拉凝聚的烏雲中,居高臨下的透過烏雲縫隙看向地面,視線穿過了並不茂盛的樹木葉片。
新一目光鎖定正在四處尋找四井麗花的二階堂優次,疑惑不解的小聲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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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確定二階堂優次是犯人?
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舉動啊」
「放心啦~」
東方皓月凝神緊盯二階堂優次,篤定的小聲解釋道:
「根據我們經歷那麼多次的命案進行總結,犯人是帥哥的可能性很大!
二階堂優次可能趁著外出尋找四井麗花的機會、藉機銷毀某些物證,我們當然要盯緊他~」
「好.好牽強的理由」
工藤新一嘴角微微抽搐,突然!
他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地面上的一支隆迅速接近二階堂優次,神情瞬間變得凝重,嚴肅的說道:
「不對勁。
一支隆剛才去了森林的另一邊搜索四井麗花,卻在短時間莫名其妙的私會二階堂優次
皓月,我們下去跟蹤他們。」
話音未落,工藤新一挪動身體飄到東方皓月身前,熟練的用左手從皓月右側口袋取出了一台小型攝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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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四十九秒鐘之後。
別墅大門右前方的噴泉水池。
「一支隆,你神神秘秘的帶我來噴泉做什麼?」
二階堂優次站在噴泉旁邊,疑惑不解的看著身前的一支隆。
一支隆看著二階堂,微笑著回答道:
「當然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
「你.你」
二階堂優次注意到一支隆完全沒有先前諂媚恭維的模樣,遲疑的詢問道:
「你有什麼問題?」
「兩年前,八重子。」
一支隆迅速從上衣口袋取出一把匕首,冷笑著面對二階堂優次。
另一邊,藏身於距離一支隆不遠處的陰暗角落、被水霧遮掩大部分身形、低空懸浮的東方皓月正欲出手。
左手持有攝影機穩定拍攝一支隆和二階堂優次的工藤新一果斷握緊皓月右手,眼神示意皓月先聽一下一支隆的殺人動機。
新一非常清楚東方皓月的實力。
皓月完全可以在一支隆揮舞匕首的瞬間阻止一支隆,不會讓二階堂優次受到任何傷害。
「你.你要做什麼?!」
二階堂優次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後背抵住噴泉水池的牆壁,有些害怕的說道:
「八、八重子的死不關我事」
「不關你事?」
一支隆將匕首抵在二階堂優次的脖子上,冰冷的敘述道:
「兩年前,一場暴風雨的晚上。
我們把遊艇停在某座小島的附近,根本沒有察覺一場暴風雨即將席捲而來。
之後的狂風暴雨中,大部分人回到遊艇避難,只有你和那位任性的大小姐不以為意的留在島上私會。
你還記得麼.那座島,一旦遇到漲潮即會沉沒。」
「我.我」
二階堂優次啞口無言。
「你不記得沒關係,我記得就足夠了。」
一支隆死死的盯著二階堂優次,極力壓抑怒火的回憶道:
「你當時隱瞞與四井麗花獨處的消息,害得我們所有人誤以為麗花獨處小島、二階堂待在遊艇緊閉的房間大門內。
於是八重子穿上救生衣、又帶了一件救生衣、坐上僅能承載兩人的橡皮艇前往救援。
可是.你和麗花穿著救生衣、乘坐橡皮艇安然無恙的回到遊艇、甚至告訴我們根本沒有見過八重子
三天之後,八重子未穿救生衣的屍體被人發現漂浮在海面上。
二階堂優次,請你告訴我,八重子的救生衣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
二階堂優次不知不覺的低頭看向一支隆的腳,完全不敢面對一支隆。
「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
一支隆冰冷無情的說道:
「我已經從麗花那裡得知了事情真相,若是你不肯說、或是跟麗花的說法不太一樣
呵呵,我不敢保證你能活下去。」
「我.我說了你更不會放過我」
二階堂優次抬頭看了一眼脖子前方冰涼的匕首,又害怕的低下了頭。
「我向你保證。」
一支隆微笑著承諾道:
「只要你跟麗花的說法大致相同,我就放你一條生路、絕不會對你動用匕首。」
「你.你發誓」
二階堂優次微微顫抖,不太放心的抬頭看向了一支隆。
「好,我發誓。」
一支隆凝神緊盯二階堂優次,右手緊緊的握著刀子,左手比劃成發誓的手勢,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一支隆在此發誓。
只要二階堂優次跟四井麗花的說法大致相同,我絕不會對二階堂優次動用匕首。」
一支隆停頓一秒,故作冷靜的提醒道:
「你可以開始說了。」
「當時.八重子乘坐橡皮艇見到我們的時候,她愣住了。
算上她手中的救生衣,一共只有兩件,根本不可能一人一件。
而且在暴風雨中,橡皮艇很難承載三位成年人的體重。」
二階堂優次真誠的回憶道:
「我和麗花暗中偷襲八重子、搶走救生衣,再把八重子丟進大海,最後
我和麗花乘坐橡皮艇回到遊艇,欺騙你們、說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八重子。」
二階堂優次停頓一秒,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我.我說完了,你可以放過我了」
「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一支隆神色越發冰冷的質問道:
「主謀是誰?」
「啊?」
二階堂優次詫異的看著一支隆。
「回答我。」
一支隆極力抑制怒火的說道:
「誰第一個對八重子動手,又是誰第一個想到對八重子動手?
我剛才告訴過你,麗花交代了全部的事情真相,你不要想著欺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