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周芷蝶偏著頭看了林越一眼，繼而道：「既然你是為了我好，我保證不會不高興，放心吧。」
林越道：「希望好姐姐事後還能這麼說。」
周芷蝶見林越再三申斥這一點，不由得好奇：「你到底會幹什麼刺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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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蹲了下來。
「這個嘛，且容我先試試，好姐姐，抬腳。」
周芷蝶想了想，便改盤膝姿勢為雙足向前併攏伸直的姿勢。
林越熟練地脫下她這對繡花鞋，露出一對裹在輕絲羅襪里的小腳，襪沿處花邊微翹。
白皙滑膩的小腿肌肉沿著羅襪下探，林越瞧了一眼，只覺得此縫極美，然後順著小腿肌膚揭落羅襪，一對牛奶般綢滑光潔的腳背最先被林越看到，繼而是微微活動的五根粉白足趾。
每次看到這，林越都有欣賞藝術品的既視感。
前世他也算閱歷豐富，但真沒見過這樣比例完美得如此不可思議的。
或許連天底下品質最好的絲綢都比不上那肌膚觸感。
林越開捏。
周芷蝶就這樣看著林越手掌翻動，腳底似有奇異酥麻感湧上心頭。
「好姐姐，感覺如何？」
「尚可，但你所謂的刺激的事是指？」
「好姐姐別急，大菜一般都得在前菜享用完後再上，如此才能開胃。」
周芷蝶只好耐心等待。
林越一邊捏，一邊抬眼觀察周芷蝶的神態。
依然是那種悠然空靈的感覺，但稍微比之前多了些活氣，像是找回了點之前的感覺。
雖說這種超然物外的仙氣感也很美，但對林越來說，終究是不同了，所以他希望讓周芷蝶變回常態。
至少在他面前，還能是以前想笑就笑的模樣。
捏了一會兒後，林越等著模擬機會到手，才把手慢慢從周芷蝶小腳的位置向上轉移。
從白皙緊緻的腳踝處，慢慢上移，轉到略有彈性，如剝殼雞蛋一般柔嫩白皙的小腿。
周芷蝶眯了眯眼，似乎在品味感受著什麼：「這……這就是你說的有些刺激的事？倒也有些趣味。」
林越觀察著她，發覺她的神態又鮮活了一些。
但仍舊是那種空靈悠遠的感覺，只是略微動搖的眼眸會顯出她的不平靜。
只是她的不平靜到底有多深，林越還瞧不出來。
「這才哪到哪啊。」
林越笑道：
「這種只是前菜後面的小菜，大菜還沒呢。」
「前菜後面還有小菜，小菜之後才是你真正的刺激？」
「當然，難道好姐姐覺得這樣已經很刺激了？如果是這樣，我倒是可以適當收一收。」
「這樣子。」
周芷蝶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繼續。
「看來姐姐覺得這種程度不會讓你生氣？」
「倒是生不出氣來，或許是我能感知得到你並無惡意。」
周芷蝶歪了歪頭。
「是嗎，我還以為好姐姐會很生氣，這樣我就放心了。」
林越把手繼續上探。
周芷蝶忍不住雙腿一攏，一直都很空靈的神態忽而微微一緊。
「你……你捏這麼上幹嘛？」
「好姐姐，你不是一直等著大菜嗎？」
「這就是大菜？」
「這是大菜的澆頭，給你添味的，後面才是主食，如何，這澆頭一下，你感覺風味如何？」
林越手指持續發力。
這發力也是有技巧的，要又輕又柔，時而力入肉筋，時而輕撫汗毛，使人產生酥酥麻麻痒痒酸酸的身體感覺。
當然身體感覺還只是其次，必須輔以言語互動，眼神撩動，使之增添想像空間，才能產生疊加效果。
如果一開始就硬上，反而沒了情調。
他前世便靠這手縱橫多個閨房。
「風……風味？」
周芷蝶感受著林越的動作，只覺得一股子奇異電流自林越手指所過之處發生，貫透身心。
「沒錯，比之剛剛如何？」
「的確……的確有幾分趣味……可……」
周芷蝶如此說著，忽然把林越觸及的腿窩一收，猛地站起。
那個位置，她尤為敏感。
「還是有些太刺……咳咳，時間晚了，你先回去練功吧。」
她如此說著，一瞬間還有些活氣十足的羞澀神態很快恢復了剛剛的空靈平靜。
「好姐姐，這可不行，你也不想真的就這樣因為一個功法而變得你不再是你吧？」
林越沒有起身。
周芷蝶聞言，神色先是猶豫了一瞬，繼而又變為平和之色。
「你說的的確有些道理，但過猶不及，或許這只是我感悟功法所產生的臨時心境，明天一醒來說不定就好了，畢竟仙級的事你也不懂，你先回去練功，早點休息，明日再說。」
聽她如此說，林越也沒辦法再堅持。
畢竟她這種心境，或許真的是臨時的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倒是樂見其成，就怕明天情況依然沒有好轉。
也罷，回去模擬看看周芷蝶這個功法到底會產生什麼影響吧。
況且剛得了一把寶兵，可以試著去衝擊法陣，瞧瞧能否擊敗木靈傀儡了。
當下，林越告退回家，稍微推敲一番後，開啟了模擬。
【十八歲，你苦修妖族功法《太古鯤鵬真血篇》與《太古朱厭金骨篇》，各自樁法三形圓滿，是為七品巔峰，且苦練《太阿斬妖十三劍》，亦得圓滿，根基武技無不稱雄同品，且多次和六品相鬥而不敗，多有勝場】
【是年，周芷蝶感悟功法，心境變化，日夜練功，漸減少讓你捏腳的頻率，但秘藥始終每日一份，例無斷絕】
【十九歲，周芷蝶留書一封，將洞府權限轉交於你，飄然離去】
【信上言道，她心境已成，破開瓶頸，以技入意，需去處理往年師門一場舊恩怨】
【二十歲，你持續尋訪其餘山海大妖血脈密法，精進丹術，苦練功法與武技。除丹術小有所進，其餘均無突破性進展】
【二十六歲，你發現七妖仙仍在陸續探索大聖遺澤破陣之法】
【三十歲，你劍術仍未突破，但《大力玄鯨拳》隱有大成跡象，練習越加頻繁】
【三十二歲，周芷蝶深夜歸來，將你驚醒，平靜問你是否願拜她為師，你詢及原因，並言不希望為師徒，而希望娶她為妻，她忽而怔然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