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秦九微連手指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九微靠在謝硯禮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她能感覺到謝硯禮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頭頂,溫熱而又帶著一絲急促。

  像是在努力壓抑著什麼。

  謝硯禮沒有上來便吃大餐,先品嘗起美味的前菜。

  他與秦九微許久沒有做過那事了,需要讓她先適應一下。

  謝硯禮的手指輕輕划過她的手臂,感受著她肌膚細膩溫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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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尖劃到哪來,哪裡便像點燃了小火苗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覺直抵心尖,讓秦九微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片刻後,謝硯禮看到秦九微越來越紅的臉頰,和逐漸茫然的眼神。

  眸色更加幽深,唇角不動聲色地勾了勾。

  他低頭,輕輕地吻住了秦九微的雙唇。

  他吻得溫柔又深情,讓她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秦九微微微閉上雙眼,回應著他的吻。

  雙手也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脖頸,手指輕輕插入他的髮絲間。

  他們的吻逐漸加深,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彼此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謝硯禮的手從秦九微的臉龐緩緩下移,沿著她的脖頸,滑過她的肩膀,最後停留在她的腰間。

  他的手掌輕輕覆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猛地用力,將她緊緊貼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仿佛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謝硯禮垂首,在她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秦九微的身體在他的親吻下微微顫抖,口中發出輕輕的喘息聲。

  溫泉水在兩人周身涌動起來。

  秦九微揚起修長的脖頸,大口喘著氣,像瀕死的白天鵝一般。

  脆弱又無助。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像是暴雨下湖面上的一葉小船,被顛簸得快要失去意識。

  發燙的溫泉水,還有面前的他,將秦九微所有的力氣都帶走了。

  「停,停一下……」秦九微啞著嗓,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道。

  「乖,很快就好了。」

  謝硯禮聲音喑啞,在她耳邊喃喃道。

  他目光緊凝著面前的人,眸色幽暗如深淵,裡面隱隱帶著灼熱的赤紅。

  她太甜,太軟了……

  每一次接觸都讓他流連忘返,愛不釋手。

  他身上頎長,可以牢固地將秦九微扣在懷中,讓她不能掙扎半分。

  秦九微看著溫泉池的頂部,上面精緻的祥瑞浮雕在她面前漸漸模糊。

  她緩緩闔上眼,斷斷續續求饒出聲。

  溫泉池大如湖泊,呈橢圓之態,周邊以漢白玉石砌成,石上雕刻著繁複的水波紋理,栩栩如生。

  極大的殿中,此時只有兩人。

  「嘩啦啦」——

  溫泉水有節奏地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女人弱弱的低吟。

  不知過了多久。

  秦九微感覺自己被人抱起,離開了溫熱的溫泉水。

  她緩緩睜開眼,眼神中滿是迷惘。

  「我,我們要去哪?」

  「沐浴。」謝硯禮低聲道。

  溫泉池旁還有一處沐浴的地方,浴桶旁還有一處軟榻。

  謝硯禮將她先抱到上面,自己去看裡面的水夠不夠熱。

  無意間轉眸,瞥見半倚在軟榻上的秦九微。

  她雙眼微微睜大,眼神中透著些許迷茫,恰似清晨被薄霧籠罩的湖面,朦朧乾淨。

  粉嫩的雙唇微微張開,下唇是極明顯的牙印,剛剛她受不住時咬下的。

  漂亮的桃花眼中水波瀲灩,帶著些疲累和嬌憨。

  像晨間綻放的花蕊,羸弱又美麗。

  謝硯禮眸色不由又是一暗,喉結滾動。

  她的小臉上是還未褪去的紅暈,羞澀又嫵媚。

  白嫩的皮膚上此時布滿了一個又一個紅痕。

  謝硯禮抬腳,像捕食小鹿的獵手一般,目光沉沉。

  見他過來,秦九微以為是可以去沐浴了。

  抬腳準備起身,卻忽然又落到了軟榻上,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密集的吻。

  秦九微呼吸喘喘,「不是,不是沐浴嗎……」

  「等會再洗……」

  緊接著,不等秦九微回答,謝硯禮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到最後,秦九微連手指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眼神茫然,頭一歪便瞬間失去了意識,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

  四個男人在飯桌前面面相覷。

  「父親。」謝珏不滿地嘟起嘴巴,「母親呢,你把母親弄到哪裡去了?」

  昨天晚上他就沒見到母親。

  梓竹說,母親跟父親一起睡覺去了。

  真是奇怪,那時候天才剛剛黑下來,怎麼就要睡覺了。

  他沒辦法,只能自己回去睡覺。

  他等啊等啊,終於等到天亮了!

  結果今天早上連母親的面都沒見到!

  謝驚春和謝景也抬眸看向謝硯禮,眼神中帶著疑惑。

  他們現在已經大了,雖不像謝珏那般粘人,但還是想時時刻刻看到母親。

  而且母親對他們三餐一直很在意,除了那次齊王府詩會後母親生病,其餘時間,早膳都是一起的。

  今天是怎麼回事?

  三個孩子同時目光灼灼看向謝硯禮,等著他回答。

  謝硯禮被看得眉頭直跳。

  他淡聲應道:「你母親她身體不舒服。」

  「啊?」謝珏驚呼出聲,「母親她哪裡不舒服?」

  謝硯禮不由想起今天早上起時,秦九微那滿身紅痕。

  聲音極不自然道:「她,有點累,需要休息。」

  謝珏和謝驚春聞言,同時露出了十分愧疚的目光。

  母親都是因為照顧他們,才這麼累,這麼辛苦的。

  他們應該更聽話更乖巧的……

  一旁的謝景卻眉梢微挑。

  真的嗎?那為什麼父親的語氣怎麼這麼奇怪?

  謝硯禮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桌上三個孩子的眼神。

  看到謝景眼中的狐疑,輕輕抿了下唇。

  他就沒指望三個孩子

  能糊弄住老大和老三就行。

  另一邊。

  秦九微不知自己睡了多久。

  恢復意識時,天光已然大亮。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連指尖都是酥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腦中又不禁想起昨天晚上,那荒唐的一幕幕。

  小臉瞬間漫上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