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徐玉、徐鶯

  聶凡聽著身旁逐漸粗重的呼吸聲,幸災樂禍道:「行動不便就別瞎想,否則可就是自討苦吃了。」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青梧沒答話。

  聶凡心裡犯起了嘀咕,想了想後,隨即側身躺著,只留個後背給許青梧,過了片刻,她又不放心地往邊上挪了挪,這才安然入睡。

  清晨。

  聶凡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一股熱氣不時熏在自己臉上,痒痒的。她睜開惺忪的睡眼,只見一張憔悴無比的臉近在咫尺,完全已湊在了她的臉上。

  「啊!」

  她大叫一聲,想要拉開距離,不曾想腦袋直接撞在了許青梧的下巴上。

  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聶凡捂著腦袋,稍稍鎮定下來,才發現自己居然鑽進了許青梧懷裡,而許青梧正瞪著她,從許青梧那布滿的血絲的雙眼來看,顯然是一夜未睡。

  「你,你流氓。」

  聶凡臉一紅,嬌嗔地罵一聲,趕忙躲遠。

  許青梧嘆了口氣,直接閉上了眼睛,一臉疲憊。

  聶凡見陸雲溪等人都醒來,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面子上礙不過,只好將鍋甩給了許青梧。

  她支支吾吾道:「你這人好不老實,晚上不睡覺,直愣愣地盯著我做什麼。」

  許青梧一臉的生無可戀,神情痛苦不堪道:「我不老實?我手腕都動不了,我怎麼不老實了!要不是你自己鑽過來抱著我,還將腿搭在我身上,我至於一晚上都沒睡著嗎?」

  「這樣啊,」聶凡顯得有些心虛,「那,那,那可能是我拿你當枕頭了,這是我的習慣。」

  她見二丫等人憋著笑,遂一擺手,大咧咧地說:「也沒什麼嘛!他是我男人,又不是別人,你們笑什麼,不許笑!」

  陸雲溪和二丫果真不敢再笑,大丫收拾起被褥,唯有宵行望著許青梧,詫異道:「咦,你們看,他那是怎麼?」

  聶凡等人聞聲望去,臉頰瞬間滾燙,低頭不語,裝模作樣地迭著被子,不敢再多看一眼。

  宵行一臉的莫名其妙,以為她們沒看見,遂又指著說道:「你們看嘛,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鼓起來,他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聶凡等四人都是別人送給許青梧的人,來前自然有婦人教過她們些知識,可宵行卻不懂這些,這才刨根不問底揪著不放。

  「我去做早飯。」

  陸雲溪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她臉皮薄,此時連耳垂都紅了起來,猶如一顆熟透了的櫻桃,這讓許青梧更加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

  「我也去。」

  大丫低著頭趕忙跟上。

  「姐姐,等等我。」

  二丫捂著滾燙的臉頰也追了出去。

  宵行眨著眼,完全搞不懂是什麼情況,只好看向了屋內的聶凡,以求答案。

  聶凡乾咳兩聲,「呃……你自己問他吧,或者你給他檢查一下也行。那啥,我去看她們做早飯,你們快些啊,別耽擱趕路。」

  「嗯?」

  宵行一頭霧水。

  許青梧欲哭無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他見宵行果真傻乎乎地走了過來,只好趕忙喊道:「你不要過來啊,幫我把熊大哥叫進來就成,快去,我要上廁所,憋不住了。」

  宵行哦了一聲,一臉古怪,這才出了帳篷。

  待熊大走進帳篷,打眼一瞧,不由詫異道:「誒呀!你這……這……這是根老黃瓜吧,也太雄偉了些。」

  他沉吟片刻,語重心長地勸道:「青梧吶,你還年輕,這些事情要適度,再怎麼忙不過來,也不能嗑藥啊,是藥三分毒,你這是磕了多少啊,以後可得注意了。」

  「滾滾滾!」

  許青梧罵道:「你才嗑藥呢,快別廢話了,扶我去放個水,昨晚湯喝多了。」

  早飯期間。

  許青梧全程黑著臉,好似誰欠了錢沒還一樣,而一眾女眷都是儘量低著頭,臉頰微紅,刻意不去看他,宵行不僅臉紅的厲害,還與他保持了安全距離。

  車隊上路後,宵行找了個藉口,跑去與陸雲溪同乘一輛馬車。

  許青梧睡醒後,一個人待得實在無聊,只好又撿軟柿子捏,將二丫給叫了過來。

  二丫鑽進他的馬車後,直接躺了下去,將眼睛一閉,雙手捏在一起,先是放在胸口,接著又放在身子兩側,緊緊地攥著衣服。

  她抿著嘴唇,擺出一副任人魚肉的姿態。

  等了片刻,她發現許青梧沒有動作,便偷偷打量許青梧一眼,見許青梧正笑吟吟地盯著她看,她又趕忙將雙眼緊閉起來,想了想後,又將身體往許青梧身邊靠了靠。

  許青梧聞著少女身上的暖香,好一陣心神搖曳,但礙於行動實在不便,再者二丫那微微顫抖的身子,讓他也不忍心下手,遂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心裡的躁動。

  他打趣道:「你這是準備赴死呢?」

  二丫隨即睜開眼,仰頭看著許青梧,神情窘迫,忽而恍然大悟,一跟頭爬起來,跪坐在許青梧身前,伸手就要去解他的衣帶。

  「打住!打住!」

  許青梧趕忙制止,笑道:「我叫你來,就是陪我說說話,沒別的意思。這些事……以後再說吧,起碼等我身上的夾板拆了。」

  二丫一臉認真地打量他幾眼,確定他沒開玩笑,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坐正了身子,露出個甜甜的笑臉。

  許青梧看著眼前的小蘿莉,心裡很是歡喜。

  他問道:「你知道自己姓氏嗎?我大抵想好給你改什麼名字了。」

  二丫咬著手指,繡眉微蹙,想了片刻,搖頭道:「我不記得了,就是不知姐姐還記不記得,要不我把姐姐也叫過來?」

  沒多久,大丫紅著臉鑽進馬車,見兩人有說有笑,不由一愣,隨即也明白是自己想多了。

  許青梧問起她的姓氏,大丫神情哀傷,嘆道:「姓氏……說不清了。總的來說,應該是有個『徐』字吧,我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去祠堂,供奉的木牌上都有這個字,所以印象很深,後來長大識字了,這才知道原來這個字念『徐』。」

  「那你還記得自己名字嗎?或者自己已改好了名字?」

  許青梧問她。

  「記不清了,很多事都記不清了。」大丫輕輕搖頭,又抬眼看著許青梧,「我雖喜歡看書,但從未給自己起名字,家都沒了,還在乎姓氏名字作甚。」

  「不過,老爺若是願意給我們個名字,那是我姐妹的福分呢。」

  她淺笑著,神情不似作假。

  許青梧笑道:「那好吧,我早想好了。你往後就叫徐玉,我喚你玉兒,如何?」

  「徐玉,玉兒……」

  大丫默念幾遍,展顏一笑,「很好聽呢,謝謝老爺賜名。」

  一旁的二丫滿臉羨慕,只見許青梧瞅著她笑道:「你往後就叫徐鶯,我喚你鶯兒,如何?」

  「好誒!我有名字啦!我叫徐鶯兒啦!」

  二丫拍手嘻嘻笑道。

  痴迷讀書的徐玉忍不住問道:「不知這名字可有什麼寓意?」

  許青梧笑道:「你讀書多還問我?總之,你能想到的好寓意,都算了。」

  「老爺讀書也不少呢。」

  徐玉見他不願多說,也沒再追問。

  她曾給許青梧收拾房間時,無意間瞅見過許青梧的字,以及那一張張計劃書,她可不信一個讀書少的人,能寫出那樣的字,以及能制定出那樣周密的計劃。

  兩天後的中午。

  車隊已臨近散關,馬上就要進入棧道時,韓信派來的騎兵小將前來辭行。

  許青梧讓熊大將準備好的小箱子遞給小將,說道:「將軍路辛苦了,這是給弟兄們的一點小意思。」

  小將打開一看,裡面滿是黃金,不下三四百兩。

  他還沒回過神呢,熊大又搬來一個大箱子,說道:「這是給韓將軍的東西,還請幫忙帶回去。」

  小將即使不收錢也不敢推辭,更何況收了錢呢。

  騎兵走時,車隊再次精簡,因為馬上要進入棧道,馬車便不合適了,與其丟棄,還不如順帶讓騎兵們帶回去,在這年頭,一輛馬車還是很值錢的,如此也算是一份人情了。

  車隊過了散關。

  聶凡找到許青梧,不滿道:「家裡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送錢表示感謝這沒什麼,給你二哥那份也沒什麼,但對那些騎兵,大可不必送那麼多啊。」

  這次,除了大丫徐玉外,其餘女子均對聶凡表示了支持。

  許青梧笑道:「那四五十騎兵一路護送咱們至此,絕了呂家的那些下作手段,這份得之不易的安寧,花幾百兩黃金完全值了。再者,捨得花錢,才能掙大錢啊,我披雲嶺雖然艱苦,但幾百兩黃金還是有的,而且往後的日子只會更好。」

  聶凡撇撇嘴,嘟囔道:「真搞不懂你們男人。」

  「不懂?」

  許青梧哈哈大笑,「進入棧道前,我這身上的夾板也該拆了,到時候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男人。」

  他轉而看著其他人,挑眉一笑,「還有誰好奇?來來來,不要那麼矜持嘛,踴躍報名。」

  「羞,羞,羞。」

  徐鶯說著便伸手去許青梧的臉上劃了幾下。

  聶凡眼睛一亮,叫道:「都愣著幹嘛,趁他不能動,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這機會可千載難逢。」

  徐玉只是掩嘴而笑,選擇了旁觀。

  陸雲溪躊躇不定。

  宵行眼珠一轉,叫道:「我要在他臉上畫只烏龜,以泄我心頭之憤!」

  「那我要花朵畫。」

  徐鶯舉手附和,說著便跑去翻找筆墨。

  聶凡見陸雲溪猶豫不決,遂威脅道:「你也來,必須的。」

  陸雲溪歪著腦袋想了想,笑道:「那我就給他畫個鬍鬚吧,只是額頭還差了個『王』字。」

  眾女聞言,不禁一起望向了徐玉。

  隨後,帳篷內傳出了許青梧的罵聲、呵斥聲,以及慘叫聲。

  熊大聽後,不由問身旁人:「你說,他這是爽到了極致呢,還是真被蹂躪得慘了?我怎麼覺得他似乎很享受啊。」

  一眾披雲嶺漢子不敢作答,只是互相擠眉弄眼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