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潰爛之物
「還真是有意思。」楊師站在湖堤上，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書鱗的防禦和攻擊能力，都干分的特殊。
看似是空間能力，實則是時間系的能力。
時間和空間並不分家，但是單就難度來說，時間系的能力難度會更加高一些大部分生命，都是在五階才掌握空間，六階開始掌握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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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因為先天的時空本源，所以人類能夠提前一些。
但是大部分人類，也是四階掌握空間，五階掌握時間。
只有著極少數的天才能夠更進一步了。
比如千百度，他就在三階，並且其空間能力，稱得上一聲掌握。
可書鱗，他的能力卻主要體現在了時間上。
「在劍氣爆發的那一瞬間，他將劍氣的主體給轉入了某種未來時間之中。」
「然後又經過未來的衍化，變成更加完善的形態。」
「這種能力——」
「我的了。」楊師身邊的靈性深處，一道門緩緩打開。
楊師將門的共通概念給升華，然後將其作用在了各種技術之間。
人們將各種高超的技術，認為到達了一定的境界。
眾所周知境界也能表示空間。
所以門有著效果。
以門作為通道，楊師能夠直接貼合到某個人的「境界」，學會對方的技術和知識。
甚至是一些需要特殊的資質才能學習的東西，楊師都能依靠門的作用去學習使用。
因為世間一切不對他開放的門，那麼總有著一扇門對其他人開放。
而所有門，都是共通的。
藉助這一點，楊師能夠做到的事情很多。
不過「門』的強度畢竟有限，一些超出限度的力量，很有可能會將門給徹底堵死。
所以如何使用這股力量還需要自身斟酌。
不過書鱗此刻的力量並不算強，才三階，自然還未遠超門的上限。
「果然不愧是歷史陰影們的果麼？」楊師看著書鱗，此刻有了更多的感想。
書鱗是歷史陰影做減求空的產物，身上有著那些人的果。
那麼書鱗為什麼能夠成為主要承載者呢？
「除非，書鱗本身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楊師想到了這一點。
這其實並不是多麼的奇怪。
書鱗的資質其實並不算多差，卻也算不得多好。
其身體資質並不特殊，精神意志現在也不過比當初他剛剛轉化為異族獲得第一步成功時好一些罷了。
這種個體，現在世界上一抓一大把，相對來說，書鱗並不特殊。
那麼書鱗能夠被選中的原因便只有著一個一一那就是他本身就是歷史陰影的前身。
時空並非完全線性的，所以不存在過去了就不再過去，也不存在未來已經到了，那麼現在便會成為過去。
在遙遠的未來，書鱗成為了歷史陰影，然後選擇以過去的自己作為承載者，
去承載自身的「陰影之果」。
這並不算大問題，更談不上不可能。
「甚至，很有可能還有著更多的人參與到了這一切之中。」楊師此刻只能感嘆，這個世界真的是異常的殘酷。
書鱗雖然是一個有些喜歡裝逼的青少年，但是他的本性卻並不壞。
從他看到東方陽出手傷害普通人，能夠直接站出來便能看出，書鱗還是有著一些正義感。
在這種情況下，他卻會一步步成長為老怪物，潛伏在歷史陰影之下，對於過去的自己進行算計。
「喪心病狂！」楊師不想成為這樣的個體。
如果說過去的他，還有著那麼一些成為歷史陰影，然後改變歷史，重塑人生的想法。
那麼越是了解歷史陰影，楊師越是能夠理解這些喪心病狂的行為，他就越是排斥這種轉變。
「因為一旦我完成轉化，那麼最開始的時候，我或許對於過去的一切都還會保留著一些感情。」
「但是隨著時間不再成為重要因素，我將會徹底潰爛。」
「而這種潰爛，因為沒有出現在時間上，我連發現的可能都沒有。」
所謂的歷史陰影，不只是時空穿越者，而是對於時間不再具備敬畏的人。
楊師想要家人，十分簡單。
他完全可以通過時空能力前往十幾年前，然後永遠讓自已停留在那一段時間裡。
每一天、每一秒、每一瞬間，都有著一個他的家人。
只是那個時候，哪一瞬的家人，才是他真正的家人呢？
「歷史陰影是沒有現在的人。」
「他們徹底丟失掉時間對於他們的錨定，以至於他們可以前往不同的時空奪取不同人的身份。」
「但是他卻永遠做不回自己。」
「曾經重視的一切，都會因為這種錨定的消失，而成為一種無關緊要的東西。」
「可以隨意藉助世界玩弄。」
「所以，一旦向著那種方向轉變，那麼自身便已經徹底異化成為潰爛之物。」楊師此刻以門去觀察書鱗，觀察他那所謂的時間系能力，觀察到歷史陰影是如何的喪心病狂，從而徹底放棄掉了這條「退路」。
「歷史陰影從不是退路，而是一些人走到絕路後，不甘心之下將自身徹底放棄後的潰爛產物。」
「哪怕們成功奪取了身份，那一身的腐臭之味，也會漸漸藏不住。」楊師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天空。
以他現在的境界，自然能夠感受到有著更多的時空變化正在發生。
顯然，那些歷史陰影的謀劃在這一刻，正在大力推進。
書鱗揭露自身的真實修為，引動無數人的情緒，也在他們的儀式之中。
「竊取者！」楊師壓制著心中的殺意和怒火，害怕對方發現。
很顯然，竊取了許岩泉身份的那個竊取者已經出現了，在尋找楊師的蹤跡。
畢竟他們當初設下這個儀式的原因之一，便是藉由時空現象來吸引楊師。
在們的視角之中，楊師還處於受傷導致自身道路被徹底堵死的狀態，只要楊師真正來到這片區域，們都能發現對方。
只可惜的是，楊師早已經更新換代，此刻的他，只要不借用這裡的時空變化，去干涉屬於自身的過去，這些人是沒有那麼容易發現自己的。
「此刻，反倒是我在暗處了。」楊師心中各種想法湧出。
他可不是一個任由算計不還手的人，對方誅他的心。
他自然也要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