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殃及
看看一堆死蛇,楊師原本不錯的心情頓時變得糟糕。
抬起頭來看向那裝蛇的麻袋,上面這個時候,才緩緩有著一些氣息浮現,是潛伏權能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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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側的時空銘刻!」楊師略微一想,認出了這種技巧的源頭。
人類現在主修的兩條超凡道路,便是血之律和這時空銘刻。
其大概是通過觀想,然後將自身精神凝聚成銘文。
最後搭建一個腦內的精神空間,完成對時空的感應,形成種種時空異能。
當然在前期的時候,還沒有這麼高端。
一些手段,便是將腦海之中的觀想物,銘刻在事物上,給事物帶來各種異力。
比如這個麻袋,就是一個普通的麻袋。
不過被人銘刻了潛伏相關的觀想銘文之後,便能瞞住楊師的感知,直到推門打開機關,蛇類亂動才打破這種潛伏。
「精神銘刻比血之律還要難不少。」
「蛻皮者氏族居然籠絡了精神側的超凡者麼?」楊師皺起眉頭。
他曾經血之律不同,也試過時空銘刻。
時空銘刻的要求,其實比血之律還要高,
可惜的是,他那個時候意志不堅,精神軟弱,自卑過度,那種精神狀態怎麼可能練得成。
於是也是個沒資質。
時空銘刻難修煉,並且前期的戰鬥力是不如血之律的。
一階時空銘刻者,被一階血之律者接近,三兩下就能殺死對方。
但是時空銘刻的手段詭,防不勝防。
並且上限更高。
血之律的上限是四階。
時空銘刻的上限是五階。
達到二階之後,時空銘刻的正面戰鬥力便會開始齊平血之律。
三階之後,時空銘刻的正面戰鬥力更是會超過血之律。
當然,以上的情況都只是常規標準。
「異類是絕對會存在的。」就好像是現在的楊師,不過是一階血之律,
卻能直接爆發出偽三階的力量。
現實不是遊戲,不存在職業平衡,也不存在道路限制,每個人的數值和技巧,也不會被限制住。
所以略微擔心了一下那個時空銘刻者之後,楊師也放下心來。
他並非純正的血之律,而是結合了異類力量的個體。
換句話說.他是在借著血之律,來修異類道路,
略微挑起,將那個麻袋拿下來,楊師在其中發現了一張字條。
上面寫到一一今晚上次那個地方見。
很顯然,蛻皮者知曉這一堆蛇肯定奈何不了楊師,所以只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噁心挑畔楊師。
這是一份戰書。
「這一次恐怕來的,就是大多數氏族成員了,不再是一對一的戰鬥。」鱷神開口提醒道。
他其實並不太希望楊師就這樣衝上去。
真要和蛻皮者別矛頭,那也沒必要按著對方的節奏來。
楊師應該如同鱷魚一般,潛伏在沼澤和河流之下,悄悄設置陷阱。
在對方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出手,一口將對方徹底咬碎!
這才是鱷神的戰鬥方式。
潛伏、陷落、吞沒!
楊師對此卻並不太在意。
此時的他,正是自信膨脹的時候。
並且敵人也並非是生死仇人,大家處於斗而不破的狀態。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怕的東西。
楊師越發的自信,甚至顯得有些自負。
他當晚就直接去了之前富商女兒被綁架的地方,等待看對手出招。
他閉著眼晴開始調整自己身體之中的血之律。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血律鳴動成功之後,對於血之律的感悟更上了一層樓。
接下來按部就班就能到達血之律二階。
大概還需要一個禮拜,自己就能成功。
照這個情況來看,自己成為血之律三階其實也並不會多困難。
三階的血之律配合撬動的靈性力量,自己完全能夠成為四階。
而然四階,已經能夠成為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強者。
時空聯合議會的議員們,都是五階的時空之靈。
但是已經過了三年,差不多能夠看出來,只要不影響人類最後這段時間的主角線。
不打擾對方的星際移民,這些議員基本不會動手。
畢竟人類這個文明,終究還是需要自身發展。
不可能讓幾個五階的時空之靈,如同保姆一般事事照顧。
如果真那樣,人類大概率會成為一個巨嬰文明。
這對於人柱神來說,是要之無用的。
文明的意義,便在於其集眾之下,茂盛生長出的各種文明之花。
不管不顧,會長成雜草亂花。
而管理過度,要麼是被肥燒死,要麼便是被水淹死,又或者始終局限於花盆之中,開不出花來。
楊師清楚,只要自己混個一年兩年,最多五年時間,自己就能成為世間頂流。
哪怕是現在,他也能以靈性之力爆發出偽三階之力,是世間少有的高手。
既然如此,自己為何要怕。
他龜龜縮縮了一輩子,現在有能力了還不光明正大的站出來,那他不是白修煉了?
帶著這種想法,楊師等著蛻皮者的手段。
然而,楊師卻並未遇到蛻皮者氏族。
這裡依舊空無一人,只有著楊師在這裡吹著寒風。
下一刻,鈴聲漸漸響起。
楊師心突然跳動了一下,一股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掏出手機看向打來電話的人,正是他的外甥女。
不知為何,那接聽鍵此刻卻好似有著某種孩人的惡鬼在其中,令楊師不敢接下。
心中不祥的預感愈演愈烈,楊師不由得摁下接聽,然後便聽到了蛇的嘶鳴聲。
隨後便是嘟嘟嘟的掛斷聲。
楊師瞳孔一縮,顧不得其他,全身浮現出鱷魚鎧甲,轉身便向著自己的汽車奔去。
在超凡者的快速反應能力下,一路紅燈沖向了自己給姐姐姐夫買的新房所在。
同時一邊打電話給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然而全是未接通。
沖入房子之中,楊師粗喘著氣,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一家三口。
在他們的脖子上,都有著明顯的傷口,以至於渾身發紫發黑。
蛇毒入體,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而外甥女的電話手錶就放在了一家三口的尺體前。
楊師愣神的看著這一切,如墜入了噩夢之中,神思變得渾渾噩噩下一刻,便有著幾個蛇皮人從暗中衝出來。
無數拳腳落在了楊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