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咕醒過來,看著牆上,通過鏡面反射進來的月光,確認了現在的時間。
對於星象的研究已經有了成果,他們發現星空是有著規律的。
然後將日光和月光進行了測算。
最後製造了一個小小的機關。
每個月,只需要推動機關一次,日、月光照射進來的時候,便會相對準確的落在牆上的刻度上,標記出現在的時間。
當然,現在時間還是不太穩定,阿咕之前還在計劃著,要不要用銅器做個能夠穩定及時的工具。
身邊是妻子羽藍。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不同於其他的羽人,大多都在一個多月前便已經生產。
羽藍雖然已經懷孕,但是生產卻相對慢了許多。
胎兒已經在羽藍肚子裡待了四五個月了。
按照阿咕的估計,羽藍的生產時間,大概還需要一個多月,總共時間應該是半年左右。
根據阿咕自己的判斷,這很有可能是因為自己的生命力要強於其他羽人太多的緣故。
生下來的孩子,阿咕覺得也會格外的不凡。
今天晚上,他稍微有些不安。
推開窗,看向外面,阿咕心中的擔憂難以遮掩。
月光灑落在身上,讓人感覺到清冷。
空氣之中已經有著一絲寒意,通曉萬物的阿咕知道,這是季節要開始變化了。
山谷內羽人的聚集地中,並未有多少人。
雖然現在大致已經確定,在月之紅出現之前,普通的月光,並不會造成什麼負面影響。
但是因為疲勞休息以及對于禁忌的擔心,每到了晚上,大家還是會選擇少出門。
此刻,阿咕卻察覺到了一些不對。
他不清楚不對來自於什麼地方,就好似某種本能在催促著他,告訴他有著什麼事情正在變得不可挽回!
阿咕相信了自己的感覺,立馬飛身外出,卻在下一刻,便有著紅光從遠處飛來。
超凡的視力,讓阿咕第一時間看穿了對方的身份!
「羽舞!」
利爪揮舞,在月下帶著紅色光輝的羽人,發出了致命一擊!
然而阿咕卻只是抬起羽翼,便將利爪擋下。
爪尖和羽翼碰撞,飛起來幾片羽毛,卻並未造成更多的損傷。
阿咕是傷痕者,沒有戰力加成。
但是在存續之力出現前,阿咕卻是擁有壓倒性的力量,是羽人之中的最強者。
即便是現在,他的戰鬥力也依舊是……最強!
扇動的羽翼,將羽舞避開。
阿咕卻並未發動攻擊,而是看向羽舞現在的情況。
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憤怒。
他原本以為是羽舞不注意,從而被月之紅感染。
然而此時的羽舞臉上,雖然有著狂暴的情緒,但是身體卻並未畸變,尤其是眼睛,其中映射著清晰的瘋狂!
「你……你們居然主動沾染月之紅這種禁忌力量!」阿咕的言語之中儘是憤怒和失望。
羽舞如果擁有了月之紅,那麼羽翎就更不用說了。
甚至他們那些個不願意舉行始源儀軌的羽人,估計都接觸了月之紅。
「羽,你違背了神的榮光,你已經不配領導羽人族!」羽舞大聲的喊道,而這喊聲,立馬吸引了諸多的注意力。
原本在家休息的羽人,這個時候也都知曉出事,立馬飛了出來。
阿咕看著羽舞,卻也沒有阻止他將事情鬧大。
今天這件事必須要處理。
現在基本已經確定,月之紅和月之黑,連同群山之中的那道裂縫,都是神口中的『虛無』。
虛無是神的考驗,是他們需要做鬥爭的東西。
然而羽翎連同羽舞等人,接觸月之紅,是真正的背離了神的榮光。
事實擺在這裡,是……
阿咕突然停下了自己那理所應當的想法,然後抓住了一些重點。
想起了在收納室內的羽翎,想起了那塊還未寫下的羽人軌。
神說,要和虛無作鬥爭。
但是除了自己之外,便沒有任何人看到了那則創世紀,他們也看不到。
自己遲遲未將那則創世紀寫出來,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站在敵人的角度來看自己那『軟弱』的行為,完全便是一個可以攻擊的點。
最為重要的是,如果羽翎等人早就接觸月之紅,那麼按照羽翎的性格,他會不會去接觸群山裂縫。
「會!」
阿咕得出了這個結論,他這段時間,太過於在意自己『違背』神,沒有積極應對虛無這件事了。
以至於忽略了太多的東西。
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自己那退縮的一步,會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了。
「神,這便是我的懲罰麼?」
阿咕的眼中流出了淚水。
他在不斷的反省自己,自從發現存續之力,明白了自身的特殊性後,他便自大的認為一切都在掌控了。
畢竟,存續體系是一種完全以他為核心的體系,力量的核心被他掌握,加上自身還掌握著羽人儀的解釋權。
禮和力都在手,所以他開始忽視不願意進行始源儀軌的羽翎一伙人。
認為他們的不服氣,只會在時間中消散,最終成為他們群體的一部分。
卻未想到,他們走向了另一條路。
而自己在這個時候,又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因為軟弱,並未將立馬遵循新的創世紀,寫下新的羽人軌,指導羽人向著和虛無鬥爭的方向前進。
那麼結局便是一場內亂。
「那個時候,我便已經輸給了虛無!」阿咕抬起頭,羽翎、羽獨還有羽終等羽人,此時都已經飛了過來。
而在羽翎手中,此時還有著一塊冒著些許熱氣的陶板,就是羽人軌的那種陶板。
此時上面已經刻下了文字。
創世紀2:4要和虛無相結合。
「這便是最新的羽人軌,羽,背叛了神的榮光,為了他的地位,為了他那所謂的存續體系,選擇了不發布這則神的創世紀!」羽翎舉著羽人軌,向著諸多羽人公示。
「月之紅並不是禁忌的力量,群山並不是禁區,而是羽人的未來!」
「羽,你有罪!」
「神說的是,要和虛無作鬥爭!」阿咕這個時候也明白,再自怨自艾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看著一些羽人對自己懷疑的目光,阿咕不得不站出來。
「羽翎,不要再褻瀆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