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雇保鏢

  要不要下車救助老人?

  我放緩車速,糾結了十幾秒,還是決定放棄了。

  附近沒什麼人,我擔心這是個圈套,下車就會遭到突如其來的攻擊。

  那名叫做闞山的逃犯,可是個不怕死的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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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將車轉彎,駛入小區。

  我心情一時很糟糕,覺得自己像是個冷血動物。

  可是,

  我突然在後視鏡里看見,暈倒的老人竟然自己爬起來,顫巍巍地走開了。

  我越發確信,這是一個圈套,慶幸自己沒有中計。

  來到樓下停好車,我很小心地走在樓道里,手裡握著手術刀,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讓我格外敏感。

  終於,我開門進入屋裡,將三個防盜鏈都掛好,坐在沙發上,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杯弓蛇影!

  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我當前的狀態。

  還有句話,叫做無知者無畏。

  如果今晚常勇沒跟我說這麼多,我也不會如此的心生恐懼。

  屋裡會不會有人?

  我心頭咯噔一下,急忙起身,小心檢查了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

  除了我,沒有別人。

  付曉雅走了很久,她的氣息也漸漸淡了,幾乎無法感受到。

  我來窗前站定,目光越過街道,望著不遠處的夜美KTV,此刻正彩燈閃爍,門前人流穿梭,充滿歡樂。

  而我卻在寂寞中抱緊自己,擔心著明天。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我要努力掙脫這種無形的束縛。

  我拿出手機打給韓風,他立刻接了,笑呵呵喊了聲兄弟。

  「風哥,給我安排兩名保鏢吧!」

  我提出要求。

  有人幫我觀察情況,提供保護,總好過我一個人提心弔膽的。

  「沒問題啊!」

  韓風爽快答應,笑道:「早就想給兄弟安排了,可以二十四小時保護。」

  「不必,白天跟著我就行。」

  我還不想門外站著人,感覺很彆扭。

  「兄弟都是幾點上班?」

  「八點!」

  「好,他們會準時出現在你的房門前。」

  韓風答應著,又跟我說了一些有關保鏢的注意事項。

  保鏢準則,忠誠僱主,拿人錢財,替人擋災。

  不用慣著保鏢,更不要跟他們做朋友,否則這些人會蹬鼻子上臉的,這是人性使然。

  工作期間,保鏢禁止請假,什麼理由都不行。

  感覺有危險,就安排保鏢去排除,他們不能拒絕。

  不要跟保鏢一起吃飯,他們需要用餐,必須留一人堅守崗位,還要限定用餐時間。

  保鏢發現情況不對,要第一時間提醒僱主。

  保鏢們必須管住嘴巴,不可泄露僱主的任何秘密。

  這些注意事項,韓風表示他都會提前交代保鏢們,只是怕我心慈手軟,給保鏢們養成壞毛病,將來不好管理。

  我答應下來,內心當中,也不想跟保鏢走得太近。

  結束了跟韓風的通話,我的心裡安穩許多,又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連線付曉雅,聊天、學習、共眠,已經成了夜晚生活的常態。

  次日一早,我洗漱乾淨,吃了早餐,打開房門,眼前一幕驚得我差點把門又給關上。

  門外站著兩名身穿黑色立領裝的年輕人,他們見到我出來,立刻微微低頭,齊聲道:「岩哥好!」

  我看見他們的衣角處,繡著「風雲武館」四個小字。

  一聲岩哥讓我不由的身姿挺拔,不由自主背起了手。

  「你們叫什麼名字啊?」

  「名字不重要,忠誠第一位!」

  左邊年輕人大聲喊出口號,接著說道:「岩哥喊我鐵衛就行。」

  「岩哥叫我破軍。」另一名年輕人大聲道。

  鐵衛,破軍。

  都是綽號,倒是很好記。

  「對了,你們怎麼進入小區的?」我問。

  「報上岩哥的名字,出示風雲武館的學員證,門衛就讓我們進來了,也沒有登記。」

  鐵衛立刻回答。

  門衛忌憚我,放棄了準則。

  「吃了嗎?」

  我隨口一問,問完我仨都愣住了。

  我暗自懊惱自己缺乏上位者的氣派,對面兩位則是感動我的平易近人。

  「吃不吃不重要,忠誠第一位!」

  鐵衛又把口號喊了一遍,隨後道:「吃了!」

  破軍:「也吃了!」

  「走吧,一起去上班!」

  我開心笑了,招呼二人一起下樓。

  鐵衛大踏步走在我右前方,破軍則跟在後方,我昂首挺胸走在中間,安全感油然而生。

  來到樓下,鐵衛問道:「岩哥,我會開車,需要我來駕駛嗎?」

  「不,我自己開車。」

  我沒答應,並非信不著他們,而是想多練習,提高自己的駕駛技術。

  兩名保鏢,一個坐在副駕駛,一個坐在了後排。

  他們都戴上了墨鏡,腰杆筆直。

  年輕人喜歡耍酷,我也沒有提出反對。

  更何況,身邊跟著兩名黑衣保鏢,我也覺得自己很酷,整個人都透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一路駕車來到公司,我傲氣告知一樓大廳的保安們。

  這兩位,

  我的保鏢。

  可以隨意進出大樓。

  保安們一愣,隨後連連答應,他們羨慕保鏢職業,更羨慕能隨身帶著保鏢的我。

  來到五樓,我先進入劉芳菲的辦公室,跟她說明情況。

  為了自身安全,我用了兩名保鏢。

  劉芳菲眼中浮現出擔憂之色,卻點頭答應了,又問:「給他們定了多少工資?」

  「不清楚,不用咱們支付薪酬。」

  我搖搖頭,又說:「在我門口放兩把椅子,讓他們坐在那裡。另外,中午多訂兩份盒飯吧!」

  「不,坐在門口太奇怪了,員工們不習慣。」

  劉芳菲並不贊同,思索片刻後提議。

  「不如將你旁邊的小房間倒出來,讓他們坐在裡面,平時開著門,也能隨叫隨到。」

  「多浪費一間辦公室。」我猶豫道。

  「沒關係的,馬上又要租一層樓,辦公室足夠用。」劉芳菲堅持自己的看法,繼而笑道:「萬一以後你再增加保鏢,更該有個地方。」

  好吧!

  我答應下來,劉芳菲立刻著手安排,很快倒出那間辦公室。

  有獨立的房間,鐵衛和破軍都難掩喜色,一再對我拍胸脯,願意聽從岩哥的調遣,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赴湯蹈火不可能!

  遇事能替我擋一下,就沒算白用他們。

  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安穩地坐進辦公室里,泡上一杯茶,剛剛拿起今天的報紙翻開,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律師張義。

  自從上次解決了那筆欠款,他已經好久沒動靜了。

  我也不在乎他,接通了電話。

  「張義,有屁快放!」

  「周岩,就在昨天晚上,有人被殺了,被捅了三十多刀,你知道情況吧?」張義冷冷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