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再次轉醒後,發現自己正躺在一處洞穴中。69Şhนx.¢໐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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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有些發脹。
他習慣性的伸手握緊魔劍,但是卻發現抓了個空。
於是他抬起頭來,看到了魔鬼維納斯正將魔劍插在對面的地上,跪倒在地,同時振振有詞的嘟囔著什麼。
活像一個邪教徒一般。
吳明出聲問道。
沒料到他這一聲嚇得維納斯打了個哆嗦。
「沒沒沒沒幹什麼!」
說完趕緊把魔劍邪目扔了過去,吳明清楚的看到邪目在飛回來的時候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種眼神只有它在看白痴的時候才會出現。
「我說,拜託你砍死這個魔鬼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魔劍邪目接觸到吳明的雙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了吐槽。
「你昏迷期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跟你講」
原來,魔鬼維納斯在趁吳明昏迷時,本想痛下殺手,但是因為契約的存在,她無法下得去手。
只要退而求其次,看看能不能把這把傳說中的魔劍給弄到手。
她試了好幾種辦法,試圖讓魔劍認她為主。
方式有且不限於。
滴血認主、吟唱咒語、威逼利誘.甚至到了最後她還試圖跪下來求魔劍給她回應。
還有更過分的。
「你見過一個魔鬼在你面前說,如果你願意臣服我,我給你找一把母劍當你的配偶嗎?」
邪目看樣子確實氣的不輕。
「哈哈哈,真的有母劍嗎?」
其實吳明也很好奇。
「有,有個錘子有!我跟你綁定了以後,除非你死,其他人都感應不到我說的話,這個魔鬼真是煩死我了!」
「再說了,如果真的有,我早就想辦法幹掉你了。」
「.」
邪目看樣子是被煩的不輕,第一次閉上雙眼沉默了。
這一切都是在吳明的腦海中進行的,維納斯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看到吳明握住魔劍後,像是在對話一般,魔劍上的眼睛便默默閉上了。
「啊,你醒了!這個.我剛才在幫你保養魔劍,它有些生鏽罷了。」
吳明看著魔劍寫著的用不磨損,差點笑出聲來。
這魔鬼撒謊的行為還真是從娘胎帶來的,什麼都敢說。
「是啊,你「保養」的不錯!這是哪裡?」
「不知道,你昏迷以後我只能抱著你向外突圍,以免你落到其餘魔鬼手中,而且我還是帶著傷的!」
吳明看去,果然對方腹部的傷口還在向外留著血,雖然看起來嚇人,但是這種傷勢對於對方這種級別的魔鬼不過是小事罷了,不會致命。
「我昏迷了多久?」
吳明試圖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現在有些脫力,整個人的血氣基本都空了,而且連魔劍邪目中儲存的血氣也沒有了。
本來想要再從空間中找個雪怪出來補充一下,但是他看了眼發現只有兩隻了,所以便放棄了。
而是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血族晶核,用魔劍汲取了其中的血氣1.
他那慘白的臉色終於是恢復了不少,接著又吸收了幾個晶核,才徹底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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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第四式的消耗太大了,果然沒法跟其他招式一樣一直使用。」
吳明在心裡想著。
「你這個技能很好用嗎?是魔劍自帶的嗎?這把魔劍認你為主了嗎?」
維納斯看到這一幕直接來了一套問題三連。
吳明沒有理會她,而是活動了一下筋骨,冷冷地看向她。
「別問那些沒用的,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關於你所知的永恆戰場的事情了,而且關於無盡深淵和無間地獄,你都知道些什麼。」
而維納斯一聽,只是笑了笑,把兩條大長腿一伸,上半身倚在牆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啊,那個啊,我騙你的!」
「刷!」
吳明把劍伸到了這個魔鬼的面前,冷漠的說道。
「那這麼說的話,你已經沒用了?」
「喂!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就這麼對待我?好吧,其實我是知道一部分,但是不知道準確不準確。」
維納斯無奈的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是無盡深淵和無間地獄的廝殺場所嗎?」
「不太清楚,因為她倆是死敵?」
吳明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作為惡魔,見到魔鬼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幹掉對方。
魔鬼同理,他們其實都陷入了一種奇怪的邏輯之中。
不過他們反應不過來罷了。
「也許惡魔們都是腦殘,但是我們魔鬼可不是。我們自然是對於這種奇怪的現象做了研究,對,我們魔鬼至少還懂得學習,不像你們。」
「曾經我們魔鬼中的一位大學者,翻閱了不少上古遺留下來的資料,終於找到了最初的深淵記錄,而且我們發現了一個更奇怪的地方。」
「在最初的時候,這個世界就沒有我們無間地獄!是有人特地把無間地獄創造出來和無盡深淵對抗的,並且以為了對抗深淵為目的,展開了一個紀元之久的廝殺,廝殺的雙方,正是我們魔鬼和你們惡魔,在這件事情上我們都是棋子罷了!」
「而且那名學者為此還特地與一名超級惡魔聯繫上了,他倆想要找到真相,便一同來到了永恆戰場之上搜集證據。」
「而他們倆最終發現了永恆戰場不過是一個藉口,地獄和深淵真正的目的不過是」
「爭奪一個入口!」
「一個通往無盡深淵底部的入口,在那裡,有一個至少對雙方都很重要的東西,你猜是什麼?」
「是什麼?」
吳明沒想到眼前這個魔鬼居然掌握了如此多的秘密。
「惡魔君王!」
「上一個紀元的惡魔君王!」
維納斯有些恐懼的樣子,在說出這個稱呼時,她的聲音突然變小了。
「不過是一個名字罷了,你怕什麼?」
「你懂什麼?那種級別的存在,是真正的「凡有言,必被知」的存在,僅僅是提及他的稱呼,就有可能被他所感知到!」
「那又怎樣?一個紀元過去了,對方早就涼透了吧。」
吳明聳了聳肩膀,不知道對方在怕什麼。
不過維納斯的下一句話,讓他感到一陣惡寒。
「不,那個惡魔君王,也許一個紀元過去後的他」
「從來就沒有死去!」